看的那個黑臉大漢走了之後幾個人,這才帶住戰馬,準備前行,忽然發現了前面的一行人正在樂呵的看著自己。
特別是那中間的青年人,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整個人卻頗有威嚴。
在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先天的霸體氣息,讓人看著,似乎是有一種威嚴之氣,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不過賈通看了他們身上都帶著家伙,知道這些人肯定是練武之人,既然是練武的人,天下都是一家。
正當賈通想要催馬上前的時候,這時候李恆,已經帶著黑白二將走了過來。
然後對著賈通抱了抱拳,「朋友,不知道怎麼稱呼!」
賈通一笑,「在下賈通,路過這里,不知道朋友是哪里來的?」
李恆也是微微一笑,「我是路過這里,沒想到遇到這樣一場精彩的打斗,不過對于兄台剛剛打斗,我還是十分佩服的,雖然你輸了半招,但是我卻覺得你並沒有輸。」
旁邊的人面面相覷,沒想到,李恆竟然當面來品評別人的功夫,這在當今的時代看來,是不允許的,特別是賈通還輸了。
所以大家一個個的看著眼前的人,似乎有那麼一點火藥味兒了。
不過,李恆並沒有在意,而是看著賈通接著說,「我這話說的,可能你還不信,但是你確實輸了半招,然而,這一下並不是因為你的能耐不行,而是因為你缺少一種氣度?」
賈通听完眼前一震,「不知道我缺少什麼氣度?」
高三初入江湖,對于這些事情並不懂,所以他著急地問道。
李恆也是一個直性子,所以,這兩個人竟然成了一見如故的交情。
李恆看著賈通,並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反而有一種認真聆听的樣子,心中頓時就喜歡上了三分。
隨後接著說,「你的功夫要說起來。我看別那個黑臉大漢強了不少,但是你卻缺少了一種東西,那就是殺氣。
那個黑臉大漢,一看就是那種殺過人的人,他的刀上隱隱的都是致命的殺機。
反而關你的方天畫戟之上,雖然有非常厲害的招式,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候,反而卻少了那麼一點狠勁。
這就是你輸的原因。
你想想那最後一招,他把大刀扔出來之後,你竟然整個人,都陷入了此愣的狀態。
要不是那家伙,身體上有一些問題,力氣上有些不足,可這一下就打開了你的腦袋上面,所以你現在就,缺少這股狠勁兒,和這份殺氣。」
賈通听完之後,頓時點了點頭。
眼前這個人,說的非常有道理。
自己就是缺少這股狠勁,剛剛的驚險歷歷在目。
但是自己經過這一招半式的失敗,還在想著,自己是不是因為那招式用的不到位?
但是現在听人家說完之後,頓時眼前一亮,明白了自己輸在哪里。
隨後,賈通對李恆抱了抱拳,「朋友,多謝你給我指點迷津。」
李恆听完也是微微一笑,「朋友,我看你應該是進京比武的吧?」
賈通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我想這次盡情比武,憑借自身的本事爭取博得一個功名,一來,光宗耀祖,二來報效朝廷。」
李恆點了點頭,「兄台,我想憑借你的本事想博取
功名,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到時只希望兄台能夠為國家出力報效。」
賈通听完一笑,「這本就是所當之事,學會文武藝賣與帝王家,這是我輩應盡之責。
此次進京趕考,雖然有一些功名利祿之心,但是也有一腔報國之志,兄台若是能夠和我一起,我願與兄台結伴同行。」
這句話說完之後,李恆哈哈大笑,隨後看了看身後的黑白二將,兩個人同樣笑而不語。
隨後,李恆這才帶轉馬頭,跟著黑白二人,要和自己的人撤退,不過臨走的時候,還大聲的說了一句,「朋友,到時候皇都相見。」
賈通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物。
不過,在身後的南宮復,似乎看出了點門道。
他來到了賈通的面前,踫了踫賈通的衣服,「大哥,我看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麼進京趕考的舉子?」
賈通有點納悶,隨後看了一眼南宮復,「兄弟,為什麼這麼說呢?」
南宮復微微一笑,「大哥,經過我剛剛的觀察。
我發現這個人,無論是從氣度上,還是從他的眼神上,這絕對是一個久居高位之人,而且我發現這人穿的靴子,似乎與眾不同。」
這句話說完之後,賈通突然想起了點什麼,隨後想起了靴子大吃一驚,一拍大腿,「他穿的是九龍靴?」
隨後,南宮復點了點頭,「大哥,看來這個人的身份可見一斑,我也曾听說在他的手下有黑白二位將軍,這黑白二要幫助他平定叛亂,雖然名聲不響,但是經常出入他的身邊。」
賈通看了看南宮復,「那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人真有可能是那位?」
南宮復點了點頭,「若是我所猜不差的話,一定就是那個人。」
兄弟幾個並沒有把話說的明白。
身後的李家弟兄和鄭勇,自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因為他們幾個,都是口大舌長之輩,害怕把這條消息透露出去,會帶來什麼麻煩。
所以,賈通和南宮復都沒有說。
就這樣,兄弟幾個繼續前行。不過賈通的心里已經開始變得火辣。
要知道,這可是當今天子要真如此的話,那自己可算是見到天子容顏。
而且天子還跟自己約定,要到皇都中相見。
那麼,自己的功名肯定已經有著落。
不過,丈夫功名自己拼搏,肯定不能依靠別人的手段。
想想自己剛剛在天子面前的表現,還是非常滿意的,就這樣,兄弟幾個依舊打馬而行。
再說李恆經過了這事之後,也沒有了別的心情,在回城的時候看了看身邊的黑白二將,「常雲,鄒凱,剛剛你們對于這場打斗是怎麼看的?」
常雲一笑,「陛下,剛剛的這場戰斗,我們不敢妄加評判,還是您來說說吧!」
李恆听完之後哼了一聲,你小子現在變得滑頭了,怎麼這事還不願意和我說實話嗎?有什麼就說什麼,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自家兄弟,現在沒有君臣。」
常雲一笑,「陛下,那我可就真說了!」
李恆點了點頭。
「畢竟剛剛我們看的非常清楚,這兩個家伙比武可以說是非常的精彩啊。
無論是那黑
臉大漢,還是這個小白臉,他們可以說是勢均力敵,要不是那黑臉大漢敗中取勝,這小白臉應該更勝一籌。
但是正如你所說,這個小白臉兒似乎沒有臨敵的經驗,所以才會處處受制,但是從中也不難看出,那個黑臉大漢似乎殺人越貨之輩啊。
要是真的如此,豈不是說,這家伙沒少殺人,從中你不難看出,咱們天下並沒有那麼太平。
這天下豪強之事,一路蜂擁而至,所以我們還需要處處小心,要不然的話,到時候風煙滾滾,刀兵四起,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這幾句話說完之後,李恆點了點頭,看了看常雲,「小子,你說的有那麼點道理,看來這些年並沒有白干。」
常雲微微一笑,旁邊的鄒凱說道,「還有就是這幾個進京趕考的舉子,他們身後那幾個人,我看並不像是普通的百姓,而且那眉宇之間似乎有殺伐之氣,手上一定沾過血。
但是這也不難看出,天下英雄似乎都已經埋沒,若是陛下沒有這套榜文,那麼這天下的英雄,豈不埋沒在這水土之中了嗎?
我看還是陛下的這榜文下的好,這樣的話,可以聚斂天下英才,為咱們自己所用。
可以看出,這次進京趕考的舉子們,手中都有兩下子,陛下求賢若渴,此次正是大好的機會,而且我們兩個人各領一軍,現在也正是挑選這將才的時候。」
李恆听完同樣對著鄒楷點了點頭,」你小子這話說的也有理,看來沒少和老師學的東西。」
君臣幾個人一邊向前走,一邊聊著天。
不僅聊著這天下的英雄,同樣也聊著關于這次比武的事情。
因為這次地下可是開了兩科的,一個是文科,一個是武科,無論是哪一科,那都是選拔人才的根本。
這個時候,常雲就哼了一聲,「陛下,我看你就沒必要開什麼文科,要知道這打天下也好,打叛亂也好,都是武將站在最前面,不是有那麼句話嗎?瓦罐不離井上破,大將軍難免陣前亡。
你看看那些文官,不過是一個個搖唇鼓舌在那里吹牛的東西,真正到了戰場之後,有幾個能發揮作用的,還不是都嚇尿了,褲子我看你多余,找那些每天嘴里之乎者也的人。」
李恆听完這話,微微一笑,「常雲,此言差矣啊!」
唐雲還不知道自己錯在什麼地方,用一種遺忘的眼神看著李恆。
李恆接著說,「這天下的事,若是遇到了天下暴動,群雄逐鹿,那麼,武將肯定是站在最前沿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那如果是到了太平盛世,武將懂得治理國家嗎?武將懂得治國之道嗎?
而且你看看,現在咱們朝廷之上,為官的多是一些士大夫的家人,這些人幾乎壟斷了朝廷,若是我此次開科取士能夠成功,那麼你想過沒有?這天下的學子們最應該感激的是誰?」
常雲晃了晃腦袋,他哪知道這些事?
旁邊的鄒凱,似乎听出了一點貓膩,「陛下要是這麼來看的話,那天下的這些學子們最應該感謝的,就是當今陛下!
是你給了他們這條出路,所以他們就會成為您的這一脈,為您辦事,對也不對。」
剛才沒有想到,旁邊的鄒凱竟然看的這麼透徹,隨後點了點頭,「嗯,這也就是我開科取士的目的。」
常雲雖然還有點弄不清楚,但是轉過彎來之後也能想得明白,這才更加佩服眼前的陛下,年紀不大,竟然能夠想到這麼長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