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復這才說道,「大哥,要說中原確實有一個人有那麼一些名氣,我听說這個人非常了不起,胯下馬掌中槍,也是縱橫天下。「
賈通一听也來了興趣,然後問南宮復,「兄弟,不知道這人是誰?
竟然有如此本事,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探討一番,最好能這次的科舉考試,我們能見上一面。」
南宮復微微一笑,「大哥,我覺得這次你一定能和他見面的。
我也是曾經有幸,在他們的家見過一回,人家閉門在家,不曾出來,只是跟隨著自己的舅舅練武。
不過那一身的本事,雖然外人不知,但是我卻看得清清楚楚,實在是了不起。
我看他和大哥之間,最多也就是五五之數。
大哥,若是能把他贏了,那麼,天下英雄估計都不是你的對手。
越是這麼說,賈通的心里就越畫魂兒。
天下間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人,要說他賈通年紀輕輕。
一點沒有驕傲自負的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只不過他謙遜有禮,從來不再外人顯擺,所以保持著謙謙君子的形象。
但是,對于年輕人好勇斗狠,是經常的事情,這又有什麼呢?」
隨後,賈通就問南宮復,「兄弟,你快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呀?我現在有點癢癢的感覺,我想知道這家伙到底是什麼人?」
南宮復同樣微微一笑,「大哥,那人姓周名宇,字華騰!有個外號叫銀槍太保。
還有一個親表弟,名字叫杜遠,杜飛騰,兩個人從小同同堂學藝。
不過雖然杜遠是他舅舅的親兒子,但是他舅舅卻把一身所學傾囊而增,倒是他的表弟沒學到真傳。」
听著南宮復,給自己介紹了這幾個人之後,賈通的心里,已經把這個名字牢牢的記在了心里。
自己有時間,一定要好好的和人家探索交流一番。
也能從人家的手上學到一些本事。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和他分上下論高低。自古以來都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在這比武場上,大家總會想著分上下論高低,比個長短。
正當兄弟三個人,跨馬由韁往前走的時候,突然前方出現了一串鑼響。
兄弟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相視一笑,
雖然他們從小都在練武,但是對于這樣東西,他們也听自己的師傅說過。
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特別是南宮復經常跟著父親出去,對于這種聲音,已經司空見慣了。
不用想,肯定是踫到山賊了,沒想到這群山賊竟然這麼大膽!竟然趕來接他們弟兄。
兄弟三個人把馬帶住之後,緊跟著,在前面的山谷之中,出現了一群樓羅打扮的人。
這群人一個個手拿刀槍,雖然穿的破破爛爛,但是一個個的倒還挺有精神的。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一段山歌唱完之後,在嘍兵的隊伍之中走出來四個人,四個人騎在馬上,看上去十分的精神。
這四個人四匹馬,四種顏色,而且這四個人穿的衣服也都不一樣,臉上看兩黑兩白,年紀都在三十歲歲上下,看起來格外的精神。
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幾個人的手上拿的兵器。
竟然是四條禹王槊,這種兵器是非常少見的,就像一個長桿
上有一只拳頭,拳頭上攥著一根筆。
坐在中間的人,看了看前面的三個人,「朋友,剛剛你們也听到了,我這個人向來只謀財不害命,我看你們幾個的穿,也不像是沒錢的,現在山寨的日子不好過,向你們借兩個錢花花,不知幾位朋友願不願意?」
這話說完之後,就惹惱了旁邊的鄭勇。
鄭勇看了看旁邊的賈通,「大哥,這幾個毛賊草寇,你就別伸手了,看我把他們都給錘死就算了,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竟敢干起為非作歹的買賣,今日我不把他們幾個給拍碎了。」
說著,催動戰馬,輪動雷鼓金錘直接沖了過來。
這幾個人都沒有,頂盔也沒有掛甲。
都在自己的盔甲包袱之中,所以都是普通的長袍,
鄭勇催馬過來,馬打對頭,看了看對面的四個家伙,「說你們幾個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能干起搶劫的買賣,真是讓人可發一笑。
我告訴你,看見我的這馬上的包袱了嗎,要黃的是金子,白的是銀子,不過有個條件,打敗我的雙錘,要多少給你多少。
可是你要打不過我的雙錘,今日你別說搶我們的銀子了,連你的腦袋我都得捎帶著走。不知道你們哪個過來送死。」
中間那個年齡稍長一點的人看了看,「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鄭勇听完之後哈哈大笑,「連你家爺爺的名字你都沒掃听過,就敢過來搶我們,告訴你也無妨,我們兄弟三人家住北國,那是親師兄弟,我是他們的老三姓鄭名勇,字天長,我師父臨走的時候給我送了個外號,金錘無敵,以後你看著爺爺這對金錘,就知道了。」
對面這四個家伙,听完證明的話之後哈哈大笑。
其中,在下垂首坐著一個人手中,拎著自己的禹王槊,「小子,我看你是從山溝溝里出來的吧,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說自己金錘無敵,我看你這錘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紙糊的。」
鄭勇听完這話之後,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小子,有本事說這話,你過來受死。」
那家伙看著鄭瑩也不含糊,提著自己的禹王大槊,直接就撲了過來。
摟頭蓋頂,直接向著鄭勇打了過來。
鄭勇用雙錘舉火燒天向上招架。
禹王槊正打到金錘之上,沒想到一時之間火花亂放。
只見那禹王槊,在空中顛了兩顛。
這小子差點沒把手中的兵器砸了手。
這才知道對面的這個黑小子,並不僅僅是說話狂,手中的家伙,也是厲害。
這才勒住戰馬,仔細的看了看。
鄭勇也感覺自己的兩個胳膊,有點發酸。
不過他力大無比,自不在乎。
看了看這小子,用錘一指,「你小子叫什麼名字,報名再戰,我手下不死無名之鬼。」
那家伙平復好自己的身子,微微一陣冷笑,「小子,你听好了,你家爺爺乃是三元山上的人,某家姓李,單名一個強字。」」
李強?名字說完之後,鄭勇倒沒感覺什麼。
只是後面的南宮復听完之後,有點皺皺眉,因為這個名字,他還是听說過。
在這三元山上有一伙匪徒,大家都稱他們是公道大王。
一共是兄弟四人,李勇,李猛、李剛、李強。
這四個人可都是武林高手,當世的豪杰,沒想到竟然闖他們的地盤了。
南宮復雖然听過他們的名字,但並沒有見過他們的人。
所以不能不讓什麼交情,現在兩方面人馬已經殺在了一起,自然要分出一個勝負。
不過看看賈通隨後對賈通說,「大哥,我看這事,給點教訓也就算了,切不可弄出什麼麻煩。」
賈通也同樣點頭,第一次出門在外,雖然對于這外面的世界,不太那麼了解。
但是自己師父從小就告訴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饒人處且饒人。
所以他在後面喊了一句,「兄弟,不要下殺手,給點教訓就算了。」
鄭勇听完之後哈哈一笑,「大哥,你就放心吧,對付再幫飯桶,我有些分寸。
大哥,這就是你為他們求情,不然呢,我今天都把他們送到他姥姥家。」
鄭勇說完之後,再次輪動自己的雙錘朝著李強打了過來。
李強知道眼前這個人厲害,立馬提神,不敢用硬踫硬,只能用四兩撥千斤的功夫,來斗鄭勇。
鄭勇的功夫施展出來之後,還真就挺厲害,這些年雖然不如賈通練得那麼驚奇,但是他本就天生神力,再加上他的這個對雙錘加在一起有五百多斤,一般的人踫到這雙錘,早就已經身死道消。
不過這李強也有兩下子。兩個人斗了大概有三十多個回。
李強漸漸不敵,這個時候從她的後面催出來一匹戰馬。
正是他的三哥李剛,李剛從他後邊看得清清楚楚。
自己的兄弟已經力不從心,眼前的這個黑小子還真厲害,
這才大吼了一聲過來助戰,「四弟,不要擔心,三哥前來助你!」
兩條禹王槊就把鄭勇圍在了當中。
可是,鄭勇渾然不懼,一邊打還一邊樂,「像你們這樣的毛賊草寇,來幾個又能何妨?
我看你們也別一個兩個了,把你們後面的那兩個人也叫上了,你家爺爺今天收莊帶包圓。」
後面兩人,听完這話之後非常生氣,本想催馬過來。可是看著人那邊還有兩個人,也不好造成以多其少的架勢。
又有三十回合過去了。
兄弟兩個累的鼻窪鬢角熱汗直流。
可是鄭勇,卻一點事都沒有。
不僅如此,還越戰越勇,手中的雙錘就像是兩個麻簽一樣,在他的手中,舞動如飛。
老三李剛一下沒注意,手中的兵刃一下子踫在了雙錘之上。
直接就飛了出去,飛出了八九丈遠,這才落在地上。
緊跟著老四的兵器也做了飛機!
鄭勇本想左右插花,給他們兩個來個痛快,可是又想起大哥的話,這才把錘又收了回來。
兩個人一愣的時候,看見並沒有受傷,趕緊催馬回去,旁邊有樓羅,並把禹王槊撿了過來。
老大李勇看了半天,知道這黑小子厲害。
看到兩個兄弟敗了下來,他催馬來到了前面?
老二也掄動手中的家伙沖了上來,這時候,賈通看了看,怕自己三弟累了,大喊了一聲,「三弟,回來,我來替你。」
賈通催馬,搖動自己的方天畫戟來到了前面。迎住了李詠和李猛。
幾個人不容分說就斗在了一處?不過幾個回合,兩個人就把手中的兵刃收了。
原因很簡單,他們的胸前分別被大戟的尖子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