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英看著眼前的鎮北王,冷冷的一笑,「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只能如實的稟告我家王爺了,別說我們沒給你打招呼,告辭了。」
說完之後轉身就走,那個文生公子也看了看鎮北王,微微一震冷笑,隨後離開了。
鎮北王蕭乾,不知道這幾個家伙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就是給自己下馬威來了?
不會那麼簡單,那這是干什麼?是給自己提醒嗎?
那個時候金昌就在外面,她們的談話听的是清清楚楚,對于鎮北王如此嚴詞,拒絕平西王的要求,金昌的心里還是非常的滿意的,看來這個皇帝老丈人還是,知道自己應該靠在哪一邊。
隨後,想要回身轉自己的房間的時候,正好被出來的鎮北王看見了,鎮北王看了看金昌,「上大夫!」
金昌臉一紅,畢竟自己剛剛在門外偷听人家說話,略顯得有點不尊重人。
自己堂堂君子,怎麼能做出如此齷齪的事情?
但因為事情重大,所以自己也不得不圍成一個梁上君子了。
沒想到在轉身的時候竟然還讓人家給發現了,弄得十分尷尬。
金昌一笑,「王爺!」
鎮北王似乎對金昌在這里,並不反感,「上大夫,快里面坐有件事情,正要請你幫我分析分析。」
「什麼事情?快說!」
鎮北王拉著金昌的手來到了里面!
兩個人做好之後,就把剛剛和崔英的談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金昌听完也是聚皺眉,沒想到現在平西王竟然囂張到這種程度。
「王爺,可我覺得這件事情,決不能小看,而且,平西王這是在向你示威啊!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馬上稟告朝廷,讓陛下做下決斷。」
鎮北王完這話之後遙了搖頭,「上大夫,這件事情絕沒有咱們想的那麼簡單。
你想過沒有?這件事情就算稟報了陛下,陛下又能如何去做?
難道沒有證據之前還能抓他頂罪嗎?
況且現在他手下兵強馬壯,絕不是輕易動手的時候。
而且我發現陛下,似乎並沒有準備好和他動手。
所以我覺得,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最好的機會。」
听完了鎮北王的話之後,金昌點點頭,正如鎮北王所說,現在絕不是時候。
可是這件事情,又不能放任不管,如果是放任不管的話,那麼,平西王的氣焰也會更加的囂張。
金昌兩個人又交談了一會兒,最後經常回轉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就剩下了鎮北王。
鎮北王思前想後,想了一想,看來平西王是相中自己的臥龍關了,看來臥龍關這件事情已經迫在眉睫,需要向臥龍觀增一下兵了。
不過現在關上有兩萬精兵,把守的乃是自己的心月復大將常懷亮。
我說常懷亮和他的哥哥常懷禮兩個人,可以說是自己手下不可多得的將才。
兩個人都是胯下馬掌中槍,所向披靡的人物。
只是常懷亮,勇雖然勇,但是只是有的時候脾氣有些暴躁。
極其容易感情用事,所以讓他是臥龍關並非最佳人選,左思右想之下,最後看了看旁邊的兒子蕭盡忠,也只有他現在能夠獨擋一面。
他看了看自己
的兒子蕭盡忠︰
「盡忠啊!」
「爹!」蕭盡忠趕緊走了過來。
「嗯!」蕭乾點點頭,要說自己這一生之中,最為高興的事情就是有三個貌美如花的姑娘,和一個百里挑一的兒子。
要說蕭盡忠,掌中方天畫戟,可以說是所向披靡,要說在這金馬城中能和他比試一二的,也就是他的三個妹妹。
其余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兒子的對手,不過他這三個妹妹也確實厲害,不僅平時的時候給他喂招,而且不知道從哪里,給他找來這麼一條亮銀盤龍戟。
這條方天畫戟自從得到之後,肖勁忠是愛如珍寶。
感覺這條大亮銀盤龍戟,就是自己的半條生命一樣。
不僅如此,他的三個妹妹還給他股東出一種東西,听說是什麼十二把飛刀?
這十二把刀那不是普通的飛刀能夠比擬,這化把飛刀,還有個名字叫做化神刀。
听說只要是背著刀傷了之後就會快速化掉對方的原神,只要是金仙之下都能傷的。
對于蕭錦忠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
雖然自己的兒子能耐不小,但是卻沒有那些驕奢的脾氣。
無論是人前人後,都是一副謙卑恭謹讓的姿態。
在自己的金馬呈中,一直流傳著少王爺的美名。
所以對于這個兒子,那鎮北王是非常的喜歡,要不是這次情況特殊,他絕對不會把肖勁忠派出去的。
不過現在輕狂特殊,也是沒有辦法。
隨後,鎮北王對自己的兒子說道,「剛剛前面的事情你都听說了吧?」
蕭盡忠點點頭,「跌我都听說了。」
鎮北王接著說,「孩子,你覺得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蕭盡忠眉毛挑了幾下,「爹,這件事情,決不能小看,我看這就是平西王的詭計,他想佔領咱們的臥龍關,咱們的臥龍關正好卡在他的咽喉之上。
他想東出,必然要經過臥龍關的管轄範圍,如今爹已經是當今國丈,那麼臥龍關的位置將會更加重要,所以臥龍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我猜他一定是想著要和陛下開兵見仗的打算。
所以才會打臥龍關的主意。」
鎮北王听完之後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再三的衡量過,我覺得常懷亮一個人勢單力孤,所以,我覺得,他一個人的力量不足,所以我想著派一員大將前往,不知道你以為如何?」
蕭盡忠想了半天,「這件事情我看,一定不是這麼簡單,崔英這次能來,說明這家伙肯定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所以我覺得,別人不一定是他崔家四虎的對手,我看不如我親自去。」
鎮北王听完之後點點頭,「孩子,這件事情,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準備讓你增兵臥龍關,保證臥龍關萬無一失。」
蕭盡忠點頭答應,「爹,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平西王的陰謀得逞。」
蕭乾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一定要注意。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只要臥龍關在手,就是懸在他頭頂的劍。
讓平西王進退兩難。」
蕭盡忠點了點頭,「爹,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包在海爾的身上,只要有我在,他平西王休想踏進臥龍官半步。」
父子兩個商定完畢之後,第二天一早,肖金忠就帶領三
萬鐵甲軍,除了金馬城前往臥龍冠。
再說平西王,自從崔英回去之後,把這件事情和平西王交代之後,平西王听完哈哈大笑並不生氣,那個文生公子打扮的家伙在旁邊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王駕千歲,我估計那鎮北王老兒一定會派兵增援臥龍冠,那臥龍關的守軍自然會緊張,代辦時刻提防著咱們去進攻,但是咱們卻反其道而行之。」
「軍師,你這個辦法實在是太高明了,只要把鎮北王給調動起來,至于別人,我還不放在眼里,那個小皇上雖然看上去有那麼兩下子,但是年不及弱冠,又有什麼本事?」
平西王說完之後又看了看那個紋身公子,這個紋身公子不是別人,正是平西王前幾年得到的一個軍師名為張玉,據說這張玉,有經天緯地之才,治國安邦之策,一身的修為更是深不可測,不僅如此,對于兵書戰法逗引埋伏無一不精。
所以平西王把他帶入上賓,一直在自己的王府之中,幫助自己出謀劃策。
特別是這回四大天,王朝見天子回來之後,振北王竟然成了當今國丈,那麼他們就在為以後的事。
那臥龍觀確實是一道天然的屏障,他們想要東出進軍中原的話,那就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利劍,但是雖然臥龍觀是一把利劍。
但是並不代表他們想要東出,就沒有別的途徑可走。
恰恰相反,還有一條道路能夠直通渭水關,這渭水關就是中原的屏障了。
但是那是一條小路,極其的難走,而且不為人知。
現在他們造出的聲勢就是要臥龍關,其實就是想反其道而行之。
這樣一來,可以讓對方放松警惕,還可以讓自己悄無聲息的度過那條小路,名為虎丘。
雖然說是一座丘,但是就是幾座高山,也不一定有他那麼凶險。
據說當年這里,曾是夏朝開國皇帝射虎之地,所以才命名為虎丘這里地勢十分的險峻,一山擋路,萬夫難過。
如今,平西王就相中了這個地方,想要在這虎丘之上越過去,直通渭水關。
在這之前,就是讓大夏放松警惕,到時候打到一個攻其不備,出其不意的效果。
這一君一臣商量完畢之後,又再一次的布置了一番。
他們也都知道,現在小皇帝已經掃清了朝廷的亂當,朝堂之上已經成為了他一言之堂。
所以對于這件事情,他們是極為的關心,東南北三路王爺,而且都各自被小皇帝給予了一定的安撫,不難看出,小皇帝的手段實在是非常的厲害。
但是他們卻認為這不一定是皇帝的手段,反而像是靠山王等人在他的旁邊出謀劃策,所以對于小皇帝,他們反而並不擔心。
不僅如此,這平西王開始建造招賢館,聚賢樓,只要有一技之長者都可以破格錄用,無論是達官顯貴還是販夫走卒,只要是有一定的本事都可以到這里來為官,可想而知,這一時之間,那些報國無門的人一听說這件事之後,都蜂擁的趕往天馬城。
大家都想在這天馬城中,一展自己的本事。
這一消息傳播出去之後,首先就可以朝廷的李恆知道了,听到這件事情之後,李恆頓時勃然大怒,沒想到她一個小小的平西王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罷黜朝廷的法度,這已經是公然造反的節奏了。
現在的內部已經處于穩固,馬上就可以兌汁用刀了。
隨後,他趕緊傳旨叫靠山王和老柱國前來,君臣三人開始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