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和四大邊王一看,頓時明白了。
這哪里是殿前商量?這分明就是事先做好的準備。
金昌看著眼前的禮物,她的心里也明白,雖然這個人性格有些執拗,但可不代表她的頭腦差。
陛下靠山王幾個人,在這朝堂之上一唱一和,自然明白他們的用意。
所以金昌趕緊接旨謝恩!
就這樣,這件事情就定下來了,接下來就是,上次各種禮物和回禮,沒想到鎮南王這次竟然得到的最多,光明珠就有一百對。
鎮南王听見陛下少了這麼多東西之後,自然是高興。
眾人各懷心月復事,開始各奔前程。
再說鎮南王鄧倫,此時坐在逍遙,馬上離開了皇都。
可以稱得上是春風得意,今天在朝堂之上,雖然,陛下提親的人並不是自己,因為自己也沒有女兒,但是陛下竟然賞賜給了自己那麼多好東西,可以看出,自己在陛下的心中的分量。
或者是說這個小兒皇帝,對于自己的懼怕。
一邊走一邊的笑,旁邊有一個人看了看鎮南王,「王爺自從早朝之後,我們離開,王爺一直樂呵呵的,是不是有什麼喜事?能不能和我說說?」
鎮南王看了看旁邊這個人,正是自己的心月復軍師張靈羽!
鎮南王一笑,「軍師,你有所不知,今日在朝堂之上,陛下賞賜回贈之禮,給咱們的東西最多也是最好的。我心中自然高興。」
張靈羽看了看鎮南王,「我也能不能把今天早上的事情和我從頭到尾說一遍?我听听到底是怎麼回事?」
鎮南王就把今天早上的事情,和她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張靈羽听完後,再馬上一拍大腿,「王爺不好,上當了!」
鎮南王在馬上听完這幾句話之後,差點在馬脖子上 轆下來。
「軍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上什麼當了?」
張靈羽搖了搖頭,「王爺,你中了人家的計車,還在這里沾沾自喜!」
鎮南王不明白,為什麼軍事會這麼說。隨後問道,「軍師你這話怎麼講?」
張靈羽接著說,「陛下,你有沒有想過,四大邊王,如今,誰的風光最盛?」
鎮南王想了想,她本想說自己的,但是知道現在鎮北王筆直自己的風頭更盛,因為人家畢竟要成為當朝國丈。
所以鎮南王對張靈羽說道,「軍師,要說這風光無限的,我看就屬那鎮北王,那個老不死的,也不知道陛下是哪個,眼楮看中了他,竟然要把他的三個女兒都選進宮去?」
張靈羽點點頭,「王爺,從你剛剛所說所講,不難看出這分明就是一場有計劃的謀略,而且是陽謀。
就是我們知道是計也得中!」
「軍師,你怎麼越說我越糊涂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我說明白了。」
鎮南王依舊是一臉的懵逼。
張靈羽接著說,「王爺,你想過沒有,咱們和平西王之間的事情,這次陛下的賞賜就數你上次最多,那麼你說這是給誰看呢?還有就是他竟然在朝堂之上和靠山王兩個人唱起了雙簧,談起了親室,這又是給誰看的?」
鎮南王雖然高興,但可不代表他傻,他猛然間想明白了,這分明就是給平西王看的。
他和平西王兩家案子里已經達成了一定的協議,但是現在看來,這協議似乎並沒有那麼好使。
因為他突然想起在離開金鑾殿的時候,平西王看他的眼神都有些特別了。
沒想到自己竟然中了人家的圈套,還沾沾自喜。
鎮南王也是咬了咬牙,暗恨自己,「軍師,哦,你這麼說,咱們當時就不應該要這些東西。」
張靈羽搖搖頭,「王爺並不是這麼回事,剛剛我不是說了嗎?
這分明就是陽謀,你要是要的話,那麼平西王那里你就交代不下去,如果不要,那麼說大了,你就是抗旨不遵,說小了,你就會被列入這陛下的黑名單。到時候何去何從?王爺,你有沒有想過?」
鎮南王鄧倫听完之後,這才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自己陷入圈套之中,還在這里沾沾自喜。
這個小皇帝看上去溫文爾雅,沒想到竟然這麼可怕,竟然在短時間之內,就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鄧倫的心頭一沉,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以後看了看旁邊的軍師,趕緊問道,「軍師,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還望軍師教我!」
張靈羽眉毛調了幾下之後,在腦海中思考著對策。
沒一會的功夫,最鎮南王說,「王爺,這就要看您自己的了。」
鎮南王听完之後有點懵逼,搖了搖頭,「軍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現在沒有什麼主意,所以才請教軍師,還望軍師教我!」
現在他真是害怕了,所以才兩度求自己身邊的張靈羽。
張靈羽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王爺,這次我們的虧肯定是吃了,不過這也並不是說就沒有了挽回的余地,這就要看王爺自己心中怎麼想?要是王爺心向朝廷,那麼微臣就給王爺出一個心向朝廷的辦法,如果王爺還是心向著平西王,那麼微臣就想個兩全其美策略!」
鎮南王听完這話之後,這才點了點頭,「軍師不知道這頭一條怎麼說?二一條怎麼講?」
張靈羽一笑,「王爺,如果說您現在想要從這中間月兌身,肯定是不容易,所以要是王爺想著歸于朝廷,那麼回去之後就趕緊斷開和平西王的各種來往,不僅如此,還要暗中派遣信使和朝廷中人進行來往,主要先從兩個人的身上入手,一個靠山王,一個是老柱國。
有了這兩個人的幫忙,到時候陛下那里自然就沒什麼問題,從今以後我們就吃太平糧,享太平餉,至于別的事情,您就別怎麼摻和了?
特別是關于平西王那里,千萬不能泥足深陷。」
鎮南王鄧倫,听完之後稍稍的點了點頭,隨後接著問那不知道,要是心向平西王該怎麼說?
張靈羽這接著說,「要是你想把寶壓在平西王的身上,那麼咱們大可以把陛下上給的這些東西,全部給平西王送去,微臣代表大王去找平西王,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和他說明白,講清楚。」
鎮南王听完之後。一時之間竟然陷入了沉思。
要說鄧倫,這人對于錢財似乎有天生的執著,可能是上輩子因為窮死的吧,所以到手的東西,他從來不會吐出去的,看著皇帝上下的是大批的金銀珠寶,他的兩個眼中的早就發亮了,怎麼舍得,把這麼好的東西再拿出去了?
可是又想想平西王那里自己私下里和她已經串聯了很多,要是這小子悔恨在心,到時候自己兩面不是人,豈不是更加難堪?
所以衡量了再三之後,還是搖了搖頭,不知道怎麼解決。
這時候,軍師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王爺,現在可不是猶豫的時候,要是再猶豫下去的話,可能咱們的小命就麻煩了。」
鄧倫一听,這怎麼還和自己的小命有關系?「軍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靈羽搖了搖頭,「王爺,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我們再猶豫不決的話,現在朝廷那里對我們已經有了戒備,而且瓶希望又看見陛下給您少了這麼多東西,早已經心中有了問號,所以我們要趕緊動手才行,千萬不能讓他們思考,咱們別有用心,到時候那樣可就真麻煩了。」
鄧倫听完之後也覺得軍師說的非常有道理,可是現在自己就是舉棋不定,往哪邊靠,哪邊都覺得會被對方消滅,到時候麻煩的還是自己,最後思來想去,只能無奈的搖頭,
「軍師,如果現在換作你是我的話,你該做什麼判斷?站在哪一方面?對于以後咱們的利益是最大的,而且風險程度也是最小。」
這個時候,軍師張靈羽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看了看鎮南王,「王爺,要是依我所言的話,咱們現在應該站在陛下的這一邊,王爺,你有沒有想過?現在陛下才幾歲,充其量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然而,竟然有這樣的本事設計出這樣的謀略,雖然你們可能會說,這也許是逍遙王和老柱國的主意。
但是我卻完全不這麼認為,通過您的描述,我能夠感覺到咱們這個小皇帝並不是那麼好惹的,所以我現在有了新的看法。」
鄧倫听完之後,點點頭,「軍師,前幾年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可是讓咱們大四的向平西王靠近,只是不要在表面上留下什麼痕跡,為什麼這一次來到皇都之後?突然改變了主意呢?」
張靈羽微微一笑,「王爺有道是今非昔比,再早之前,我以為著老皇帝李進去世之後,」一定會出現一場奪嫡的動luan,到時候他們三兄弟一定會因為這皇帝的寶座而大打出手,這樣一來,中央神經就會受到大大的影響。
到那時候,平西王那里一定會做好準備,一舉發動而滅之。
但是現在看來,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幾乎微乎其微,現在這個陛下能夠動用自己雷霆的手段,就把多方面的大佬,然後捏成了一個團。
至于他兩個哥哥,雖然沒受到什麼懲罰,但是此時此刻我想過的並不好受。
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心思,何愁將來國家不旺盛強大?
不僅僅是針對于您這次賞賜的陰謀,而且我猜測,在咱們那里三關之內,應該已經布置了大張的人馬。
這些人馬的目的只有一個,那麼就是震懾。
可能他們不一定真的動手。但是有一批軍隊在咱們那里虎視眈眈,對于咱們來說也不一定是好事。」
平西王完之後到期了,一口涼氣,沒想到現在事態發展的竟然這麼嚴重,自己的軍師,他十分的了解,雖然說不上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但是在大的問題之上,絕對有真知灼見。
看來這次自己還真的遇到了選擇題,可是到底選擇哪方面呢?
鎮南王此時也陷入了沉思,雖然騎在馬上,但是她的心里一直在做著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