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靠山王上殿。
等到靠山王李逍,來到店上之後,大家一個個都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王爺會捂著自己的下巴。
不過卻也不敢多問,就在這個時候天子李進升坐金殿。
眾人探討了一下國家大事之後,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弟弟一直在那里,用朝服的袖子捂著自己的臉。
李進不知道弟弟怎麼了,隨口問道,「賢弟,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用袖子捂著自己的臉呢?難道是臉上長了什麼不成?」
大家也都齊齊的看著靠山王。
靠山王看見群臣的眼楮,和陛下的眼楮都在盯著自己看,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
但是聖上垂問,又不能不回答。
雖然兄弟兩個感情甚好。但是有些時候還是不能恃寵而驕。
這才出班跪倒,「陛下,臣弟,今天早上發生了一件怪事。」
大家一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齊齊地看著靠山王。
李進看了看李逍,「賢弟,是什麼怪事?說來朕听听,為何這事讓你愁眉不展?」
「唉。」靠山王嘆了一口氣,隨後這才把袍袖放了下來。
等到靠山王八跑宿放下來的時候,大家仔細一看,再看靠山王的黑胡須,此時竟變成了紅胡子。
一個個的掩鼻而笑,卻不敢笑出聲來。
李進看完之後也是微微一笑,「賢弟,你的猴子是怎麼回事?怎麼難道一天的時間?這胡子竟然能夠變紅了?」
李逍也搖了搖頭,「陛下這事臣弟也不清楚。」
這還真出了一件怪事,大家的臉上百度同樣是詫異的表情,一個個的我看你,你看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李進發現靠山王似乎有難言之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知道這事,看來不能當面說出。
退了朝之後讓太監傳旨,靠山王內宮見駕。
群臣們一個個的都退了出去,靠山王遵照皇命來到了里面。
到了御花園,皇帝李進在涼亭之上正等著他,見靠山王開了,這才招手。
詢問李逍這事情是怎麼回事。
李逍沒說什麼,就把李恆寫得字條遞了過來。
李進一看,字跡寫得非常工整。
看完之後,李進看了看,先是皺了皺眉,隨後竟然笑了出來。
靠山王看著李進笑出來,也不知道這消融有多少的味道。
靠山王看著哥哥笑得來新,臉色一紅,頓時說道,「皇兄,太子現在雖然還小,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規範一些,特別是這行為舉止,這麼著也要非常的得體,要是這麼玩酷下去的話,將來這大夏江山以靠何人?」
李進同時收住了笑容,「賢弟,其實有些事情也不能只看表而不看里,你想想就說你靠山王,在整個朝野上下,哪個人敢拿你開心?而且他雖然對你施展了一些小手段,但是並沒有矢口否認,而還在你的書桌上留下了自己的書信,這小家伙怎麼說也算敢作敢當?
說心里話,頭些年我對他也不是十分喜歡,兩歲的時候還一句話都不說,整日里只知道在那里發呆。
不過自從請了先生之後,老柱國開始教他,他每日里習文學武,確實精
進了不少,而且老柱國說,這小子竟然有過目不忘之能。
只要看過一遍的東西,就能張口背誦,不僅如此,這家伙還經常出一些五花八門的題目,讓老柱國來回答,老柱國通常都是回到家里之後,遍查古籍經典,然而,這家伙出的題目在這些古籍經典之中基本都找不到,也不知道他這些天馬行空的思路,都跟誰學來的。
昨天王弟你來找我,可能是被這小子又听見了,所以這才趁著守衛不注意,偷偷的溜出皇宮,到了你的府上,給你下了套。
要說這小子也算是個聰明的人物,只不過一定要加以教。
正在君臣說話的時候,外面的小太監跑了進來。
「回稟陛下,外面老柱國求見!」
兄弟二人一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老祝過來了,肯定是關于那小子的。
李進點點頭宣老柱國進來。
沒一會的功夫,鄒羽邁步來到了兄弟二人面前,剛要行禮,被李進一把拉住了,「這就你我君臣。老柱國不必多禮。」
老柱國看了看旁邊靠山王也在,同樣點了點頭,這幾個人可以說是大夏王朝的核心了,也用不著多客氣。
李進就問,「老柱國今日前來有什麼事情?」
老柱國搖了搖頭,「回陛下的話,老臣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李進一笑,「老柱國有話講來。」
「陛下,臣要辭去太子太傅一職。」
李進一听就是一愣,沒想到今天老柱國見自己,竟然是為了這件事情。
李進的眉毛就挑了挑,「老柱國,還在你的手下,可以說是學文習武,已經初見成效,今日為何要辭去這太子太傅一職呢?難道是孤家薄情?還是太子寡恩?」
老柱國搖了搖頭,「陛下都不是這樣,只是因為臣才疏學淺,實在是教不了太子什麼。」
李進一愣,「老柱國這話怎麼講?難道太子又調皮了嗎?朕早就說過,只要是關于讀書習武的事情,太子的事情你說的算,打也打得,罵也罵得。」
鄒羽一陣的苦笑,「陛下,真的不是因為這些事情,只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才疏學淺,實在是教不了,但是我卻可以給他引薦一位老師。」
看到老柱國這個樣子,李進知道並不是他刻意的推辭,這才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原來昨天李恆為了你早一點下課,竟然給老柱國出了一道題目,什麼時候把這道題目解開了,什麼時候再去上課?
可是鄒羽回到家里之後,通宵達旦都沒有休息,然而也沒有解開這道題目,這才來到御花園中求解去太子太傅的職位。
李進听完之後也來了興趣,「老愛卿,不知道那太子給你出了一道什麼題目?」
「唉!」
鄒羽搖搖頭,「太子問我,一百饅頭一百僧,大僧三個更無爭,小僧三人分一個,大小和尚各幾丁?"
李進和李逍兩個人同樣也是面面相覷,他們從小生在帝王之家,對于詩書禮算自然是不陌生。
是這樣的題目,他們還真就沒有見過,想了半天之後也沒有答案,看了看老柱國,同樣一臉的懵逼。
兄弟兩個人也一陣的搖頭嘆息,李進說道,「老人家,這題目是哪里來的?怎麼我都沒听說過呀?」
老柱
國搖了搖頭,「誰也不知道太子是從哪里听說的這道題?只不過這道題目出得非常巧妙,我實在是解不出來,所以沒有臉面再給太子當老師,我想給太子引薦一位,希望太子能在他的手中學到更多的東西。」
李進就問,「老愛卿,不知道你準備推薦哪位當他的老師呢?」
「陛下也熱知道,我自幼生活在北海蒼嵐碧霞宮,我師父乃是太古六天尊之一,普法天尊的坐下三弟子。
那里有很多的高人,想來也只有他們才適合做太子的弟子,我想回師門一趟,看看那一位師叔師伯或者師兄師姐能夠帶我收徒。」
李進听完之後點頭答應,「老柱國,既然如此,那麼這件事情就辛苦你了,小兒頑劣無知,還希望你在旁邊多多管束,這不,咱們靠山王爺也被他給捉弄了,好好的一把胡子,現在變成這個顏色,讓王爺以後如去見人,老柱國,有什麼辦法把我王弟的胡子給變回來。」
李逍一旁也只點頭自己這個狀態,實在是沒法出去見人了。
既然老柱國來了,他一定有辦法。
老柱國鄒羽點點頭,「太子爺雖然年輕,但是有些時候做事還是比較有分寸的,也不知道這次靠山王也是如何惹到這個臭小子了,讓他把你的胡子弄成這樣,我這個做老師的,實在是慚愧,有道是教不嚴,師之惰。」
老柱國鄒羽俺開玩笑的,來到了靠山王的面前,仔細的看了看,知道,肯定是太子動的手腳,因為整個皇宮之中好像也只有他和太子能有這般的手段,然而,這樣的惡作劇也只能是太子干的,這個孩子整日里胡鬧,看來真得給他找個好老師。
老柱國輕輕揮手那靠山,王爺的胡子由紅變黑,再次恢復了原來的模樣,靠山王對著銅鏡仔細看了看,十分的滿意,這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要是以後一直讓他弄一把紅胡子在身上,他還真不知道如何面對文武百官和滿朝文武呢。
就這樣,君臣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老柱國提出告辭。
說是今天就走,最快五六日就能回來。
君臣二人起身相送,老柱國出了朝門,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簡單的安排了一下,隨後上了自己的坐騎,九點桃花獸。
這九點桃花獸乃是自己離開師門之後,師尊親自贈送,這家伙長的似一頭雄獅一樣只是在這發貨的脊梁上有九個桃花的印記,可不要小看他,千里之外,也就是轉瞬之間。
而且這家伙還可以觀察天地變化,洞穿日月走向,閃避吉凶。
自從有了他之後,老柱國曾經領兵在外,可謂是攻必取,戰必勝。
上了九點桃花獸須臾之間,飄上雲頭,也就是半天的功夫,就來到了北海蒼嵐,這北海蒼嵐那也是一片冰封的世界。
到處都是銀裝素裹,整個滄瀾之上就像一個大島一樣,置身在北海之上。
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小瞧這個島嶼,這個島嶼可不同于一般的,它是平平的生在半空中,似乎是下面有一張天然的大手,憑空的拖著一個平面的鏡子。
蒼嵐之上有九座高峰。
以九宮之行矗立在這蒼嵐,中間為問天峰,周圍分別是落霞峰,飛雲峰,迎天峰,紫玉峰,朝陽峰,拜月峰,隕星峰,白玉峰,飛來峰。
這九座山峰直插天際下拄北冥,就像是九根天柱一樣,支撐著此處的蒼天。
給人一種蕩氣回腸之感,再看這山峰上,到處都是白色,一切都被白雪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