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又過去了三十年,這三十年的時間里,八仙相繼歸位,呂洞賓、鐵拐李、漢鐘離,韓湘子、藍采和,何仙姑?張國老,曹國舅!
八仙歸位來到東海之上,他們準備去見點化他們成仙的少教主李恆,因為八仙歸位一切也就準備就緒,現在和魔教的一場大戰馬上就要開始!
現在的八人每個人都有大羅金仙的修為,而且每個人手中的法寶也不一般,雖然他們手中的東西,在洪荒之時,算不上什麼特殊的寶貝,但是,他們八個人湊到一起,卻有一種特殊的力量,這種力量卻一般的準勝都不一定能夠達到,李恆正是因為知道他們八人的事情,又因為揚眉大仙的指點,所以這才點化八人!
呂洞賓在前,身後跟著其余的眾人,「都說瀛洲島景致秀麗,我卻還沒有去過,不知道兩位師傅可曾到過贏州?」
鐵拐李捋了捋胡須,「那瀛洲島乃是少教主李恆得道之所,如果是天機不明的時候,就是連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都不知道它的所在,我雖然成仙日久,但是卻從未有到過瀛洲島!」
「我也是如此,早些年間就听師尊說過,這營洲島十分的壯麗,而且上面景色異常,仙氣十足,上面的靈氣凝結成霧狀,在那邊修煉一年,頂上凡間的十幾年,而且上面長滿奇花異草,靈果靈根,最出名的就要數那周天星辰樹,還有那少教主的紫血葡萄,這兩靈根,卻是十分的了得,特別是那周天星辰樹,據說接上三百六十五顆星辰果,吃了這果子之後就能立地成為大羅金仙!」
「兩位道兄所說不假,我就是因為吃了星辰果,所以才能夠立地成仙!」這時候藍采和走了過來說道!
眾人一個個贊不絕口,開始以為是傳說,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呂洞賓看了看大家,「各位道友,終于現在有了機會,我們能上贏洲島拜訪一番,听說那里人才濟濟大羅金仙者不計其數,更有準勝數位,也不知道傳言是真是假!」
「這有何難?到了我們就知道了嘛!」張國老騎在他的驢背上樂呵呵的說道!
「我等何不是去游山玩水,此次確有重要的事情,所以還是不要耽擱的好,若是耽誤了大事,我們八仙歸位豈不成了一場空?」何仙姑提醒眾人說道!
呂洞賓哈哈一笑,「我等既為大羅金仙,如今到東海瀛洲拜見少教主,听說上遍不止截教的人,還有其他教派,我們這次去自然不能丟了,少教主的臉,要他們刮目相看,不能讓他們瀛洲島上的人小覷了我八仙!」
漢鐘離搖了搖大蒲扇,「洞賓,你想怎麼樣?」
呂洞賓接著說,「今番渡海不得乘舟,只憑個人道法,意下如何?」
眾仙剛剛成仙,對自己的一身道法也是十分自信,想到他們八個人的重要使命,也想不在外人面前丟了李恆臉,所以听了以後,欣然贊同,一齊棄座動身而去,八位仙人聚到海邊,個個亮出了自己的法寶!
首先就是漢鐘離,漢鐘離把手中的芭蕉扇甩開扔到大海里,那扇子大如蒲席,他醉眼惺忪地跳到迎波踏浪的扇子上,悠哉游哉地向大海深處漂去!
清婉動人的何仙姑步其後塵,將荷花往海里一放,頓時紅光四射,花像磨盤,仙姑亭亭玉立于荷花中間,風姿迷人,眾仙誰也不甘落後!
純陽子呂洞賓更是來了一個御劍飛升,純陽劍像是一葉孤舟,穿梭在東海的茫茫波浪之間!
倒騎毛驢的張果老,拍了一下小毛驢的,這頭小毛驢兒早就通了神氣,自然知道主人的心意,一個飛躍,來到了波濤洶涌的東海之上,自由穿梭其間好不自在!
曹國舅手拿象牙笏板,滿臉莊重,也進入到了東海!
振靴踏歌的藍采和、巧奪造化的韓湘子、借尸還魂的鐵拐李紛紛將寶物扔入海中,瞬間,百舸爭流,各顯神通,逞雄鎮海,悠然地遨游在萬頃碧波之中,
八仙遨海,頓時海面如翻江倒海,滔天巨浪震動了東海龍王的宮殿,東海龍王急派蝦兵蟹將出海查巡,方知是八仙各顯其能!
東海龍王惱羞成怒,率兵前來攔住了八仙的去路,「你等仙人,剛剛飛升成仙,就這般的不懂禮數,到了我東海之上,不來參王拜駕也就算了,爾等竟然腳起這滔滔海水,讓我的龍子龍孫不得安寧,今日定就你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呂洞賓一分眾人走了過來,「你可是東海龍王敖廣?」
「正是本王,你是何人?」
「我乃純陽子呂洞賓是也!」
「哦,原來你就是三戲牡丹仙子的呂洞賓!」敖廣帶有諷刺意味的看著呂洞賓說道!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敖廣這句話直接惱了呂洞賓,「敖廣,你也是歸屬天庭管轄,雖然這東海之上由你掌管,但是我等路經此地,何來參王拜駕之說?難道你有謀反之心不誠?」
「呂洞賓,你這是強詞奪理!」敖廣被呂洞賓的這幾句話問得啞口無言,也知道自己言多必失了!
「敖廣,怎麼被我幾句話說的就惱羞成怒了?好,我再來問你,這東海雖然是你之管轄的勢力範圍,然而我等過海並未有傷害一個蝦兵也沒有傷害一個蟹將,並沒有取他們的性命造成什麼殺戮,而是在東海波濤洶涌阻攔我等去路,我等才不得已施展法術與之對抗,造成這漫天的波濤滾滾,你卻來一個惡人先告狀,這個官司就是打到玉帝那里,我也不懼!」
說心里話呂洞賓這才是有點強詞奪理的味道,不過敖廣這個人嘴本來就笨,而且干什麼事情都有點沖動?特別是這些年養尊處優慣了,習慣了自己的一言堂,在這東海之上,除了人家截教之外,自己還沒有受過這麼樣的指指點點,而且自己和截教的關系向來不錯,所以敖廣才覺得身後有主心骨!
他看看呂洞賓,「純陽子,你不要強詞奪理,既然你等
不服,那麼我就拿了你們到玉帝那里辯理!」
就在這個時候,龜丞相趕緊一把拉住了敖廣,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大王,雖然我不知道這幾個人到東海干什麼?然而大王可曾听說,現在東海瀛洲島正是萬仙群聚之所,听說那西方魔教,正在與東方的道門展開生死的搏斗,這幾個人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你看他們的修為,老奴,我現在也算大羅,然而並不能看透他們,所以我覺得一切還是小心為上!」
「嗯?」敖廣知道龜丞相向來為人謹慎,而且說話很有分寸,在這個時候提醒自己,那麼自己一定要注意,「龜丞相,你的意思是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咱們不如和他們打打官司,本來禮就在咱們這邊,咱們犯不上和他們在這打打殺殺,不如一紙狀本上告天庭,到時候讓玉帝來做個了斷,我覺得這才是最好的辦法,不知道大王以為如何?」
「嗯?」敖廣一想,龜丞相說的也有道理,若是真和他們打了起來,這八個人少說也是大羅金仙,自己這方面確實人多勢眾,但是想要把他們八個留住,還是挺難的,龜丞相的辦法還是不錯!
就等著敖廣要發話的時候,敖廣手下的蟹將,謝霸提著大刀,就走了過來,「大王看他們神氣的樣子,真是讓人好生惱怒,現在他們竟然倒打一耙,說是我們東海的事情,大王你不必擔心,看莫將把他們拿了,交給大王!」
敖廣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蹦著出來,要說這謝霸,也算是東海有名的戰將,修為也到了太乙初期,不過這個人就是脾氣暴躁,遇到事情根本不動腦子,就知道打打殺殺,然而敖廣想要攔住他,可是為時已晚,原來這家伙早已跳到了陣前,用大刀一指呂洞賓!
「好一個巧舌如簧的純陽子,竟然能夠倒打一耙,現在我們沒什麼好說的,看我把你抓了獻給我們家大王,讓我家大王在處理處理你!」說著手中的大刀掄刀就剁!
呂洞賓看了看這個人,好家伙,這家伙長的,面如青蟹蓋,一雙小眼楮,兩個又粗又長的手臂,一雙小短腿,看起來非常不協調,還有一把連鬢絡腮的胡子,向外翻著長著,手中大刀正明瓦亮,看得出來,這口都分量加重,怎麼說也有個三千斤左右!
呂洞賓看大刀劈了過來,趕緊向旁邊一閃身,手持純陽劍,正要與之比斗,旁邊的藍采和攔住了呂洞賓,「道兄,像這種貨色,根本用不著你出手,你把它交給我吧,看我收拾收拾他!」
藍采和手中的是竹花籃,可不要小瞧這個花籃,這可是藍采和成仙的寶貝,花籃內蓄無凡品,包羅萬象,芳香襲人,能廣通神明,驅除妖氣!
這時候,那個謝的大刀又劈了過來,藍采和直接把手中的花籃祭在了空中!
那大到劈在花籃之上,並沒有給花籃造成什麼損傷,反之是大刀竟然彈起來幾丈高,而且這花籃放出道道霞光,直接罩住了這個大螃蟹!
這謝霸還沒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收集了花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