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鐘離想了想,長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也只能這樣了,想罷多時,他搖了搖頭,沒有和呂洞賓打招呼,架起雲彩消失在了長安城!
且說白丹晨,剛剛還是十分高興,可是他突然想起來當年武皇的事情,頓時大驚失色,趕緊命人想要把這些牡丹花產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開放的牡丹花竟然全部凋零,讓白丹晨虛驚了一場,白丹晨馬上把在場的家人叫了過來,沒人賞賜十兩紋銀,但是有言在先,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許說出去,要是說出去了,就趕出白家!
要說這些僕人都是白家的奴才,而且平日里白丹晨和寧夫人對他們都很好,所以他們都點頭答應!
這件事情的風波才算過去,但是還是被有心人記在了心里,人世間這些事情,總會有些不如人意!
切說白牡丹,自從出生之後,帶來了異相之外,不僅如此了帶著一股體香,那體香是牡丹的味道,親朋好友都願意去抱她,而且她生不下來之後,不僅不怎麼哭鬧,還十分的懂事,每天吃飽喝足之後,大眼瞪瞪一會兒,累了就開始睡覺,比一般的孩子都安靜!
家中的幾個哥哥對他更是奉若掌上明珠,十分的疼愛,等到白牡丹長到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能文愛舞,幾乎成了家中的寶貝,甚至小仙女的名字都傳到了當今武皇的耳朵里!
武則天在金殿之上還曾經問過白丹晨,白家有驕女的事情不脛而走!
然而事情就是這樣的,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正當白家,處在人生最高點的時候,有一天白丹晨回到自己的房間,突然發現自己房間的書桌上一對上好的玉獅子竟然丟失了一只,白丹晨覺得十分奇怪,自己這一對玉獅子,那是當今皇帝賞賜給自己的,自己一直放在書房,而且這是西域國獻來的寶貝,自己平時都十分的珍惜,然而沒有想到,今天竟然丟了一個!
他一開始以為自己放忘了地方,把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就不見這只玉獅子,到底放在哪里了呢?難道自己的手下人出現了三只手?又一想不可能吧,自己的這些家人,大部分不讓進入自己的書房,只有管家白福,和小童子白天,經常出入在這里,白福他十分的了解,跟了自己有二十年了,為人忠心耿耿,府上大小的事情一般都是由他處理!
白丹晨覺得她不可能,再就是小童子白天,那是白福的孫子,小孩雖然來了三年,是這三年來自己一直在觀察著他,這小孩子也十分的懂事,而且就是自己的銀子袋,她都不會上去動一下,又一想他也不可能!
可是究竟是誰呢?白丹晨半天也不知道是誰?不過這對獅子對自己十分重要,這件事情要是讓皇帝知道的話,那就是殺頭的大罪,畢竟皇帝御賜的東西竟然能夠丟了,這就是對皇帝的不敬,這件事情必須搞清楚,究竟是誰干的呢?
白丹晨把白福和白天就了進來,爺孫兩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走進來時候給老爺請安,然後站在下面,等待著老爺訓話,白丹晨看了看兩個人,
「白福啊!」
「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最近這幾天,除了你們爺孫來我書房之外,還有什麼人來過沒有?」
「回姥爺,除了我們之外,外人一般不會來,這幾天只有我在的時候,沒有發現什麼人來!」
「那就怪了?」
「發生了什麼事啊老爺?」白福趕緊上前問道!
「白福啊,這件事情說來不小,陛下賞賜給我那一對玉獅子竟然少了一個,不知道什麼人給我拿走了!」
白福和白天趕緊跪下來,「老爺饒命,這都是我沒有看護好!」
「這里沒你們什麼事情,我知道這不可能是你們拿的,但是你們給我想一下,究竟有誰來過這個房間,要知道這件東西要是丟了的話,傳到皇帝陛下的耳朵里,我們就得全家抄斬!」
兩個人也是大驚失色,特別是小白天,嚇得臉色煞白,腿都哆嗦成一團,嘴都張不開了!
白福也是向上叩頭,「老爺,我等失察,還望老爺恕罪!」
「你們不要害怕,我就是想知道知道到底是誰來過這個房間,你們下去給我打听一下,或者你們又為什麼線索跟我說說?」
白福在下面跪著,想了半天,突然他眼前一亮,「老奴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白丹晨趕緊問,「是誰?」
「表少爺前幾天來過,他到您的書房轉了一圈,發現你不在然後就走了,其余的真沒有什麼人來過了!」
「表少爺?」
「是的!」
說起白家雖然什麼事都沒有,吃盡穿絕,可是就這個表少爺,卻是個十足的紈褲子弟,和他極力表兄表弟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混混,這人是寧夫人姐姐的孩子,雖然是寧夫人姐姐的孩子,可是這人出生的較晚,可謂是老來得子,今年一十六歲,他的父親,正是當今左僕射張洞國,他是張洞國的獨子張華,在長安有一個小小的外號,叫淨街太歲!
張華從小生活在官宦之家,而且衣食富足,又是老來得子,更是家中的寶貝疙瘩,但是他的母親去世的比較早,他的父親又忙于公務,所以對他的教育確忽略了,雖然請了好些個老師,可是對于這個張華而言,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現在十六歲了,文不成武不就,左僕射張洞國看見兒子這樣,有時候也犯愁,不過自己家庭畢竟比較不錯,自己又在朝為官,想著有朝一日,在朝廷里弄個一官半職,談不上什麼光宗耀祖,但是也能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然而這張華實在是不叫人省心,到處惹是生非,沒少讓張洞國操了心,但是這小子又非常的圓滑,要是在家里惹下什麼麻煩捅了什麼?婁子,就跑到這里來,到他姨母這里避禍!
白丹晨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外甥是什麼人,听說他來過,馬上把懷疑目標就定在了他的身上,因為自己家的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現在基本確定自己這玉石獅子就是被他拿走了!
白丹晨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件事情怎麼說呢?這要是傳到自己的連襟那里去,估計少不了,又是一番痛責,不過這個玉獅子實在是很重要,又不能不把它要回來,白丹晨想了想,對白福說,「你去張府,請表少也過來!」
白福還沒等出去的時候,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人還沒有到,聲音先傳進來的,「姨夫,你在家嗎?」
白丹晨一听就是張華的聲音,讓兩個僕人退在兩側,這時候張華走了進來,看見好幾個人都在這里,本來想著退出去的,可是一條腿已經邁進來了也不好意思再出去了,尷尬的一笑,「嘿嘿!都在呢?」
「給姨夫請安了!」
白丹晨擺了擺手,「好了,正有事情找你,沒想到你來了!」
「姨夫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也沒什麼特殊的事情,就是我書房中有一對一對獅子,突然少了一個,你有沒有見過呀?」
「你說那個玉獅子啊,我前幾天來你家的時候,想看看您,發現您不在,正好書房這有一堆獅子,我還挺喜歡的,就拿走了一個!」
白丹晨眼前一亮,「華兒,你把它放哪里去了?」
「唉,姨夫前幾天在那個賭場賭博,手氣實在是不好,沒辦法只好把那獅子押了出去,本來想撈回本就把獅子給您送回來的,沒想到,那天實在是點背,不僅沒有撈回來,而且把石子也搭了進去,我今天來不是想跟你說一聲,你把那只獅子也借我用用,等我到賭場里把它贏回來,兩個獅子原物奉還,姨夫,您覺得怎麼樣呢?」
白丹晨听完這話之後,兩眼一翻差點氣背過氣去,「小冤家,你說什麼?你把那東西拿去做賭資了?」
「嗯,本來想回家拿錢的,可是你也知道我爹管的緊,我實在不好,從家里往外拿錢,這不是也沒辦法的事情嘛,姨夫您別生氣,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今天的手氣覺得挺好的,我一定給你贏回來就是了!」
白丹晨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火氣,「膽大的張華,你可知道那對玉獅子,乃是當今皇帝陛下賞賜給我的,那是西域帶來的貢品,又說是國寶,也不為過,你卻到好,竟然拿去給我當了賭資,這件事情就傳到當今皇帝耳里,不要說我們全家,就是你們家也得滿門抄斬!」
張華一听嚇得趕緊跪下來,雖然他紈褲成性,但是也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這可是皇帝賜下的東西,真的我是有人告發了,他真的被殺!
「孽障,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內趕緊把獅子給我拿回來,要是拿不回來的話,我這件事情一定會告訴你爹,到時候我去找你爹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