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不想本應該是一對的人,竟然被自己悄悄的改變了,而且通過七仙女,李恆突然想起點事來,找你瑤姬私下天庭的事情出現了以後,天庭上的女仙似乎就沒有消停過,七仙女董永,牛郎織女,還有那個三聖母!
對了這個三聖母可是楊戩的妹妹,以後還是玩小心點的,提醒他一下,讓他對這個三聖母小心點,萬一再來個沉香劈山救母可就麻煩了!
眾人跟著李恆回了金鰲島碧游宮,李恆一路上都有點心神不寧,覺得似乎要發生什麼事,要知道一個準聖接近聖人的存在,心神要是動了,肯定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李恆推算了一下,可是沒有什麼結果,現在天機混亂,不知道哪里又出了問題,讓李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西方世界此時正上演著讓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你來了?」
「是的,我來了,看來你知道我要。」
「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你竟然突破出來了,難道你已經成聖了?」
「你猜呢?」
「我猜你現在還沒有成聖,因為你身上的氣息,讓我感覺不到一點聖人的氣息。為什麼還要出來在那里不是很好?」
「多寶,當年的事情難道你忘了嗎?你我之間的因果不可能就這麼結束,這些年你知道我是多少苦,流了多少淚?可是每每想起你的無情,我都咬著牙過來的,我發過誓總有一天我要報復你,魔界的焚天之火之中,我險些就喪命。可就是因為你,我活了下來!這並不是因為我多麼在乎你。而是我心里對你全是仇恨。」
「知道嗎?現在羅喉把我收在身邊了,我成了他的弟子,是他在魔界中把我帶出來,也是他教了我一身的本領,我出來的第一件事本想你的碧游宮的,可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投靠了西方教,當然,現在就佛教了,我也曾猶豫,可是想起你當初的決絕,我還是上了你的靈山。」
「怎麼?你今天的意思是想和我有一個了斷了。」
「了斷倒是談不上,只是想和你敘敘舊罷了,說心里話,現在我看到你的樣子。我知道我殺不了你,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的!」
「和我聊什麼?」
「聊一聊曾經吧我們在那個山谷之中的事。」
「過去的事情,我確實有些對不起你,不過當時我也靈智剛剛開啟,做了些錯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句可以理解的就算了嗎?難道你忘記了,你是怎麼對我的?」
「當年我也沒有想到,羅喉能夠到咱們這里來,我本以為你化形沒有機會了,這才把你推了出去。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件事情也成了我的心魔,我每時想起這個事的時候,心里其實也不是滋味,當年又不是你我想我現在也被魔化了吧?」
「魔化了,有什麼不好?我倒覺得魔化了之後我更加強大了,更加的厲害了,能找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報仇雪恨。」
「你走吧我不想傷你,看在當初的情分之上,你從哪里來回哪里去?若是在這世界之中想要興風作浪的話,我勸你還是省省的好,這已經不是當年了,現在這西方乃是我佛教的根本,憑一個羅喉還未成的殘體,他幫不了你什麼的。」
「你這是在恐嚇我嗎?我可以告訴你現在我們老祖雖然沒有成聖,可是離聖人之靜也不遠了,我們這次出來到這洪荒世界,就是想報個人的仇恨,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你現在一點都不後
悔嗎?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有什麼可後悔的,不過就是一副皮囊罷了,而且那副皮囊也在那焚天之火中化為灰燼,正好也與我的前世告了一個別,一切都重新開始,因為我現在的這副骨肉來找你多寶算總賬。」
「當年的事情你到底如何才能放下?」
「那是你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嗎?」
「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可能再重新走過。佛度有緣人,放下即是自在。有道是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我勸你還是放下的好。」
「叫我放下吧,可以,不過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既然你說了佛渡有緣人,那你就來度度我!看如何讓讓我從魔變成佛。」
「是佛是魔只在一念之間,不是你們听我一句肯定能夠超月兌命運,來到我這邊。」
「听你一句就免了,不過你如果能把你身上的肉讓我吃了,我也許能消掉我心中的怒火。」
「此話當真。」
「當不當真的反正我說了?你能做到嗎?」
「這有何不可。」說著多寶把身上的袈裟月兌了下來。卷起褲管露出了大腿,取出了一把刀,在自己的大腿上。深深的劃了一下,一片血肉月兌落了下來!然後遞到了這人的面前!
「這是我的血肉,你先拿去。」
那人也不客氣,拿過多寶的血肉直接吞了下去,看那表情似乎是十分解恨的樣子,菱角還擦了擦嘴角的血,「不錯不錯,這準聖的肉就是好吃。還有嗎再給我來點!」
「這有何難。」說著多寶又割下來了兩塊,教給了那人。多寶身邊的一眾菩薩以及弟子們看的眼楮都發直了,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過教主既然不讓自己等人過去,也就只能在旁邊看著。
那人吃了多寶三塊血肉,看了看多寶,「我可以說你這是虛情假意嗎?」
「當做什麼不管!不過還是那句話,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回頭是岸就免了,不過今天你三塊血肉並沒有讓我的魔氣消失,證明你所說的一切都是假的,看在這三塊血肉的份上,今天就到這了,不過我還是會回來的來的!說完這個人消失在了多寶道人的面前。
多寶道人長嘆了一口氣,「唉沒有想到這因果之事竟然這麼厲害,本想著他一死了,沒想著他又回來了!」
「佛祖他是誰呀?」這時候旁邊的阿難走了過來問道。
「他也許就是我吧。」
「佛祖這是什麼意思?」
「他即使我我卻不是他。」
「弟子愚鈍!」
「我相信你們也都想知道這件事吧!」
眾菩薩和弟子都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還要從當年說起,當年我還是一座塔靈的時候,其實在我旁邊還有一個存在,那就是他,他生于我之前我生于他之後。」
「佛祖那一塔之上怎麼會有兩個生命?」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一體而居住,並不是說這塔上有兩個生命。這也許就是天地造化。」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說白了,我們是一個雙生體,本來這塔有兩座,雙生與共,就像現在人世間
的兄弟一般吧。「
「還有這樣的事情,我們怎麼就沒有听說過呢?」
「當年不知道為什麼,羅喉出現在我們修行的山谷之中,發現了我們的存在,而且要知道我們本體的品界非常之高,那羅喉一眼就看中了,想要將我們收走,我是被他護在了身體之下,沒貝羅喉發現!後來他與羅喉大戰,然而一個小小的靈體怎麼可能是羅喉的對手?」
「那後來呢,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他選擇了自爆。」
「啊,先天靈寶的自爆那威力何其強大?」
「是啊,當時若不是我還是塔身,我想我也就煙消雲散了。」
「那後來怎麼樣?」
「他的自爆其實還有我一部分原因,就是當時我把我的全部靈力都輸送給了他,可能她也受不了這麼龐大的靈力,他的自爆可能與我當時的輸送靈力有關系。」
「那也就是說他的死是因為您了。」
「可以這麼說吧。這些年我一直認為他死了,可是我沒有想到到,自從我來到了這稀土之上主持教務,突然心中的波動,讓我想起了他,我估計他還沒有死,沒有想到他會來靈山上找我,也沒有想到他會因此而入魔。」
「佛祖他說跟著羅喉出來的,難道一說羅喉也沒有死嗎?」
「這也許真有可能,就像當年她一樣,這是被消滅了真體,他的意思是思想還在就會轉世,而且羅喉身為魔教教主,那是九游摩天那里的無上人物,想來若是有一絲靈氣,在的話轉世重修,也未可知。」
「那豈不是說羅喉即將要重回洪荒了嗎?現在我們西方之地,所在的地方正是當年魔教的,所在,那羅喉西方之後第一個想要做的事情他就是針對我佛教。教主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呀?」一位佛陀在說著成破厲害。
多寶道人看了他一眼微微皺了皺眉,「是啊正如你所說羅喉還是要來的,不過在她來之前我還要清理清理內鬼。」
「佛祖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就是說你該露出本相了,難道以後還要我親自動手不成嗎?」
「佛祖你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正是因為我認識你。才能認出你的本性,出來吧,別這麼躲躲藏藏的,那多沒意思,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世界那麼正大光明的不好嗎?難道你魔教之人,就喜歡躲在別人的背後耍些伎倆手段不成?」
「哈哈哈!」隨著一聲大笑,那剛剛還在口吐蓮花的佛陀,竟然變成了一個黑袍人。手中托著一只曼陀羅花。
「多寶我不得不佩服你,我隱藏的這麼深,都被你發現了,說說能告訴我怎麼發現我的嗎?」
「發現其實很簡單。你早就露出破綻了只是你自己還不知道罷了,這些天我都感覺到了西方界的不對,說說吧,你們從那里掏出來多少人?他們都在哪里?有多少人前入了我西方教?」
「能告訴我個原因嗎?」
「若是一般的人,听見羅喉還活著都會和他們一樣。」說著奪寶向四周指了指那些還在發愣的神佛,「可是你不一樣,你不僅沒有去看他們,而且還在這里妖言惑眾,大肆宣揚魔教如何如何了得。那我就有理由懷疑你,不過這都不是重點,你主要的是我感受到了你身邊那棵曼陀羅的味道,你不知道我對她有多麼熟悉,所以這才發現了你這回你可閉上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