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回了瀛洲島之後,想想自己曾經的那些師兄弟,如今他們有份已經上了封神榜,有份直接被西方渡走,更有的被二伯的盤古幡直接灰飛煙滅,心中也是一陣的感傷!
貴逼人來不自由,
龍驤鳳翥勢難收。
滿堂花醉三千客,
一劍霜寒十四州。
鼓角揭天嘉氣冷,
風濤動地海山秋。
東南永作擎天柱
誰羨當時紫霄游。
「少教主,好一句東南永作擎天柱,誰羨當時紫霄游。」
李恆听見聲音趕緊停了下來,不想自己太過投入,竟然不知道有人來到了自己的身後。自己真是白活了這幾萬年,若是敵人自己豈不是要、、、、、、。
李恆趕緊收住寶琴,轉身一看,這人自己並沒有見過,可是在他的身上,李恆發現了一點東西,讓自己感到壓抑的東西,李恆想了好久,不知道怎麼形容,突然腦海中一閃,沒錯,這人身上有龍威,沒錯,絕對是龍威,不想這人竟然有龍威,李恆再看這人的長相,雖然普通,可是在眉宇之間竟然是上位者的王者之氣,這種氣魄,李恆只有在兩個人身上看到過,一個是帝俊一個是太一!這人是誰,竟然有這麼大的氣勢!
李恆不敢怠慢,「道友有禮,不知道友怎麼稱呼,我們在何處見過?」
「少教主真是健忘,我們還是有過一面之緣你雖然不認識我,可是我卻認識你,你來我東海不知道多少回,而且又住在我東海之中,說起來,我們也算是老鄰居了!」
「啊,那你是?」李恆的腦子里瞬間想到了一個人——祖龍!
那人微微一笑,「少教主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沒想到你還在世,哈哈,想想當初若不是你,我還有可能成不了這今日的少教主。」
「少教主想起來了,哈哈,說來你我之間還是有那麼一絲絲因果了!你說的對,沒有老龍,想來少教主得不到通天聖人的精血,也不可能化形而出。即使出世,也沒有今日的成就,想來,少教主還是應該謝謝我才是!哈哈!
李恆尷尬的一笑,想起來曾經的那段往事。不過祖龍說的也有道理。若不是他。自己很有可能晚上幾萬年出世。或者根本不可能化形而出,得了聖人血脈,有了今日的成就!
李恆想了想,接著說,「那你不是已經鎮壓東方之極,怎麼今日現身東海之畔了?」
「少教主說的不錯,今日與你相見的不過是我的一絲意識罷了!」
李恆更是感嘆,這一縷意識竟然這麼強大,要說這麼強大的存在,也只有聖人了吧!
「少教主不必這麼謹慎,小龍今日前來被少教主的琴音打動,只想和少教主把酒言歡,別無他意!」
「既然如此,龍君請!」說著李恆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酒葫蘆,兩只酒盞,酒是李恆用自己的紫血葡萄加各種靈果釀制而成的仙酒,這酒一般李恆可不對外,酒香四溢,清香撲鼻,「龍君請!」
祖龍擎杯在手一飲而盡,「哈哈哈,好酒,好酒!」
兩個人此次哈哈大笑,「有酒無樂實在是無趣,少教主可否為老龍再撫一曲!」
「龍君既然開口,李恆義
不容辭!」
再取出寶琴,琴音依舊振奮。
「錦瑟箏簧,
琵芭羌管,
而今塵落生香。
當年沽酒,最恨是離觴。
夢里金戈鐵馬,
到頭來,
一段淒涼。
從今後,
天涯明月,不爭天地強!
魂傷,當此際。
青煙裊裊,
燈火昏黃。
倩何人,解與羅帶香囊?
比去何時見時?
徒留我,立盡斜陽。
傷情處,
鰥鰥一夜,
輕唱《滿庭芳》。
「這,少教主,這上闋說的老龍我懂,這下闋,難道是少教主心中所思不成?」
「唉,龍君,此事說來話長,卻不便多說,今日你我不醉不歸!干!」
「好,痛快!干!」
「少教主,想听听故事嗎?」
「龍君說來!」
「哈哈,好,難得知音,在天地初開之時,茫茫東海之中有弟兄三人先後醒來,根據自己的模索,吸收天地靈氣,這老大最先生成,竟然結合了盤古大神的一根血脈,修成了萬丈之軀,神通天賦,興雲布雨無所不能!
然而,在這幾十萬年的修煉中,十分寂寞。其余二人雖然開了靈智,可是依然在沉睡之中,這人實在是沒有什麼可做,修煉之余,竟然在西極之畔找到了一處讓人不可思議的地方。這地方有一幽幽谷洞,只覺得冷氣逼人,我誤打誤撞,憑借著自身的神通,破了守護陣法,當我走上前去一看,這洞口不知道有多深,簡直就可以用深不見底來形容,我的神識竟然探測不到底部,只覺得那里灰蒙蒙一片,我以為里面有什麼寶物,可是不想憑空多了很多是非!
「龍君指的是什麼?」
「誰知道那里竟然是我龍族滅族的開始!」
「龍君,哪里究竟是什麼地方?」
「那里是黑暗之淵的入口!」
「黑暗之淵?」
「是啊,也就是魔族通往洪荒世界的入口!」
「什麼?竟然是魔族的入口!」
「是啊,當我想著收回神識的時候已經晚了,我的神識被牢牢地鎖住,伴隨著我的神識,一道道魔氣沿著我的神識飛了出來,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收回了神識,可是還是被一絲魔氣感染,我趕緊逃離出來,可是回到東海之後我的識海之中這絲魔氣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不過後來我想既然不能消除何不煉化,結果出乎我的意料,這絲魔氣竟然讓我的修為一日千里!」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是啊,我很快就修煉到了太乙金仙,要說在那個時候,我絕對是最強大的存在,兩個弟弟相繼醒來,化成人形,天地間也誕生了許多的靈智,不過我並不放在心上,在我眼里他們只不過是螻蟻罷了!」
「那後來呢?」
「後來雖然我的修為越來越強大了,可是卻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想被這魔氣的影響越來越大,野心膨脹,本心多yin,強迫許多生靈和我苟和,這才有了龍生九子,子子不同!
「這麼說來,這本不是你的本意?」
「是啊,那個時候,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已經被魔氣左右,腦海中只有暴虐,殺戮,yinxie,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後來兩個兄弟也被我影響,甚至我們的龍子龍孫,都受了我的影響漸漸的我感覺到了這魔氣的影響會讓我的整個種族覆滅的!」」難道沒有克制的方法嗎?」
「我也想啊,我想消除這魔氣,可是無論用什麼辦法,都不能辦到,我沒辦法了,又來到了西極之地,可是此時的西極之地已經是魔氣縱橫,而且已經有了萬千的魔祖,有一個叫羅的魔,我覺得自己修為已經是冠絕古今,不想這個叫羅的,竟然高出我太多,我落敗了!」
「羅喉怎麼對你的?」
「那人竟然沒有殺我,只是我們彼此之間做了一個交易,我為了活下來只好答應了,只是在我的靈識中注入了更多的魔氣,把我放了,我身受重傷,只能逃回東海,然而殺戮權利,yuwang,越來越強,我把把自己關進了我們的出生之地,尋求解決的辦法,可是依舊沒有結果!」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們東海來了一位客人,不知不覺來到了祖庭,告訴我他有辦法可以讓我的龍之一脈傳承下去,可是卻有條件!」
「那人是誰?什麼條件?」
「那人自稱鴻鈞,條件就是統一鱗甲類!」
「哦,竟然是師祖?」
「嗯,就是你們的師祖,他說只要統一了鱗甲類,就答應幫我延續龍族,讓我的龍子龍孫不收到魔氣的影響!」
「那你答應了嗎?」
「我考慮再三,為了龍族,為了自己的子孫,只能答應了,在他的幫助下,我與龍母暫時壓制住了龍氣,產下四枚沒有受到魔氣影響的龍蛋,並且放在了龍族祖庭!」
「那再後來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
「是啊,我也如約統一了鱗甲類,再後來才有了三族大戰,魔道之爭,我也在最後一刻終究醒悟,這才選擇鎮壓天地四極之東極!」
「這麼說來,你和羅之間還有了因果?你們之間到底做了什麼交易?」
「我們之間的交易就是我帶領龍族把洪荒一統,可以平分天下,可能當時我被魔氣侵染,已經不能獨立思考,只覺得洪荒一統十分威武,龍族氣運萬載悠長!不想成了這般結果!」
「哈哈,你這不成了與虎謀皮了嗎?」
「誰說不是,最後她想要的結果就是天下大亂,所有的種族都要為他的魔族祭旗,最後想明白了,可是一切都晚了!」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天意如刀吧!」
「是啊,我也覺得如此,天意如此,我未能逆天改命,之後的下場少教主一清二楚了吧!「
「這個我能想到!也能明白你內心的感受!不過龍君你這一步錯,成了步步錯了,你還不知道吧,為了你這個犯下的錯誤,我們嘔心瀝血想要改變,都未曾改變的了!這東西方的事情的因果,我們到現在都未曾了結!唉,還搭上了截教數千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