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仲雖然勝利了,可是心頭還是有些難以平復,自己的人馬雖然厲害,可是周營中有闡教眾金仙,可是自己的營中卻沒有與之匹敵的人物,听說多寶二師伯來到了行營,可是听說被太清聖人叫去如今渺無音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雖然打了勝仗,聞仲的心頭還是十分沉重的!
且說多寶道人,上次被玄都大法師叫走,叫去了首陽山八景宮!多寶道人也是十分不解!也不知道自己大師伯叫自己干什麼!一路忐忑,終于到了八景宮,到了宮中見過自己的大師伯,口稱「弟子多寶參見大師伯!」
太上老子睜開了眼楮,看了看多寶,「多寶,起來吧!」
「謝大師伯!」多寶站起身來,「不知大師伯叫弟子前來有何吩咐?」
「此次叫你前來,確實有事,不過卻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叫你在我這修煉一段日子,我給你講經說法,你覺得怎麼樣?」
「啊!」多寶愣住了。不知道為什麼,大世博會給自己講經說法。要說平時大師伯給我講經那自然是無上的光榮;可是如今西岐戰事在即。自己若在這八景宮中耽擱日久那麼一定會影響前提的事情。此次大師兄吩咐自己前來就是為了對付燃燈道人和闡教金仙如今自己走了,也不知道前提的情況如何?可是看得出來大師伯是有心強留自己在這里就是自己想走,可能也走不了了。多寶心里暗暗嘆氣,只能祈禱師父與大師兄能夠到此間的事情。早日想辦法。
所以多寶道人在這八景宮中一住就有些時日而且太上老君確實為多寶道人講經說法。多寶卻也受益頗深隱隱覺得自己的惡尸即將斬出來。不過多寶並沒有驚喜多少?因為自己身上有很重的任務。看來任務是不能順利完成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卻說遠在營洲島問天閣的李恆,也無不關心著前提的動靜。這一日李行心里突然一動。感覺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掐指一算不想前提經發生的這個變故。黃飛虎病逝聞仲親自征西。而且連多寶道神也失去了蹤跡。甚至自己都推算不出他去了哪里?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李恆明白這一定是被人蒙蔽了天機,自己這般修為都不能找出,不用想一定是聖人出手,李恆猜測了半天,心想。若是自己二伯出生一定會智多寶于死地。如果是西方教的兩位聖人出手那麼也沒必要這麼躲躲閃閃。那會是誰呢。難道是大伯嗎?大伯和多寶之間有一段因果沒有了結。難道這要應了那段因果不成。
李恆無論怎麼算?也算不出所以然。干脆也就不去算了。李恆來到了白澤的修行之所,白澤正在教導自己的兩個徒弟。也就是未來利恆的兩大護法。見李恆到來白澤輕搖羽扇笑著說道︰「少教主怎麼有時間到我這里來了?」
「白澤大聖,你倒是清閑。人間界。封神之事正在進行,闡教與我截教之間的恩恩怨怨,還沒有結束。我可沒有閑時間,今天來這里是想問您個問題。」
「少教主有什麼事情盡管說來。白澤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既然如此,我也就
長話短說、大聖可能推算我那師弟多寶道人到了何處?」
白澤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具體去了什麼地方可是我知道他被玄都大法師帶走的,若是我猜的不錯,他應該是被帶到了首陽山八景宮!」
看來確實是這樣,李恆點了點頭,「大聖可否隨我出島一趟?我們去一趟首陽山,八景宮見見我大師伯太上老君。」
「少教主。我去似乎沒什麼用,這是你們三校之間的事情,我作為妖族也不便在里面參與。不過到了首陽山八景宮辦事小心切不可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依我看來人教和闡教本來就在于截教為難,所以少教主還要小心行事。」
李衡點了點頭,又看了看白澤大聖的兩個徒弟。修為已經到了金仙之境。確實是兩個好苗子,不過現在還不是他們出道的時候,若是讓他們現在出去,那麼就會與封神之間產生因果,如果是這樣,難免到封神榜走上一遭啊!
李行離開了瀛洲島,直接夠奔首陽山八景宮。李恆剛到玄都大法師就在門口樂呵呵的等著似乎早就知道李行要來似的。「大師兄別來無恙!」
李恆一抱拳,「玄都師弟近來安好。在大波早就知道我要來啊。」
玄都點了點頭,「大師兄,里面請吧!老師正在里面等你。」
李行跟著玄都往里走來到了老子的房間,老君,這一次並沒有在那里打坐。在地上背著手在度不?似乎在考慮著什麼事情。見李恆他們進來,停了下來,「恆兒你來啦!」
「大伯萬壽無疆。」
「這些虛禮就免了。今天你來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是不是關于多寶的事情?」
「大伯料事如神手眼通天。本來就是想問一下多寶師弟,是我師弟是否得罪了大伯,若是真如此,孩兒在這里向大伯賠禮,還希望大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多寶。」
「你這說的什麼話,多寶並沒有得罪我,也沒有犯什麼大錯,不過我叫她來確有原因。」
「大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唉天道運轉。如今你封神大劫就在進行,你二伯闡教與你的截教之間。現在已經紅了眼楮。所謂的神仙殺劫,應該就是這個道理吧。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封神之後的事情呢?若是我三教之間,團結一致,鐵板一塊自然是沒有別的事情可是如今已鬧到了這般地步,我三教之間肯定不可能恢復如初。還有就是封神的事情。是我三教的事情,那麼損傷的就是我三教子弟。自然有人在旁邊坐漁人之利。我想不用我說你就應該知道是誰?到時我三教損失殆盡。如何與他們對抗,我一直在為這件事情發愁。不過我在八景宮中推算的時候突然發現多寶的身上似乎是一個契機。所以這才把他換到首陽山來日日與他講道說法希望他能夠早日突破準聖中期。」
「啊!大伯您在這首陽山終在為我師弟講經說法啊!」
「你這猴孩子。難道我還
把它關在首陽山中不成嗎?」
「大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若是真如你所料就是讓多寶失利前去度化似乎作用也微乎其微。天道運轉,老祖曾經欠下西方的因果,那西方當有興起的一天,我想這不用我說。若是大伯真有想法,何不分它的氣運,拆他的道統。」
「恆兒你是什麼意思?」
「大伯如今封神大劫在即,也並不是我截教咄咄逼人,而是二伯做的有些過了。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他與別人之間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我希望我猜的是錯誤的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們三校的事情就由我們來解決,若是由別人插手豈不是怡笑大方,毀了盤古正宗的名聲。若是大伯有時間還望大伯去一趟昆侖山玉虛宮見一見二伯原始天尊,讓二伯好生考慮我們兩教之間的事情,完全可以避免若是奪奪相逼,那麼最終就像您說的那樣,只能是玉蚌相爭漁翁得利。」
「恆兒,其實我知道有些事情你比他們任何人都看得清楚也比他們任何人都明白,不過你也明白你二伯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怎麼可能像你父親低頭哪怕是用別的手段他也在所不惜?我也曾經勸過她,可是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如今我已答應在這次劫難中盡量保全他的門人弟子。所以才有了兩儀微塵大陣困你的事情!」
「大伯您的做法我也理解,可是我多寶師弟乃是我截教內門弟子,大伯可不可以換一個人啊?」
「我也曾這樣想過去換一個人。可是無論是從修為還是從心智都沒有合適的人選。而且我在多寶的身上發現了機緣。這也許是我們道家的出路。」
李行知道老子心中所想也明白他想做什麼不過此時讓多寶離開,確實為時尚早,「大伯,您是擔心二伯父出手把多寶師弟………」那話沒有說完,不過李行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
老子自然點了點頭。「是啊,我是不想讓他出手,把多寶送上封神榜,若是真的如此,那麼道家的道統該如何傳承?我又去哪里尋找這樣的機緣。 我也是無奈之舉。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所以這才把他留在了八景宮中。你此次來也是為了他,不過我還是想把他留下來,至于你們前期的爭斗,只要誅仙劍陣不出,我絕對不會出現在你們的爭斗之中就是了。若是誅仙劍陣出來,那麼我自然要上去走一遭,一來是圓了我與你二伯之間的承諾,二來也是不想讓他們弄得太過糟糕。我的心思你明白了嗎?」
李行知道無論怎麼說,多寶都不可能離開首陽山,所以也就無奈的點了點頭,「大伯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我也就不多說什麼,多寶師弟在您這兒,我也放心不過您說話算數,只要誅仙劍陣不出,您就不得參與封神的事情。」
老子微微一笑,「這個自然我還能騙你不成?」
李恆對老子說,「大伯既然師弟留在這里。那麼我能否看他一看與他交代兩句。」
老子點了點頭吩咐玄都大法師帶著李恆前去探望多寶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