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不敢再溜號,一路疾行來到了青丘山,青丘山下自己的稻草房自然還在,青山依舊,碧水東流,未被戰火波及的青丘,依然青山綠水,人間仙境!
火炫在門口懶洋洋的曬著太陽,身體蜷縮在一起,听見有人,迅速在地上站了起來,一眼看到了李恆,「主上,您來了!」
「嗯!」李恆看了看他,「你早就是太乙真仙,怎麼不成人形,還要以麒麟的本相示人?」
「嘿嘿,我總覺得這本相才是最帥氣的,不過主上您已經好久沒有來了,最近白小姐不知道為何,茶不思飯不想,每日里愁眉不展,猶猶豫豫,我曾勸解,可是無濟于事,估計和您許久不來有些關系,您還是去看看!」
李恆一听一皺眉,暗怪自己冷落了白,三步並兩步來到了草堂,輕輕推開門,白躺在一張李恆為她制作的搖椅上,眼楮微閉,眉宇之間略帶愁容,臉色有些發白,看來卻有心事,李恆輕輕地走到白的身後,伸出雙手,為她舒展眉頭。
白發現有人,臉色瞬間變化,睜開雙眼,看了看,一見是李恆,隨即又閉上了眼楮,臉色變得紅潤,眉頭也舒展開來!
李恆的手慢慢的揉著白的額頭,此時的白實在太美,李恆忍不住親了一口。
「大壞蛋,來了就佔我便宜!」
「誰叫你長的那麼漂亮!」
「哼,早干嘛去了,現在甜言蜜語的哄我,本姑娘可不吃你這套!」
「久別勝新婚,看我不吃了你!」李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把白抱起來,就要巫山雲雨!
「壞蛋,你不能踫我!」白有些著急了,使勁掙月兌!
李恆以為白在生自己的氣,也不以為意,不過白的掙扎動作越來越厲害,李恆知道白是真的急了!「兒,你怎麼了?」
「哼,每次都那麼猴急,這次不能踫我了,估計以後很久都不行!」
「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不行!」白越說臉越紅!
李恆著急了,「兒你到底怎麼了?」
「自己想去!」白羞答答不再搭理李恆。
李恆有些模不著頭腦,仔細回憶卻也沒有什麼大事,可是目光無意間看到了白的小月復,見小月復微微隆起,頓時恍然大悟,「兒,怎麼你有喜了?」
「大木頭,大壞蛋,現在才看出來!」
李恆隨即高興的合不攏嘴,抱著白在空中轉了好幾圈,「我當爸爸了,哦,我當爸爸了!」
「傻瓜,快把我放下來,小心傷著孩子!」
李恆這才輕輕地把白放下,「兒,多久了?」
「還不是你上次使壞,算來也有十年了。」
「哈哈,太好咯!」李恆實在是太高興了,自己飛躍至今,還沒有如此高興過,以前也想過生兒育女的事,可是自己和白,出塵,望舒都發展了這麼久也不見他們肚子中有什麼動靜,這次終于有了子女,李恆哪能不高興,懷胎十載,也不知道自己這孩子多久才能在母體中出來,李恆高興的不
知說什麼好!
「兒,跟你商量個事情好不好?」
白模著自己的小月復,滿臉幸福的說到,」什麼事,恆哥哥你說吧!」
「我想把你娶回來,接往瀛洲島,以後我們不再分開,你看怎麼樣?」
「這是真的嗎?」白自然也是高興萬分,畢竟自己多年來一直等待的就是這個名分,如今李恆提了出來,自己自然願意!
「那是自然,恆哥哥說話算話!」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想在這青丘等你來接我過門!」
「這,不若合我回瀛洲島,你看怎麼樣?」
「不,恆哥哥,青丘這里是我的家,同樣也是我們的家!」
李恆思索了半天,拉著白,「兒,那這樣的話,就苦了你了,你放心,我會盡早娶你過門!」
「恆哥哥你先不要著急說我們的事,我听火炫說,三界馬上遇到一次大洗牌的災難,一千五百年神仙殺劫到了,凡事未證準聖的人都在劫中,不過恆哥哥據說這次大劫最主要就是針對你們截教,你的事情肯定特別多,我在青丘山上也沒什麼大事,咱們的婚姻是小,神仙殺劫是大,等過了這次大劫,兒等著你來娶我,你看怎麼樣?」
「這,兒,封神之事卻也有此事,不過你不要擔心,我們還是先成親為好,你看怎麼樣?」
「恆哥哥你怎麼婆婆媽媽的,這幾次天地大劫,我不也安然度過了嗎,莫要以我為念,你記住,青丘白永遠都會等你!」
李恆見白說的話非常知性有理,也不好再強求,不過李恆總覺得火炫吊兒郎當不太適合替自己照顧白,可是思來想去,也沒有什麼人能來代替他,最後李恆想了想決定讓火麒麟繼續留守青丘山,不過李恆還是希望白跟他回瀛洲,可是苦勸無果,最後只得罷休了,白有孕自然李恆不能著急離開,在青丘陪伴白一段時日,一日李恆陪著白到山中散心,不想走到一處水潭邊,被吸引住了,原來是兩個畫中女子再交談,李恆打開血瞳看得十分真切一只九尾狐和一只雉雞精。特別是那九尾狐長得甚是美麗,雖然不如白可是也相去不遠。不過白是一份高潔,她則多了一絲嫵媚。
只听那雉雞精說道,「姐姐,你在這青丘終究不能出人頭地,只要白公主一日不離開青丘,族長大人的位置就落不到你的身上,那少教主也不會多看你一眼,不如跟我走去尋找個洞天福地,稱宗做祖來的快活。」
「哎,雖然妹妹說的在理可是我久居青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自從開啟靈智之時就听他布道,又得到他的三光神水之恩,內心中已有枷鎖。」
「姐姐你真是個痴情的人,可是你也看到了,少教主痴情白小姐,別人都不會多看一眼,你就是使勁全身的解數也是無濟于事。」
「哎,我只想有朝一日做了青丘狐族之主就能讓他對我刮目相看,可是你說的在理,白在我就不可能成為青丘之主,即使我是除了她之外九尾狐族中修為最快的人也是無濟于事。」
「姐姐,這些事情不用我說,其實你心里比誰都清楚。」
「可是清楚又怎麼樣,可是終究不能邁出那一步。」
「姐姐你就別在這苦思冥想了,我勸你還是和我走吧,不然有了心魔,修為難有寸進,到時千年修行毀于一旦,悔之晚矣。」
「可是,這一走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只想再看他一眼。」九尾狐看著茅屋的方向,眼中含淚,惹人生憐。
「姐姐,你這又何必,憑借姐姐你的姿色修為,找什麼樣的找不到,何必孤戀一人。有道是天涯何處無芳草。」
「妹妹,有些事你不懂。」長裙曼舞,艷艷生香,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待得二人消失在眼前,李恆就覺得自己腰間的肉被狠狠的擰了好幾圈,雖然已經是準聖的李恆感覺不到什麼疼痛,不過還是表現的十分痛苦難當。「兒,你這是干什麼?謀殺親夫嗎?」
白鼻子尖輕輕哼了一聲,「哼,你還一副和你沒有關系的樣子,是不是到處留情。招惹到她了?」
「兒,我冤枉,我都不認識她們又怎麼到處留情了?」
白自然不是無理取鬧的人,知道這事和李恆沒有什麼關系,也就松開了手,「雖然和你沒有什麼直接的關系,可是若不是你講道,撒下三光神水,又怎麼會有今日之禍。還敢說和你沒有關系嗎?」
「我當時只是為了尋找你們,可是誰成想會造成這個事情,再說剛剛那人我真不認識,再說我有了你,別人又怎麼能進了我的眼呢。」
「油嘴滑舌,既然別人進不了你的眼,那你就留在青丘陪我,瀛洲島以後就不要回去了。你看行不行?」
「這?」
「怎麼?舍不得了吧。大壞蛋!」
李恆知道不能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趕緊轉移話題,「兒,剛剛那人是你九尾狐族中人,我看還是你族中高貴血脈,你認識她嗎?」
「怎麼?你還想打她的主意不成?」
「沒有,我只是好奇,隨便問問!」
「哼,告訴你也沒什麼,她是我的表妹,是我舅舅最小的女兒,名喚白瑛,自小出生在這青丘,我比她早生幾千年,雖然沒有什麼往來,可是我也听說她是族中的佼佼者,出生千年就有天仙巔峰的修為,差一步就是金仙道果,所以在我九尾狐族來說也算是天才了,我狐族的《天魔音》已經修煉到了第四重的境界,也算是一方高手了。不過此人妒忌之心非常強,我在青丘回過幾次家,不過族中人的反應卻不一樣,我無意狐族之主的位置也就不怎麼上心。」
突然李恆想到了什麼,難道是她?這不會就是霍亂大商的九尾妖狐妲己吧,原來她叫白瑛。接下來的事李恆比誰都清楚是怎麼回事,這九尾妖狐禍亂大商王朝,使得固若金湯的商王朝轟然倒塌,全部歸周,九尾妖狐魅惑紂王,鏟除異己無惡不作,截教和商朝都是毀在了她的手上,不過後來姜子牙封神之時就連紂王都混了個星君當當,這九尾妖狐卻什麼也沒有得到被打神鞭送到了盤古大神的懷抱。
正在李恆回憶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就覺得耳朵又被擰住了,再看白小臉通紅,「你又想什麼呢?是不是覺得可惜了啊?」
「沒有,沒有,兒你不要多想,只是剛剛我推衍天機似乎這封神之事和這白瑛有著很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