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伯益他是黃帝的五世孫、少昊的玄孫,身份背景雄厚,又曾在大禹治水之時,伯益在遭受洪水侵襲的地方,根據當地地勢低窪的特點,教給民眾種植稻谷,促進了農業的發展,又發明了鑿井技術,讓治水之事順利開展。只是大禹的兒子夏啟在听說大禹要將共主之位傳給外人之後,積極聯絡夏王朝的大臣們,準備在大禹死後以武力奪取帝位。而在大禹死後,伯益繼位,夏啟自然不服,是以在眾大臣的支持下掀起叛亂,伯益對于政務雖是精通無比,但又如何是經過精心準備的啟的對手,當下他的軍隊被殺的大敗,伯益自己也被俘虜,最後被殺。
啟雖然通過武力登上了帝位,但卻是違反了幾千年來人族的崇高傳統,是以當下便有不少支持禪讓制的部族起來反抗他的統治,其中就以有扈氏為代表。他以「堯舜舉賢,禹獨與之」為名反對啟的統治。而啟為了鞏固自己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帝位。于是發兵討伐有扈氏,大戰于甘,戰前,啟作誓詞,說「日中,今予與有扈氏爭一日之命,且爾卿大夫庶人,予非爾田野葆士之欲也,予共行天之罰也。」在最後有扈氏戰敗被滅,其部眾被罰為奴隸。各部落不敢再有異議,啟的統治得以確認鞏固,家天下的世襲制終于正式取代了禪讓制。他放棄陽翟,西遷到大夏,建都安邑。此後,又通過甘之戰,擊敗強有力的有扈氏,消除了華夏族內的反對勢力。在位晚期,發生了武觀之亂,以至政局動蕩。他一生四處征戰,最終病死,葬于安邑附近。世襲制代替了禪讓制,「公天下」變成了「家天下」。
家天下的開始,中華大地從最古老的的部落原始,走向了奴隸社會,三皇五帝人族三祖紛紛前往火雲洞鎮壓人族氣運,仙人仙法在人間界已經成了遙遠的故事,人族通過自身的能力,雖不長壽千年,可是卻也有了自己的體系。奴隸社會的開啟雖然李恆十分不願意見到,可是這時歷史的車輪,自己是阻止不了的。李恆的修為已經玄功八轉巔峰知道所謂的玄功九轉並不是自己一味的苦修而來,所以李恆也就不再去苦練參悟,也是因為小小的事情,時間越來越近自己若是再不湊齊七人小小可能就要魂飛魄散,自己在洪荒上努力修行的根本原因是什麼,自己清清楚楚,所以不能因為瑣事再將這件事情耽擱下去。
李恆又想起一件事情,就是當初在淮水抓來赤尻馬猴之後一直關押在思過崖,現在已經過去百年,也是時候去看看這混世四猴了。
瀛洲島思過崖乃是為瀛洲島上犯下錯誤的弟子專門設立的,這里沒有什麼漫天的雷火,就是一個陣法,讓人在里面思過。卻也是沒有什麼傷害,就是禁足了而已,可是百年時間對于修煉者來說只是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李恆進了大陣之後見著正在打坐的赤尻馬猴,這些年赤尻馬猴變得不再那麼暴躁,相對穩重了許多,李恆看得出來和六耳相比確實沉穩了不少。赤尻馬猴看了看李恆,「參見少教主!」
「這些年讓你在這里禁足,你覺得如何?」
「多謝少教主不殺之恩,不過這些年面壁的生活也讓想了許多,自己以前確實是罪孽深重,也多虧少教主手下超生,若不然我早就做
了泉下之鬼。」
「想明白就好,知道自己錯了這還不算冥頑不靈。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赤尻馬猴,我問你,你可願拜入我截教門下?休個仙道正果?」
赤尻馬猴想了想,並沒及時的表態,「少教主,若是入的截教門下,不知拜何人為師?」
「呵呵,怎麼,你覺得何人可為你師?」
「自然道法高強之人!」
「我師弟孔宣,鳳凰之子,一身修為不下于我,可否為汝師?」
「孔宣雖然為截教大師兄,早年又有諸多業力,不可為我師!」
「我師弟多寶可否為汝師?」
「只重修為,卻不休道法,不可為我師!」
「三師弟孔宇可否為汝師?」
「游手好閑,整日只知好勇斗狠不可為我師!」
「哈哈,三霄三母可否為汝師?」
「女流之輩爾!」
「哦,那趙公明可行否?」
「截教外門大師兄,卻是終身勞碌,哪有時間教導我!」
「看來我截教門人你都看不上眼了?」
「不敢!」
正在這時,確是一聲音穿透虛空,「我為汝師可否?」原來是通天教主的聲音!
赤尻馬猴也能听出來人的聲音卻也是大能,隨著聲音通天教主出現在了二人的眼前。
「孩兒參見父親!」李恆趕緊施禮!
赤尻馬猴自然不傻,一听自然知道來人是通天教主,「小妖參見聖人!」
「起來吧,我剛剛說的你可听道,我為汝師可否?」
「小妖自然求之不得!」
「赤尻馬猴還不拜見師尊!」李恆趕緊提醒!
「弟子拜見師尊!」
「嗯,你這猴頭確是機靈的很!汝可有道號?」
「小妖天生地長卻沒有名號!」
「既然如此,你形似猿猴,就以袁為姓,一雷破萬法,你就叫袁雷吧!」
「多謝恩師賜名!」
「嗯!」
李恆一陣的苦笑,不想自己的父親在這中間橫插一腳。不過自己的父親能夠親自教導他,也是他的福氣,以後這可是我截教的護法戰神。李恆走過來見過父親,「父親您怎麼有閑暇來我瀛洲島啊?」
通天一笑,「恆兒,此來還不是為你嗎。」
「為我?」
「是啊此次為父前來就是為你的事情而來。」
「不知道是什麼事?」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孩兒愚昧。」
「這些年,你那師弟孔宣與你島上的百花仙子情投意合,看來不久之後,我們就要為他們準備大婚的事情了。」
「什麼?」李恆的嘴巴張的比碗都大,自己怎麼也想不到孔宣與那百花仙子會發展的這麼快,而且還就在自己的眼皮下,自己竟然什麼也不知道。李恆突然想起了什麼,孔宣師弟以前很少出金鰲島,那次因為道法上的事情,前來找自己,可是從哪以後,孔宣的身影經常出現在自己的瀛洲島上,不僅如此就是那孔羽也是經常來,李恆從沒有往這個方向上想過什麼,看來自己的這個師弟也是悶騷的鼻祖啊,看來自己以後要調侃一下他了。
「不要那種表情,這件事情是真的,為父已經做主,不過這件事到是小事,關鍵的是你的事情是不是該辦了。」
「我什麼事情?」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島上的幾位女仙子都是什麼人,那望舒乃是上古正神月宮之主,為何不回月宮偏偏久住你的瀛洲島,那出塵的身份不用我說了吧,還有那三霄童兒,你們的事情是不是也該捅開窗戶紙了。」
通天教主口若懸河,把李恆的這點老底全部揭開,李恆也是老臉一紅。「父親這件事情就不要說了。」
「哼,你還不讓說了,我是你的父親,你的事情我還是能夠做主的。若是再不給幾位姑娘一個名分,將來人家以為我截教上下都是那種言而無信之徒。」
「這個父親,這件事情真的需要從長計議,不過我師弟的事情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的熱鬧一下,我截教上下也好久沒有這麼大的喜事了。」李恆趕緊岔開話題,再說下去,自己估計就要挨打了。
通天瞪了李恆一眼,「兔崽子,別覺著岔開話題你就沒事了,這件事情一定要抓緊,我這把老骨頭還想著抱孫子呢,你要是在拖下去小心我不客氣。」
李恆是一陣的苦笑。
「不過你剛剛說的也在理,我們截教還沒有過這等喜事,真的要好好的熱鬧熱鬧。那百花仙子畢竟是你瀛洲島上的人,我們招來孔宣好好商量一二,至于你的事情,我想著和孔宣一起辦了。就這麼決定了,你在這段時間也好好想想,還有個青丘山下的一個小狐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胡鬧也好,有事也好,就是不能辜負人家女孩子,這些人對你也是情深義重,你自己心理明白。就這些事了,我走了。」說著也不等李恆說什麼,帶著袁雷離開了。
看著通天的背影李恆的心理也是五味雜陳,自己的父親看似粗獷,不想這麼細心,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對于自己有這樣的父親,李恆是格外的高興,高興的事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的關懷,看來自己這些年為了截教的奔走是值得的。
李恆也在思考自己該不該去為自己所愛謀求一份幸福,可是李恆知道如今人間界已經是到了夏朝的開始,距離封神大劫吧不足一千年,這一千年里自己還要好好的謀劃一番,努力爭取自己能夠保住截教門下,至于婚姻的事情,自己還是想著封神大劫之後再去處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為了自己的父親,為了截教,為了紅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