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您剛剛說什麼?我沒怎麼听明白!」男子有些震驚的問到。
「哈哈,也好叫你得知,我乃是人教教主太上老君,今日有感這孩子與我有師徒之緣,這才下的凡間,收他為徒,不知你可願意?」
那男子一听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不知是聖人駕到,我等死罪!」
「起來吧,此事卻也不要聲張,我與這孩子有緣,待孩子三歲時,我自會再來找他,此間你們要照顧好這孩子!」
「是,謹遵聖人法旨!」
「聖人,既然您能屈尊收他為徒,還望您給孩子取個名字,也好日後相認!」
太上老君想了想,「也罷,前塵往事已經是塵歸塵,土歸土,就叫他東華吧!」
「是!」
李恆一听,直接印證了自己的猜想,這還真是日後的八仙之首純陽子呂洞賓!
老子一揮手,在這百里家的院子里,設置了一個陣法,「百里流雲,這陣法能防止妖魔鬼怪來侵擾這孩子,也有一點吸收靈氣的作用,你們久在這陣法之中也能延年益壽!」
「多謝聖人!」
李恆想了想,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想到這手中出現了純陽劍,「大伯,這純陽劍本是東王公之物,如今他既然已經拜您為師,此劍在我手里卻是不適合了,我就交給您,到時候您轉交給他。」
太上老君看了看純陽劍,微微一笑,「如此我就收下。還要感謝你讓我收下如此佳徒。」
「大伯多次救我于危難之間,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麼!」
兩人離開了百里家,李恆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當日在東海之中救下了精衛,如今已經過了許久,自己應該上媧皇宮去看看了,于是李恆辭別了老子,直奔媧皇宮。
來到媧皇宮門前李恆正要上前,眼前出現了一個女娃兒,這娃兒有十七八歲的年紀,一身翠綠色的仙衣,梳著兩個長辮,一雙大眼楮,看上去烏黑發亮,卻是十分的青澀,不過卻也十分可愛!這娃兒看了看李恆,「唉,你是什麼人?怎麼到了這里,這里可是聖人道場,若是識相的趕緊離開,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說著把自己的粉拳攥了攥,在李恆的眼前直接示威。
李恆一笑,心說這洪荒的女子怎麼都是這脾氣,自己的島上,瓊霄是這樣,白是這樣,眼前的這娃兒又是這樣,不過李恆也不在意,想來是女媧娘娘的弟子,「這位姑娘,我來看望我女媧師叔,不知道師叔可在。」
沒等李恆說完,那小姑娘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而且笑的那叫一個夸張,最後直接捂著肚子,不敢直腰。
李恆也是一愣,「姑娘,你這是笑什麼,不知道我那句話說錯了,讓你笑成這樣?」
說話間,姑娘停了下來,「我說三只眼,我笑你啊。」
「笑我?」
「是啊!」
「因何笑我?」
「我笑你有二。」
「請你說來。」
「一,就是你這人長的稀奇古怪,看上去也不過是剛剛得到的小仙,怎麼可能認得女媧聖人,二。就是你竟然大言
不慚的叫我家聖人為師叔,簡直是信口雌黃。」
「哦!」李恆一皺眉,心說這小姑娘人不大,嘴巴倒是挺毒辣。怎麼自己就長的稀奇古怪了?怎麼就不可能是女媧的師佷?想到這李恆把臉陳沉了下來,「你這娃兒好不曉事,這輩分之間怎麼可能開玩笑?那我問你,什麼人才能叫聖人師叔?」
「那你挺好了,我家娘娘乃是天地間除去鴻均道祖第一位聖人,管娘娘叫師叔的人,那最起碼也是三教弟子,你看起來其貌不揚,三教聖人怎麼可能收你為徒,所以我才笑你。」
李恆被說的都有些懷疑自己的長相了,怎麼自己一張英俊無比的臉被說的如此不值一提,還說什麼其貌不揚都用在自己的身上了。「你這娃兒再胡言亂語我可就不客氣了。」
「怎麼,你還想動手不成?」
「動手怎麼樣我就替師叔教訓教訓你!」
「你敢?」
「有何不敢?」
說著李恆一個手印,直接來了一個定身法。「定!」這娃兒直接不能動彈,這娃兒現在才知道,眼前的人隱藏了修為,自己和人家的差距簡直就是天壤之別。自己還當是什麼人誤打誤撞來到這呢,可是卻踢在了鐵板上。不過肉爛嘴不爛,「小子你最好放開我,要不然一會不用我家娘娘,我那師兄出來都有你好看。」
「是嗎?我倒要看看好看是怎麼看?不過在他們出來之前我得教訓教訓你!」
說著離恨伸出兩個手指頭,在這娃兒的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這一下就讓你長長記性,不是什麼人都能得罪。」談完之後女娃疼的齜牙咧嘴,「小子,你可惡!」
李恆一听他不服氣,又是一下,「這一下打你要學會尊師重道。」
這兩下下來,女娃兒就受不了了,馬上要破口大罵,可是知道自己再罵還是要挨打,直接閉口不說話,氣的粉面通紅,李恆知道她不服氣,又是三兩下,女娃兒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正在這時候在媧皇宮中跑出一人,「師兄手下留情!」
李恆回頭一看,非是旁人正是青鸞,青鸞來到李恆面前,「師兄,手下留情,這小師妹實在是頑皮,娘娘有話,叫您直接進去!」
李恆看了看那女娃兒,哈哈一笑,「有勞師妹!」說著轉身離開了!
青鸞破了這娃兒的定身法,「小師妹,你怎麼得罪他了?」
「他是誰,我要告訴老師他欺負我。」說著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青鸞一笑,「小師妹,別說告訴娘娘,就是到了道祖那里,你也是贏不了!」
「怎麼會呢,難道師父還怕他不成?」
「怕到不是,你之道他是誰嗎?」
「是誰?」
「他乃是截教少教主太虛子李恆!」
「啊?」
「傻了吧?」
「那她豈不是我的叔父?」
「應該是這樣他與你父親神農也就是前世的紅雲乃是結拜兄弟,所以叫他一聲叔父也是應該。」
「那?」
「那什麼那,當日你命喪東海,化為
精衛,若不是他你還在餃石填海呢。」
「啊!」女娃一听低下了頭。
「這回知道為什麼娘娘也不會為你做主了吧。」
「師姐,你不要說了!」說完羞答答跑回了媧皇宮多了起來,害怕李恆找自己的麻煩。
李恆進了媧皇宮,見著女媧,見禮之後,女媧一笑,「師佷,在門前的那點小誤會,不要往心里去。」
「師叔說的哪里話來,這點事情我怎麼會生氣。只是不知道那女娃兒是誰?」
「他也非是旁人,正是你兄長之女女娃,不過我一直為了區分我們只叫她精衛!」
「啊!」李恆也是一愣,不想今日前來找他,竟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也是這精衛太過于頑皮,你給她送來媧皇宮之後,我用九天息壤為他重塑了肉身,本想送到你的瀛洲島或者三皇的火雲宮,可是這娃兒賴著不走想我收他為徒,我也就答應了,收了個記名弟子。」
「精衛能拜在師叔架前,那是他莫大的榮幸。」
「也談不上什麼榮幸,他父親和我兄長同為三皇,我收她為徒不僅看在你,也是看在火雲洞三皇的份上。」
「師叔,我此次來就是想看看這孩子,若是他化形成功,我想著帶她去看看他父親,到火雲洞看看,也好了了我兄長的心願。」
「如此也好!我這就叫她隨你下媧皇天,不過我想著她去看看也就回來,她的修為實在是太低,還要好好修行,若是以後闖蕩洪荒,也落了我怕媧皇宮的面皮!」
「謹遵師叔法旨!」
「青鸞去將精衛叫來!」
不一會精衛被青鸞生拉硬拽直接拉了過來,滿臉通紅,女媧看了看精衛,「精衛,還不過來!」
精衛不敢看李恆,跪倒在地,「見過師尊!」
「精衛,最近這些年在媧皇宮,卻是清苦了些,讓你養成了這脾氣,剛剛你叔父教訓了你卻也應該。是你無理在先。」
「是師尊!」
「嗯,去與你叔父道歉!」
精衛心里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可是師尊的話不得不听,來到李恆的面前,「叔父,剛剛精衛冒昧,還望叔父見諒!」
李恆一笑,「沒事,叔父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說著手中多了一件東西,華光四射,一看就是難得的寶貝,「精衛叔父來的突然,這把飛龍劍就贈給你,權當是見面禮!」
「這?」精衛下巴都快掉了下來,先天靈寶,這是什麼概念,說送出來救送出來?
「拿著吧!」女媧娘娘看著精衛一笑!
「多謝叔父曾寶!」
「此間事了,精衛你與你叔父前往火雲洞見一見你父親,見完之後,要抓緊回來,不要耽誤了修行。」
精衛一听也是十分高興,「是師尊!」
隨後李恆和精衛離開媧皇宮直奔火雲洞而去!
一路上精衛放心下來,自己雖然沖撞了李恆,可是李恆也不是那種記仇的人。看起來十分和善,現在再看李恆也不是什麼其貌不揚了,那一頭的銀發也不再是那麼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