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一听故人來訪,知道即使不是截教子弟,也是有道真仙,自己的這幾位師傅可是截教隨侍七仙,很少有人以這話相稱,不敢怠慢,「上仙稍等!」說著撒腳如飛回島報信!
「啟稟六位師尊,外面來了一道人,自稱故人來訪希望六位老師能出去一見。」
「嗯?我蓬萊島多是截教弟子前來,小童不難認識,今日來人既然說是故人,不知道是誰前來?」烏雲仙皺了皺眉,「難道是西方教的人不成。」
「師兄不必猜測,這東海還是我截教的天下,我們怕者何來。」靈牙仙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童子這人長相如何?」
「回稟老師,來人滿頭銀發,眉生三目,背背寶琴,卻也是有道真仙的打扮。」
眾人一听彼此一笑,匆匆往島外飛去。
「大師兄!不想大師兄前來,我等未能遠接,還望大師兄贖罪。」
「眾位師弟免禮,我也是來的唐突,路過蓬萊島,想著多年不曾見過眾位師弟,特來一見。」
「大師兄里面請!」
李恆也不客氣,越過六人往里就走,來到小童子的面前,李恆停住了腳步,「小童怎麼稱呼?」
「大師伯,我叫棲霞。本是瀛洲的朝霞所化!」
「哦?卻也難得,這有些靈果你且拿去,就當是大師伯的見面禮吧。」說著一串紫血葡萄出現在了李恆的手中,李恆向前一遞,「那去吧。」
棲霞童子都有些傻了,這紫血葡萄上的靈氣十分濃厚,一看就不是凡品。
烏雲仙也是大吃一驚,「大師兄這是不是有些重了!」
「哈哈,讓他拿著吧,就當是見面禮。」
烏雲看了看傻傻的棲霞,「棲霞還不謝謝你大師伯,這可是你大師伯的紫血葡萄,卻是難得的靈果靈根。有了這葡萄,你努力修行突破金仙都不是問題!」
棲霞這才回過神來,「多謝大師伯!」接過紫血葡萄。
眾人攜手攬腕來到了島內的亭內坐下,「棲霞,去泡茶!」
棲霞上了茶來,烏雲仙就問,「大師兄,我們正要有事找你相商。」
「師弟,什麼事?」
「哎,此事卻也難以啟齒,不過畢竟是我截教大事,我們不得不說。」
李恆故作緊張,「師弟快快說來。」
「那長耳定光仙投了西方教了?」
「嗯?什麼時候的事?」
「此事師弟不知,可是他已經兩次來我蓬萊島,勸說我等,第一次被我等言辭拒絕,第二次又來,被我等打跑了。」
「哦?竟然有這樣的事?」
「是啊,師兄,本來上一次長耳到來,我們念在同門之情,同修之誼,勸導了他一番,誰知道竟然是對牛彈琴。這一次我們覺得事情重大,不得不稟告師兄。」
「嗯,不想長耳竟然做出這等背棄師門的事情,簡直是豬狗不如。」
「師兄如今他在天庭,雲中子師兄與他不離左右,我想著師兄要不要提醒一下雲中子師兄,讓他小心些,或者稟告師尊,看看如何處置?」
李恆想了想,自己雖然知道長耳的為人,可是這件事情告訴了父親,父親重情之人,又該如何處理他?想來想去,也沒有了頭緒。
「眾位師弟,此事我卻知道了,父親那里我自會交代,不過諸位師弟還要小心一些那長耳,莫要因此
而受了不必要的麻煩。我這就會金鰲島面見父親,看看父親如何作答?這期間長耳的事情不要與任何人說起,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說著眾人又留了李恆一會,說了說一些道法上的事情,李恆轉身離開。
本想著去往金鰲島,可是不曾想路過自己的瀛洲島的時候竟然感受到了長耳的氣息。
原來這長耳並沒有離開東海而是來到了瀛洲島的外圍,轉了幾圈,看得出來似乎瀛洲島上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東西,李恆也不現身,想看看這長耳到底有什麼企圖。
那長耳定光仙自從出了蓬萊之後,知道自己的目的是達不到了,不過卻也並不十分擔心,他知道截教弟子的為人,那六人與自己相交了幾萬年,即使自己有什麼不對,也回忍讓一二,更兼這六人都是義氣之輩,想來不會把自己的言行外泄。就是泄露出去,大不了自己回了靈山八寶功德池。
所以長耳卻也有些擔心,不過這些對長耳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自從上了天庭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無當聖母,無當聖母的音容一直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幾千年了,就一點都沒有散去的可能,這已經成了他的心魔。
她知道無當聖母多在瀛洲島上與島上的三霄一起,很少回自己的洞府,所以他今日來到東海,雖然知道有些危險,可是還是想見一見無當聖母。不過瀛洲島的護島大陣他是沒有辦法進去,只能在外面徘徊。
想鼓足勇氣,去見,可是又擔心,又害怕,擔心的是無當聖母依然對自己不理不睬,害怕的是,大師兄李恆,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自己第一天來到截教,就對大師兄李恆十分忌憚,可能這就是做賊心虛吧。
長耳轉了很久,看了看瀛洲島,狠狠的看了一眼,轉身飛往三十三重天去了。
直到長耳不再轉身,飛往了紫微宮。李恆看到他走了,並未回島,看了看長耳離去的方向,李恆心中也是十分不解,這長耳那剛剛的情緒中,似怒、似痴、似恨、似別理,似生死,到底長耳在想什麼?;李恆是真的有些捉模不透了。難道我這島中有什麼人與他有莫大的關系不成?可是李恆回憶了一下後事的一些東西,似乎沒有對長耳的事情做過什麼提及。
李恆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不過腳下加緊,來到了金鰲島,並沒有通報,直接來到了內門,閉目參悟的通天睜開了眼楮,看了看李恆,知道除了李恆之外,沒有通報,別人不敢進來。
「痴兒,你這是怎麼了?有空到我這里來了。」說來也怪,李恆自從化形以來,多是修煉游蕩,要不就是為小小的事情奔波,自己的父親反而是沒有時間去陪伴。
李恆一笑,「父親,孩兒好久沒有來給父親請安,所以特來看望父親。」
通天一笑,「你這孩子,什麼時候學的油嘴滑舌,有什麼事情快說來,若是你自己能解決的事情你也不會來我這里了。」
「父親英明!」李恆就把這長耳的事情和通天說了一遍。
通天听後也是雙眉緊鎖,自認為自己對長耳也是照顧有加,不想竟然投了西方教,一時間老教主也沒有了主意,本是怒容,又是無盡的哀愁。最後長嘆一聲,「由他去吧。」
「父親此事孩兒卻也想了個主意。」
「什麼主意?」
「父親,長耳投了西方教,對我截教來說不算什麼大事,我截教萬仙來朝,自不在乎一個長耳,可是孩兒想和不趁此
機會看看,還有沒有別人有如此想法,我們秘而不宣,觀察一二,也好看看西方教的兩位究竟想做些什麼?」
通天想了想,「嗯,此事就如你所說吧!」看得出來通天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舒服!
爺兒倆又聊了兩句,最後李恆起身離去。
昊天歷劫之事,李恆卻也不想過于干預,長耳的事情也告一段落,李恆卻也難得的清閑一次,自己回了瀛洲島陪陪兩位嬌妻,沒事帶著無極珠中的小小出來散散心,來一趟青丘,卻也悠閑自得,弟子們的修煉則交給了雲霄教導,日子到也逍遙,這也許是李恆來到這個世界最快活的日子吧!
不過這一日卻讓李恆有些緊張了。
「恆哥哥!」無極珠中的小小叫了一下正在彈琴的李恆。
「怎麼了小小?」李恆停休了手指!
「恆哥哥,我最近感覺自己的三魂似乎有散去的沖動,無極珠中的世界雖然隔透天機,然而卻也能推演天機,我的三魂在這數萬年里已經凝實,不過我也感覺到,若是不能在三千年中讓七魄歸體,可能就再也不能重修,再鑄法身。」
「啊,這麼嚴重?」李恆吃驚非小,若是如此小小豈不會永遠被禁錮在無極珠里,「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恆哥哥,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幾萬年了,就這幾百年我覺得你過得最開心,無憂無慮,我心里也高興,我只想讓你快樂伴你多一點!」
「傻瓜,有你才是我最大的快樂!你若是不在了,我又怎麼可能獨活!」
「恆哥哥,你不覺得現在除了我,你已經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嗎?」
「什麼理由?」
「責任!」
「為何?」
「望舒,出塵,白,這是你的愛,如我一樣,你不能放下,放下了她們也會如你所說,不能獨活,你的父親,雖然你不說,但我能感覺到,他在你心里的位置,還有你們的截教,你的徒弟,你的師兄妹!這些都是你活下去的責任,所以無論將來如何,你也要活下去,為我,為他們!恆哥哥你懂嗎!」
「這,小小,你不要說了,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你說你還有三千年的時間,那麼,三千年我一定將七魄找回,讓你重修,再鑄法身!」
「恆哥哥,有些事是強求不來的,若是一味強求只能適得其反,我們已經努力過了,就不後悔!」
「不,小小,你不要說了,我一定會把你找回。」
李恆知道時間已經不等人,可是還有五個人,自己到哪里尋找,人海茫茫,猶如大海撈針。
「恆哥哥,其實有些話不知道我該不該說!」
「小小,有什麼話你說就是!」
「其實這七魄名曰尸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泛指喜、怒、哀、懼、愛、惡、欲,各有姓名,各有緣法不同!又有不同的性格,每與三霄師妹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心里都有一種共鳴,若是我所料不差,三霄師妹應該是其中之一,再者三霄師妹對你的情意,你不可能感覺不到,雲霄雖冷淡,然而卻內心認死理,瓊霄雖看似柔弱然而內心確是一片火熱,碧霄火辣,卻內心藏萬千柔情,恆哥哥,你卻不可辜負了她們!」
我又怎能如此!小小不再言語,李恆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