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登基共主之位,秉承伏羲的規章制度,使得人族興興向榮,訓練族中數十余萬武者,不到五年,人族的戰備能力逐漸提高,各個身懷武道神通,與天斗,與地斗,與萬物斗,人族終于從弱小走向強大!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人族的勢力終于遍及洪荒,取代了妖族和巫族,成為了世界的主角。
又有神農傳下《神農本草經》,人族醫療條件得到全年改善!人族壽命也在不斷延長,看著這一切的變革神農終于松了一口氣,自己沒有辜負師尊的期望,伏羲天皇的期望!雖然神農日理萬機,不過看著人族在自己的手中一步步的成長,神農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終究是有了回報,人族的強大並不是一代人的積累,而是,很多人的努力,上啟伏羲,下承軒轅,神農正在為人族的輝煌做著不懈的努力。
卻說神農有一愛女,名曰女娃,神農整日忙于公務,無暇陪伴,女娃偷偷溜出了陳都,一路上游山玩水,看著什麼都非常新鮮,從陳都出來的一段路程還好,大部分的人都認識公主,不僅不會為難,而且還會多加照顧,可是越走越遠,認識她的人也越來越少,女娃畢竟還是孩子,雖然已經十五六歲,可是頑皮的心里作祟,一路上也是捉弄了不少的人,可是女娃本沒有害人之心,所以倒也每人去以死相博,畢竟此時的人族還是非常淳樸的。可是這一天女娃來到了一處村鎮,看到的景物也是大同小異,所以對于女娃來說,就失去了興趣,于是就四處打听哪里有什麼好玩得地方,正巧,前方出現了一位鶴發童顏的老人,他的出現,讓女娃頓時親切感十足,走上前去,女娃鞠了一躬,「老大爺,我想問一下,這附近有什麼好玩得地方嗎?」
老者看了看女娃,微微一笑,「小姑娘,這周圍無外乎就是窮鄉僻壤,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地方,可是此去往東八百里,茫茫東海,煙波浩渺,水天一色,人若是去了,看到那茫茫大海,那種波爛壯闊定然會讓你心曠神怡。」
「老伯伯,東海真的那麼好玩嗎?」女娃心中大喜過望,又接著問。
「不僅如此,東海之上有仙山無數座,上有得道真仙者何止數萬,珍禽異獸,奇花異草,更是不計其數,若是有緣得上一朵奇花,不僅可以青春永駐,更是能延年益壽,若是有幸被仙人收徒,莫說仙福永享,就是與天地同壽也不在話下。」老者說完,哈哈大笑而去,等女媧再想找他,眼前哪里來的老者。
女娃大奇,自以為是踫到了仙人指引自己前往東海,前去尋找機緣,又想起他剛剛的話,那奇花異草,若是自己真的有幸,得到三兩株,給了自己的父母,定能夠讓父母,容顏永駐。想到這些不再怠慢,晝夜兼程趕往東海。
等女娃來到東海之側,看著眼前波爛壯闊的大海,一時間被震驚了,確如那老者所說,這簡直就是超月兌了自己的想象,眼前海天相接,一眼望不到頭,更有百鳥在空中盤旋,女娃震驚之余,開始造船,雖然自己是公主之身,可是在陳都之側也有河流,女娃仿制那些水手下河捕魚的木筏,造了一條大木筏,揚帆起航,駛向遠方。心中的憧憬與向往,讓女娃根本不知道疲憊。
正當女娃蕩槳搖擼的時候,突然平靜的海面上狂風大作,海浪隨風而起,幾個浪頭,就把女娃和她的木筏吞噬在了無邊的大海,無論女娃如何去呼救,可是一切都成了惘然,女娃亡與東海。死後其不平的精靈化作花腦袋、白嘴殼、紅色爪子的一種神鳥,沖破狂風大浪,一舉沖天而起,看著自己下方的大海,變化精衛的女娃留下了絕望的眼淚。悲鳴不止,心中的憤恨充散了自己的理智。于是精衛每天從山上餃來石頭和草木,投入東海,然後發出「精衛、精衛」的悲鳴。
在女娃化成精衛的同時,遠在陳都的神農突然身子一震,覺得發生了什麼事情,再仔細一推算,這時候天機明朗,神農也知道了來龍去脈,可是至于那個老者是誰,神農一無所知,不過神農也明白,此人的修為一定高過自己,不然憑借王兄留下的伏羲八卦不可能算不出來,知道是有人故意的針對自己,此事雖然報仇不能,不過神農心中駑定,此事一定和那人
有關,曾經的事情就在自己的眼前。
不過眼前不是自己想這事的時候,神農決定前往東海,尋回女娃。神農愛神農東海尋女,不想一鳥空中盤旋,繞飛林中,在神農的頭頂上不斷的悲鳴,神農準備舉弓要射,隨從稟告,「此鳥乃陛下之女所化!」
神農心中一驚,放下弓箭,淚水盈眶,久久不能自己,許久之後才說︰「就賜小鳥精衛之名吧!」精衛久久盤旋不肯離去。神農撫模著肩頭的精衛,久久不能釋懷。
神農作歌,「精衛鳴兮天地動容!山木翠兮人為魚蟲!嬌女不能言兮吾至悲痛!海何以不平兮波濤洶涌!願子孫後代兮勿入海中!願吾民族兮永以大陸為榮!」精衛听得神農「海何以不平」的歌詞,遂決心填平大海。于是每日餃西山之木石填于東海。
神農對精衛身死一事,自是悲傷不已,奈何龍族執掌四海,族中仙神不計其數,非是人族可以與其爭鋒,神農只能忍氣吞聲,時長黯然望著東海一地發呆。
神農回了陳都,不想東海之濱出現一人。仙風道骨,額生三眼,背背寶琴太虛陰陽!用手一拖精衛飛到了自己的手上。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太虛子李恆,看著自己眼前的精衛鳥,李恆模了模精衛的翎羽,心中也是十分不是滋味,自己雖然早就知道精衛有此一劫,可是不想被人蒙蔽可天機,李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自己這個準聖都算不出來的人,無外乎就是聖人,至于那位聖人,李恆自然心知肚明,不過李恆知道,越是如此,那人的業力就是越重,自己大哥成聖之機都給了他,如今算計不成,反生殺念,聖人又如何,這等業力相加也絕不能善了。李恆撫模著,對著精衛說道,「痴兒,不想出此惡果!如此以填東海,不知何年何月?你之仇雖在東海,不過卻也不在東海,既然與你相遇,就是緣分,你且在我身邊吧,回了瀛洲,為你再塑肉身!」
精衛雖然神智不清,不過對李恆天生一種親切感,鳴叫了幾聲,用頭蹭了蹭李恆的手臂。
李恆把精衛帶回瀛洲島,交給出塵,「出塵,我要往東海龍宮一遭,好好照顧精衛,他是我大哥的女兒,也是我們的佷女!」
出塵自然明白事理,「一路小心!」
李恆翻身下海,輕車熟路到了東海龍宮,蝦兵蟹將自然識得李恆,見李恆怒氣沖沖,有些不知所措,「上仙來龍宮有何事,我這就通報!」
李恆也是有意想著龍宮放點血,袍袖一揮「閃到一旁,不想難為你,敖廣何在?」李恆的聲音響徹東海龍宮!
正在喝酒的敖廣酒杯都被震掉了地上。
「父王,何人如此大膽感直呼你的名諱?」三太子敖丙義憤填膺,「待我出去教訓教訓他!」
「住手,你個混賬東西,來人豈是你能得罪的起的,那是我東海水族的恩人!」說著起身向外小跑!來到門口李恆已經闖了進來,敖廣看李恆怒氣沖沖,知道有事,慌忙施禮,「少教主,不知您金身大駕到我東海,小龍有失遠迎!贖罪贖罪!」
「哼,敖廣,你干的好事!」李恆佯裝怒氣。
「少教主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事?讓少教主發這麼大的脾氣?」
「我且問你,前段時間,有一女孩名曰女娃來東海游玩,是不是你派人打翻船只,促使女娃喪命?」
「額,小龍不知啊!來人傳巡海夜叉!」
巡海夜叉听道龍王傳喚,連滾帶爬跑了進來,「小神參見龍王!」又看了看李恆,知道這位爺可不好惹,也行了一禮!
「夜叉,我且問你,前些時日可有一女孩駕舟來我東海,船只覆海,死于非命?」
「回龍王的話,小神,小神!」夜叉結結巴巴,不知說什麼!
李恆一看就有問題,一把拽起夜叉,
「我且問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從實招來若不然,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脾氣!」
「上仙饒命,少教主饒命,小神說就是。」夜叉嚇得本來通紅的大臉
,嚇得像白紙一樣。
「說!」
「是是是!小神這就說,前些時日,西海龍王二太子敖越,來到了咱們東海,正遇到我在巡海,我見是西海龍王二太子。自然不敢得罪,慌忙上前行禮!太子爺讓我去將那船只吹翻,我自是不同意,哪有平白無故害人的道理!太子爺見我推辭,就把我打發走了,說是我有一顆仁德之心,我還納悶,難道這是太子爺在考驗我,可是就在我走出沒多遠,就見一道龍卷風襲來,那女孩的船被打翻!可是是誰做的我卻不清楚!還請王爺明察!」
「嗯?你這麼說是我那佷子所為了?」
「小神不敢這麼說!」
「好了你下去吧!」李恆擺擺手,巡海夜叉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這才戰戰兢兢走出龍宮!
「敖廣,你可知罪?」
「小龍知罪!」
「你可知那女孩是誰嗎?」
「小神不知!」敖廣心里門兒清,肯定勢力小不了,看來這次確是惹禍了!
「哼,好叫你得知,那是人族共主神農的女兒,那人族天定地皇,他女兒死到了你的東海境內,這事你說怎麼解決?」
「啊?」敖廣做夢也沒想到,這女孩竟然是人族共主的女兒,地皇啊,這的多大因果,自己這個佷子放著地上的惑不惹,全惹天上的惑!
「少教主這可如何是好!」
「你且傳訊西海龍王和你那佷子敖越,當面問問他們,是不是他所為?」
「是,少教主,來人敲響聚龍鐘!」
「當、當、當,聚龍鐘三聲響,四海震驚,其余三海龍王帶著龍子紛紛趕往東海。
眾人到齊之後,給敖廣見禮,敖廣面色不善,冷哼了一聲!
「大哥,敲響聚龍鐘所謂何事?難道我龍族又有大事發生?」西海龍王問道
「哼,我看四海大禍臨頭!」
「大哥何出此言,我們有祖龍庇護,又有天庭為倚仗,在人間興雲布雨不知落了多少功德,誰又能輕易將我們打殺!」
「你還有臉說,還不是你生的好兒子。」
「我兒子怎麼了?」敖欽一臉迷惑!
「你去一旁,敖越,你上前來!」
敖越听道大伯叫自己,臉色鐵青,腿有些不太會走路!旁邊的東海大太子敖魁在他的上踢了一腳,敖越站立不穩,向前搶了幾步,「大伯您叫我?」
「哼,敖越我來問你,你前些時日來東海做什麼,我怎麼不知?」
「我,我本想看望大伯,不過中途有事就又回了西海!」
「你有沒有叫我巡海夜叉做什麼事?」
「這,這?」
「有沒有?說!」
「有,只是孩兒想考驗一下巡海夜叉別無他意!」
「混賬東西,一派胡言!既然你不承認,那好,我就要動家法了!來人,壓他去戮龍台!」
「大哥,手下留情!」其余的龍子龍孫在三海龍王的帶領下跪倒磕頭!
敖欽跪爬幾步,「大哥,越兒犯了什麼錯,為何壓他去戮龍台啊!」
「什麼錯,你問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