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恆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中土,天柱倒塌的地方,不周山原址!看著突兀的半截不周山,又想起曾經的巫妖二族,李恆也是滿眼惆悵!
「昔日二族掌乾坤,龍騰虎踞遣凶神。都天烈烈魔旗舞,轟轟烈烈嫁衣人。
太一孤勇斗群巫,東皇鐘聲震蒼梧。稱孤道寡千百歲,空留勇名一丈夫!
帝俊手掌星辰圖,祭煉河圖與洛書。敲響震天追魂鼓,星河隕落祭宏廬!
十二祖巫怒罰天,而來不覺幾萬年,後土玄冥歸地府,余者皆做九泉仙!
十日橫空照洪荒,夸父怒氣滿胸膛。涇渭不能飽其月復,轟然跌倒震九蒼。
射日神弓如滿月,箭去索命飛紅葉。帝後九子空喋血,後羿大巫動金闕。
嫦娥奔月廣寒宮,吳剛揮斧氣沖沖。此生伐桂終無日,誰道遠離別歸鴻。
妖天巫地數萬載,不周一戰抖風彩。都天星斗相較量,天塌地陷歸滄海!
故地重游起波瀾,乾坤四海歸昊天。人族當興千百歲,自強不息力無邊!」
太虛陰陽琴的琴聲,加上李恆的《悲古行》音色輾轉,一片狼藉的不周山在李恆的曲聲中顯得更加孤寂。
這里經過不周山倒,經過天河水的侵蝕,寸草不生,人煙不至,飛鳥絕跡,百獸遠遁,遙想昔日的不周山靈氣充足,修行者不可勝數,然而誰又曾想到今日之禍!
「大師兄別來無恙!」
李恆正在感古傷懷,一聲百靈般的言語打破了李恆的思緒,李恆回過頭來,一看,非是別人,截教無當。「無當師妹?你怎麼來了這里?」
「怎麼只許大師兄你來,我就來不得嘛?」無當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李恆苦笑了一下,「師妹怎麼如此說來!」
「嘿嘿,大師兄不和你開玩笑了。我來是因為在我修煉之時,突然心有所動,似乎收到什麼牽引,所以這才離了金鰲島沿著被牽引的方向,這才來了不周山,只是沒想到在這里踫見大師兄在這優雅的彈琴!感古傷今,听的師妹我內心絲絲傷心痛楚,這才現身!」
無當的幾句言語說的李恆滿臉通紅!「無當師妹莫要羞煞為兄,只因種種原因未能回得金鰲島,一些麻煩丟給了師妹,師妹你還要擔待一二!」
「嗯,這幾句話說的我心里還比較舒服,這些年的听眾也算沒有白做!」
「師妹,那她現在是不是已經回了金鰲島?」
「唉,現在才想起來啊,大師兄你那樣都好,就是這處處留情,還要我去給你收拾,這些年我這耳朵不知道磨出了多少繭子,不僅道心不穩還落了修行,你說吧,怎麼包賠我?」此時的無當更像是個小無賴!
李根苦笑不止,「我的好師妹,你這算敲詐還是勒索!」
「嘿嘿,我這是收取合理的勞務費好不好!」無當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李恆也是十分無奈,「好吧,我說不過你我的好師妹,我這有一靈寶名喚落月簫,是以西方教的六根清淨竹加入乾坤鼎煉制而成。卻也氏難得的上品先天靈寶,可發宮商角徵羽五音,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只要是五行之內的法術靈寶均可克制,還可以擾亂別人的心智,進行靈魂的攻擊,同樣帶在身上還有平心靜氣,凝神聚心得作用!卻也是難得的寶貝!就送給你了!算對你的補償好不好?」
「用根竹子就想打發我走,嘿嘿,是不是少了點,師兄誰不知道截教之中就數你富裕,甚至師尊都沒有你富有,再說我可是照顧了你的小寶貝徒弟快千年,這得落了多少修行!」
李恆知道自己是被賴上了,「這是星辰果,一枚就能得道大羅,這是三枚,活死人肉白骨不在話下!就當為兄的補償如何?」
「師兄,你知道師妹我資質一般,修行又沒能跟得上。萬一到了洪荒,受人欺負,或者打不過人家,連一件防守的東西都沒有,你說是不是、、、?」無當的眼神中透著戲謔。
李恆太無奈了,不過看著這個調皮的無當,李恆是氣不得,鬧不得,「小無當,這也就是你,師兄今天泉出了血了。」說著李恆拿出了一朵十品功德金蓮,「這是西方教準提的十二品功德金蓮的蓮子在我的瀛洲島三光神水中培育而出的,外人卻不得知,雖然達不到十二品功德金蓮的品級,不過卻也是難得的上品先天靈寶,你拿去護身,也好保個周全!」李恆的
心在滴血啊,這可是自己為小小準備的東西,不過還好還有一枚蓮子和幾根六根清靜竹,自己再煉制就是!
無當接過功德金蓮終于小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一副奸商的嘴角終于轉變了轉變成了可愛的小姑娘,原來自從李恆交代完無當要她替自己走一趟青丘,無當並沒有領頌黃庭,而是馬不停蹄的離了金鰲島趕往青丘山,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找到了火麒麟火炫,一開始火炫是一臉的敵意,包括無當說明了身份以後也是處處提防,直到巫妖大戰開始,一些巫族圍困青丘山,無當為了保護白與巫族展開了一場大戰,上清仙法施展之下,趕走了巫族,火炫才相信這是自己主子的同門,才同意無當與白見面。
這些年白成熟了許多,變得不再那麼孩子氣,只是心里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李恆,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已經滲透到了自己的骨子里!本來自己想著如何忘記他,看來除非自己回歸洪荒天地,否則是不可能了,後來火麒麟火炫守衛著自己這麼多年,其實白的心里早就原諒了李恆,可是又過了近萬年,李恆把火炫扔到這不理不問,白的恨意又不打一處來,前段時間火炫告訴她說李恆派人來接自己去金鰲島,雖然自己沒有出過,可是火炫還是會把一些信息告訴自己的,自己也听說了,三清分家通天教主帶著弟子徒孫落戶到了東海金鰲島,建成碧游宮,每日在那里講經說法。可是哪里終究不是瀛洲島,不過火炫為了以防為一。也沒有讓無當見白。
終于相信無當的身份了,火炫這才引無當來見白,二人相見,無當的嘴自然是說的白粉面通紅,自是一番別樣滋味!然而當提到讓白跟著自己回金鰲島的時候,白拒絕了。無論無當怎麼說白就是不走,通過火炫的嘴里才知道,白曾經和李恆約定,在這青丘等他!所以白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無當沒有辦法,只好留在青丘,一邊修習,一邊听嘮叨,還給予白進行了保護,巫妖大戰結束,九尾狐族也十去七八,他們喋血沙場,馬革裹尸了!青丘族長去向不明。本來有些狐族張開找白前去主事,只是白的修為實在太低。
白也不想管理,青丘狐族和大多數百族一樣,四散開來,修養聲息!巫妖二族事了,無當勸說不了白,只得讓火炫繼續守候白,自己回瀛洲島告訴李恆,誰成想李恆當時閉了死關,所以只得又回金鰲島,修煉只余被機緣牽引來到這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