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婬賊,為什麼我見到你以後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望舒,我怎麼就成了小婬賊了?不過你說你心動,估計是被我帥氣的外表和火熱的內心所吸引了吧!」
「去死,你怎麼那麼自戀,好歹我也活了幾個元會。道心堅韌,不過見到你怦然心動,唉,你壞了我的道心!你就是小婬賊!」
「我是冤枉的,我根本就沒做什麼好不好!」
「還說沒做什麼,我在洗澡的時候你為什麼偷看,當時我就動了殺機,不過內心好疼,身處有一種聲音告訴我不能殺你,所以,我才走了。不然你能活到現在,恐怕你早就成了一堆尸骨了!」
「也許我們早就認識也不一定呢。」
「嗯,也許吧,不過,我和大姐三妹是混沌神魔之軀解體,你是盤古大神趾骨所化,似有交集之處!」望舒凝眉思考了一下!
李恆話到嘴邊,可是還是忍了下來,這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告知的秘密,也就是說,這是兩個人,不,是他和小小的秘密。他現在不能說,人族未生,三魂七魄未顯,要是自己說了,望舒也不可能信,害怕被天道所查,到時降下雷劫,灰飛煙滅,自己到不怕,可是,小小現在被困無極珠,只能靠無極珠蒙蔽天機,若是天雷降下,小小只能魂飛魄散!看來自己還要一點點才能告訴她。
李恆腦海中飛速的旋轉,最後咬了咬牙,沒有說出來,李恆笑了笑,蜻蜓點水般在望舒的額頭親吻了一下,望舒怎麼也沒想到,李恆會這麼做,望舒的臉一紅,扎進了李恆的懷里!戀愛中的女人智商也在快速下降,看來這話不假。
二人不知道坐了多久,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一年,可能更久,李恆說著自己的見聞,講著前世的點點滴滴,一點點滲透著自己和小小的故事!
女人可能天生對愛情故事比較專注,特別是悲劇結尾的愛情故事更是感性!李恆覺得和望舒在一起的日子,是自己最放松的日子,自從化形以來,李恆整日里除了修煉,就是找人,從沒有一日安穩,在太陰星之上終于找到,李恆的心懸著的石頭放下了一點。
百年
時間,可能彈指一線,可能曲曲漫長,不過在李恆和望舒來說,太短了,他們百年里不曾修煉,不曾做別的,月桂為證,太陰為憑兩個人此次訴說著內心對愛的最大真誠!
「小婬賊,最後他們在一起了嗎?」望舒像個孩子一樣,听著李恆說的故事
「想知道嗎?」
「你快點告訴我,你壞死了。」望舒掐了李恆一下。
李恆做成身受重傷的樣子「啊,疼死我了你這是謀殺!」
「你別裝模作樣了,我又沒怎麼用力!」望舒已經不知道被李恆騙了多少回。
「你可是大羅金仙,你知道你這一下可以讓多少人灰飛煙滅!」
「那是別人,你修煉的是九轉元功,主修的就是肉身,掐你一下你就疼,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怎麼不是男人了,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說著就要。
「小婬賊你敢!」
「我怎麼不敢了,你是我的!」說著李恆做勢一個虎撲子。望舒一看轉身就跑,兩個人,圍著廣寒宮,跑著,笑著,也不用法力!突然,李恆加快了腳步,用上了法力,一下抱住了望舒,「這回看你往哪跑!」
望舒先是一愣,隨後臉一紅,「小婬賊,你耍賴。」
「我怎麼耍賴了?」李恆笑著看著他,不過笑容中掛著些許邪惡!
「平時都不用法力,你這次竟然用法力了。」望舒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你又沒說不能用法力。」
「你你」望舒氣的說不出話來!
李恆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傻瓜,一輩子你都是我的,那也跑不了!」
望舒紅著臉,躺在李恆的懷里!此時無聲勝有聲!
「小婬賊,到底最後怎麼樣了?」
「唉,最後,那女孩死去了。」
「為何不找宿
體重修?」
「元神有七,全部散去,如何重修?」
「啊,那不是灰飛煙滅了嗎?」
「還沒有,不過,她的元神都分在了個個宿體之上,只有聚齊她們,才可能再次重生!」
「那個男孩呢,他怎麼樣了?」
「唉,那男孩,走洪荒大地,天南海北,四處尋找!希望能讓她們重聚!」
望舒哭了,可能女人對悲慘的愛情故事都比較感性!「恆哥哥,為什麼這麼美好的一對道侶要經受這樣的經歷!」
「天不遂人願,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好了,不管她們了,我要證明我是男人了!」李恆為了掃去心里的悲苦,又開始逗望舒!
「你能不能正經點,這麼感人的事情,讓你一句話把我的情感全破壞了!你個壞蛋,每天就想著那種事情?哼我不理你了!」
玩著,鬧著,時間就這麼過去!
又十年,十年里,太陰星上變成了愛的樂園,月桂樹下的山盟海誓,一首首白頭到老不離曲,一曲曲情比山高纏綿意,一段段仙音陣陣不了情,一副副男愛女嬌圖畫里,長袖飄飄,琴音裊裊,分離之時終又到!
「真的要走嗎?」望舒躺在李恆的懷里,眼含珠光,說不出的纏綿情意!
「望舒,等我回來!」
「小恆哥哥,我再為你跳一段舞好不好!」
「我來撫琴!」李恆也是淚眼婆娑!
望舒隨著琴的韻律,翩翩起舞口中的口中唱出陣陣仙音!
君似明月我似霧,霧隨月隱空留露。
君善撫琴我善舞,曲終人離心若堵。
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
魂隨君去終不悔,綿綿相思為君苦。
相思苦,憑誰訴?遙遙不知君何處。
扶門切思君之囑,登高望斷天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