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言歡,劃拳行令。蚩尤的大賬中又開始了歡聲笑語。故地重游。李恆強顏歡笑,雖然再見蚩尤等人高興,然而李恆的心理卻覺得缺少了點什麼。眾人散去之後,李恆來到斷腸崖上,看著滿天的星斗。涼涼的月光,李恆拿出了那串無主的手鏈!
正在這時身後被人拍了一下,李恆回頭一看,喜出望外,不是別人正是出塵!李恆一把抓住了出塵的手「出塵兄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又見面了。」出塵掙月兌了李恆的手,雖然從眼神中能看出七分的興奮,然而語氣依然那麼冷漠!
「喝酒!」
「嗯!」
話沒有多少,情景依舊,一個葫蘆,兩只酒杯!
「常來嗎?」
「算是吧,一個人喝酒太過寂寞!」
「酒逢知己千杯少!」
「這次住多久?」
「想著明日就走。」
「為何不多待些時日?」
「你留我?」
「想多了,只是不想一個人喝酒罷了!」
「酒要沒了,自然要去取!不然下次喝什麼!」
「情在酒意深,末路淡如水!是因為她嗎?」
「不是!」
「回答的這麼干脆。也許你要找的人就是她呢?」
「直覺告訴我,另有其人!」
「心里找的人和你在那個人心里那個重要?」
「不能做比較!」
「為何?」
「流水落花哪個更美?」
「哈哈哈!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花。」
「她是個好女孩。」
「我知道!」
「為何不去珍惜?」
「緣未就,人空首!」說完李恆歪歪斜斜走下了斷腸崖!
出塵看著李恆的背影,褪去了隱藏的外表,可是這一切李恆看不到了!
涯上的樹後早有人哭的雨打梨花,看著李恆消失的方向,涕淚橫流,「大木頭,臭木頭,我難道有那麼差嗎?為什麼?為什麼?」
這是一個無眠的夜晚,後土宮中有人垂淚嘆息,白的帳篷里已經人去樓空!唯一留下的就是一封留言,和點點清淚化作的珠子!只是這淚珠成血紅色,看上去就能知道個中的悲戚!
「死木頭,我走了,回了青丘,感謝你為我擺月兌了那個叫商銀的人,現在的我突然想明白了,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你知道嗎,我也經常問你一些無聊的問題,煩你,這都不是我的本心,我只是想讓你在意我,可是,無論我怎麼做,終究不能在你心里留下位置,昨晚我才知道你心里早就有了別人,我的心里一輩子都有一個你!青丘山的別院我會打理好!還有那個梅花印記的人,你不要找了,即使找到又能怎樣,你不愛她,找到她也是無濟于事!有緣再見了臭木頭,你不是說緣在時,在事嗎,記得若是你的緣到了,要記得青丘山上有一個叫白的人在等你!」
李恆看完白的話,又怎麼能不明白,那梅花印記就應該在白的身上,拾起眼前的十八顆血淚珠,放在懷里,李恆突然迷失了,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自己又何嘗感受不到白的綿綿情意,可是自己值得嗎?因為自己小小沉睡萬載,不想因為自己再讓白萬劫不復,還有一個樹下佳人,那個人是不是出塵,自己心里也有了眉目,可是自己值得嗎!「主上你傷了白小姐的心。」
「是我錯了嗎?」
「屬下不敢說主上的錯,不過白小姐對你的情意我覺得是真心實意,這些年她一直問我關于主上的生活,不過我能看出,她太想了解您,走入您的心,可能一開始的崇拜,已經到了現在的刻
骨銘心,我覺得主上應該把白小姐找回來!」
「算了,火炫,我現在心里很亂,讓她自己也考慮一下,你現在出發,前往青丘,保護她路上別有什麼差錯,到了青丘便回瀛洲,督促青玄子幾人,不必管我!」
「是,主上!」火麒麟離了後土部落,直奔青丘,可是剛下山就見到了山腳下不遠的白。白並沒有駕雲,不過看的出白的依依不舍,三步一回頭,五步一回頭。此時看見火炫趕來,急急忙又加快了腳步,最後架起雲彩!
火炫在後面緊追,畢竟實力強不一會就追上了白「白小姐留步!」
白站住腳步,擦了擦眼淚,看了看火炫「有什麼事?」
「哦,沒什麼事,就是主上不放心你一個人,所以叫我,,,」
「叫你干什麼?是不是叫我回去?」白的臉上瞬間有了笑容!
「額,不是,主上說沿途保護你的安全,讓你平安返回青丘山!」
「臭木頭,誰用你保護!」說完轉身就走!
火炫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這白對主上用情至深,不過主上吩咐,要互送白回青丘,火炫跟在白身後,也許白的心被主上傷透了!看來這情關最難過!
白前面走,火炫在後面跟著,走走停停,腳下不快這一日就來到了青丘李恆講道的地方,白來到這院落之中,坐在青石之上,悲從中來,思想繁雜,再看眼前,早已經物是人非!白沒有理會身後的火炫,走進了屋子,房門禁閉,卻是閉了死關。
火炫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首看了看青丘山,火炫知道,這里注定還要有故事發生!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