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士子,有人是抓耳搔腮,有的是沉著冷靜。
大皇子子洪也完成了自身的作品,將其讓手下遞交上去。
他還挑釁的朝魚逸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呵呵……有意思。大皇子殿下的文采其實也不錯,不過還是少了點火候。」雪未寒注意到子洪的目光,低聲笑道。
魚逸好奇道︰「噢?雪殿下難道不看好大皇子晉級?」
雪未寒搖頭︰「如果是在平時,以大皇子的文采,肯定能晉級,但今日嘛,就不一定了。
魚兄,你的競爭對手不少,真正值得注意的就那麼三五人。
大皇子殿下,並不在此列。」
「雪殿下能否細說?」
「除開雪某外,還有三個人,魚兄需要注意。雪某估計,第三輪基本就是我們五人對決。」
「剩下三人,都有誰?」
雪未寒解釋道︰「第一位是諸夏帝國今年的新科狀元,左詡。
此人文采斐然,連皇帝陛下都贊不絕口。
第二位是聖龍帝國顧家顧天明,第三位是流雲帝國小公主流雲月。
尤其是流雲月,身為一名女子,其文采絲毫不弱于任何男子。」
「呵呵……有點意思。」魚逸點頭。
左詡其人,魚逸不認識。
顧家的顧天明,魚逸倒是從顧明遠那里听說過。
顧家在天龍帝國算是權傾朝野,家族子弟不少。
顧博遠在修行一道上很有天賦,而顧明遠恰好相反,是在文學方面獨秀一枝。
兩兄弟一文一武,合力撐起了年輕一代的一片天。
流雲帝國的小公主流雲月,也不容小覷。
其人設,完全就是雪未寒的翻版,同樣是一個文武全才。
魚逸根本不在意輸贏。
若不是子辛和顏箐箐強烈要求,以及神格水晶發布的任務,他都懶得來參加詩詞大會。
要是他自身能寫出名傳千古的詩詞,倒是不介意裝嗶。
但是用別人的詩詞來裝嗶,多少就有點尷尬。
尤其是身邊有一個知道他底細的姜雨瑤在,裝嗶的時候就更尷尬了。
在幾人談論期間,雪未寒提到過的左詡和流雲月像是約好了一樣,紛紛來到了魚逸所在的大樹下。
顧天明沒有過來參合。
他應該是知道自家兄弟和魚先生有仇,貿然上前恐怕會引起沖突。
顧天明選擇按兵不動,待在自己的狐朋狗友中間。
新科狀元左詡,目光高傲的掃過魚逸,「魚先生是吧,听說你文采不錯,現在看來也不怎麼樣嘛?傳言果然有些夸大其詞,真是讓人失望。」
「???」
魚逸滿腦子問號。
左詡腦子有毛病?
他沒惹過這個新科狀元,為何對方說話語氣那麼沖?
子辛低聲道︰「左詡作為新科狀元,恃才傲物,為人高傲,有被大皇兄拉攏的征兆。」
魚逸恍然大悟。
難怪左詡會針刻意對他。
魚逸也不是什麼好脾氣,回懟道︰「一個小小的詩詞大會而已,贏了有怎麼樣?以後還不是要給人當狗使喚。
做狗都做的這麼囂張,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你……」左詡氣得直哆嗦,臉色難看。
他是新科狀元沒錯,以後也會輝煌騰達。
但無論怎麼混,都是給帝王賣命。
「咯咯咯咯……魚先生真是風趣。」流雲月忍不住掩唇輕笑。
流雲月不愧是一個九大帝國之一的流雲帝國的公主,一身氣質超凡。
容貌也絲毫不差。
只是比姜雨瑤三女稍遜一籌。
魚逸笑道︰「月公主殿下謬贊了。」
流雲月朱唇輕啟︰「魚先生,有沒有興趣來流雲帝國發展?本宮保你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除開本宮外,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魚逸不置可否道︰「噢?公主殿下為何如此看重魚某,我倆並不熟吧?
吾最多是在詩詞上有點天賦,詩詞作的好,並不一定能治理國家,兩者完全不同。
而且,你只是一個公主而已,不用看任何人臉色,是不是太夸張了?」
流雲月嬌笑道︰「咯咯咯咯……本宮可沒有夸大其詞,等魚先生到了流雲帝國,自會明白其中的緣由。
而且,魚先生是雪殿下都想親近拉攏的人,怎麼可能只會吟詩作對、花前月下?
本宮相信魚先生的才能,不比本宮和雪殿下差。」
「……」
月公主倒是有意思,夸別人的時候,還不忘贊美自身。
她也的確有自夸的本錢。
雪未寒和流雲月是同一類型的人,對自身的能力很自信,也懂得利用一切資源。
例如雪未寒,他最先過來打招呼,還和魚逸等人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要是魚逸沒有表現出相應的才能,雪未寒會以禮相待嗎?
肯定不會。
天才之間都是有自己的圈子。
一個絕頂天才,不會長期和一群庸人混在一起,那樣他也會變成庸人。
天才只會和天才聚在一起。
幾位爭奪冠軍的熱門聚在一起,也吸引了其他士子們的目光。
左詡見魚逸等人都沒在意他,臉色更黑了。
在場幾人中,顏箐箐、子辛、雪未寒、流雲月,四人身份都不凡。
最次都是皇親國戚。
他一個都惹不起,只得將怒火發•泄到魚逸身上。
至于姜雨瑤假扮的姜小魚,無名小卒一個,完全被他忽略了。
左詡怒聲道︰「魚先生,你說我是給皇家當狗,你何嘗不一樣,身邊不是皇子就是公主。」
魚逸還未說話,姜雨瑤忍不住了,「滾蛋,哪里來的傻•叉?你這種廢•物,是靠走後門當上新科狀元的嗎?」
左詡顫抖著手指,氣憤道︰「你……大膽,本官是皇帝陛下欽點的新科狀元,你難道是在質疑皇帝陛下的眼光麼?」
小聖女不屑道︰「質疑了又怎麼樣?老眼昏花的皇帝多了去了。一個諸夏帝國而已,還真當自己是天元大陸的霸主?」
「你……」
左詡差點沒被氣吐血。
子辛滿頭黑線,這個叫姜小魚的妹紙也太莽了。
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編排自己的父皇,也不怕惹麻煩。
顏箐箐忍不住以手扶額。
「咳……咳……」魚逸干咳兩聲,道︰「小姜,咱們還在朝歌城呢,注意言辭。」
「噢……」姜雨瑤意識到自己失言,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企圖萌混過關。
她和魚逸並不怕諸夏帝國,但也沒必要故意去惹麻煩。
雪未寒,流雲月只能裝作沒听見。
左詡原本想去告御狀,提前將魚先生弄下去,但是看到眾人的表情,就知道沒人會幫他作證,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魚先生,希望你能在比賽結果出來後,也如此囂張。」左詡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顏箐箐嘆息︰「唉……左詡的表現,真是太讓人失望了。原本以為他能當上新科狀元,會是一個了不得的青年才俊,沒想到心胸如此狹隘。」
魚逸搖頭道︰「顏姐,你別被左詡的表象迷惑。他能當上新科狀元,必定是有過人之處。」
姜雨瑤附和道︰「魚哥哥說的沒錯,那家伙剛才的腦•殘行為,多半都是裝出來的。
一個文狀元,怎麼可能那麼傻,像是腦•殘一樣胡亂挑釁別人。」
「哈哈……姜姑娘果然是聰慧,一眼就看透了本質。」雪未寒笑道。
流雲月輕笑道︰「咯咯咯咯……本宮對魚先生更感興趣了呢。」
顏箐箐依舊是兩眼迷茫,「小姜,這是怎麼回事?」
姜雨瑤解釋道︰「左詡故意偽裝成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性格,其目的必定不會簡單。
以本姑娘的猜測,他的目的有二︰
一、偽裝自身,降低外界對他的警惕心。
二、借機打探咱們的虛實,提前做好應對之策。」
小聖女頓了頓,繼續解釋︰「魚哥哥能夠同時受到雪殿下和月公主的關注,又和三皇子殿下和顏姐姐關系不錯,必定是能力非凡。
他在無意間建立了一個復雜的關系網,成為了一個不容忽視的存在。
左詡作為文狀元,自然不會忍受有人比他優秀,才會忍不住前來試探。」
「原來如此。」顏箐箐恍然大悟。
流雲月掩唇輕笑︰「咯咯咯咯……看來不止魚先生是大才,就連姜姑娘都是了不得人才。」
「嘿嘿……那是當然,本姑娘能有如此見識,都是魚哥哥手把手教導出來的。」
姜雨瑤調皮一笑,轉眼就將魚逸賣了。
流雲月美眸閃光,「噢?是麼?看來本宮還是低估了魚先生的能力。」
雪未寒無奈道︰「月公主,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魚兄是雪某極力拉攏的目標,你可不能半途橫插一杠。」
「咯咯咯咯……雪殿下說笑了,魚先生這種人才,誰不心動?並不是先來,就能先得到的。」
魚逸無奈的聳了聳肩,這兩個家伙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各自的目的。
原本想低調發展,沒想到還是成了香餑餑。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小聖女,小丫頭沒事添什麼亂?
姜雨瑤靈魂傳音道︰「嘿嘿……魚哥哥別生氣嘛,雨瑤也是為您著想。
流雲月和雪未寒都是不錯的人才,放任發展太過浪費。
要是將兩人收服,對咱們而言有很大的好處。
而且以兩人為跳板,收服兩大帝國也會容易很多。」
魚逸搖頭︰「現在收服他們還太早了,雪蘭帝國和流雲帝國都是龐然大物,想收歸麾下根本不現實。」
「有備無患嘛,咱們先和雪未寒和流雲月打好關系,總是沒問題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