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泰格斯沒有猶豫,果斷使用能力,化身 虎人,站在王霂身側,與他一起面對黃猿。
「哦啦∼你的眼神真是可怕呢,想要殺了老夫一樣,怎麼說我們也是熟人了, 泰格斯上校,不,是海賊泰格斯。」
面對泰格斯憤怒、暴虐的目光,黃猿並無害怕,反到笑了笑,饒有興致地打趣道。
身為大將,頂級一列的強者, 對于王霂的實力他自然無不清楚。
如果是全盛時期, 巔峰的狀態,他也要回避,不輕易與王霂動手。
但現在不同了,打敗了紅伯爵,持續了數日夜,面對王霂,黃猿很有把握,能拿下他。
說罷,黃猿抬手,指尖光芒閃爍,激光匯聚,就要對他們出手,但此時,超重力壓下,不是針對王霂一行,而是針對他。
「你在做什麼呀, 一笑先生∼」黃猿攻擊被打斷,超重力壓制,且是同級別強者出手, 自然系的他也不可能輕松應付。
黃猿扭頭看向那里,平靜的話語中有著強烈的質問,身為同僚,對自己出手,阻止他抓捕海賊,藤虎,你想做什麼?
難不成要背叛海軍,背叛那身衣服,他心中的正義?
黃猿看向他,藤虎沒有坐著,站在一塊甲板上,用能力控制它飛來這里。
「很抱歉,波魯薩利諾先生,我不能讓你對他出手……」藤虎說道,劍刃拔出,卻直向了同僚。
這一幕令不遠處的海軍大亂,難不成兩位大將要交手,自相殘殺嗎?
所有人都慌了, 幾位副官也都想不明白, 更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鬧內訌了嗎?」王霂身旁的泰格斯看了看他們, 又看了看那邊的海軍,最近不住勾起,譏笑道。
「……」
黃猿和藤虎'四目'相對,原本不著調,悠悠然的表情變得認真且漠然。
「不僅是老夫,還有加計先生、衹園小姐,我們都承了他的情得以活下來。在那時候老夫已經立誓,必須要讓他們安然離開這里,就算是同事,老夫也會出手阻攔,這是老夫的道義、原則。」
藤虎表情認真,語氣堅定,對黃猿,也對他們如此說道。
這樣的話說出口,黃猿才放下對他的戒備。
不是背叛那就好說,出自內心道義和原則嗎?
黃猿嘴角勾起,他听出了藤虎話外之意,只要重傷的他擊倒,自然不會再有阻攔,他也能順利逮捕王霂一行。
想到了黃猿也開始去做,「道義麼,那麼就見諒了,一笑,老夫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求之不得!」藤虎回道,拔劍,重力場域擴展,見聞色釋放,加持能力直向雲空。
「重力刀……」
轟!!
天空熾盛了,一顆巨大隕石砸落,黃猿被定格在原地,不能動作。
「還真是果斷,不留手呢……隕石啊∼你的能力!」黃猿悠悠說道,臉上沒有一絲的驚亂,抬頭直視上空,看著隕石墜下。
「走吧……」
這是對方為爭取的逃跑機會,王霂沒有拒絕,對兩人說道。
剛打敗一位傳說,又要和另一位身處全勝時期,狀態飽滿,且持久力更強的,再強的人也支撐不住。
如果再戰一場,說不得他要被拖死在這里,再被關進大監獄,甚至直接處刑。
王霂很果決,招呼二人,喚回他們心神之後,揮手,船只搖動,迅速飛起,遠離這里。
身後,黃猿被藤虎拖住,一時難以抽身,而海軍則慌亂,不知該站那一邊,也沒有對他們動手。
就這樣,王霂一些很順利地離開了睡古鎮所在海域,而這里的居民們安置的麻煩則留給了海軍。
鏘!!!
杖劍和光劍交撞,劍氣迸發,波動排散,高空激烈無比,隕石炸碎了,金芒絢爛了。
兩位大將大打出手,將這里再化作他們的戰場,直到茶豚和桃兔兩人徐徐醒來,接掌了海軍,穩定了秩序,了解完情況,他們想也沒想的出手阻止了兩位大將的爭斗,而這些已經是後話了。
彼時,遠離睡古鎮海域,王霂隨便選了個方向開去,不知是命運的牽引,還是什麼,正巧,他們沖出的方向是女帝一行醒來的方向,兩方人很巧合地撞上了。
海賊船緩緩飛過高空,王霂盤坐,閉目調息恢復,忽然,他睜開眼,感應到了某陣熟悉的氣息。
「怎麼了,船長……」泰格斯疑惑地看著他,卡莉娜抱著已經醒來,卻還迷迷湖湖的狸貓帕特走過來。
「……」王霂微微搖頭,沒有回他們,也沒必要回了,因為那人已經到來。
「大.俘虜之箭∼」一聲嬌吒,清冷、魅惑的話音,听覺敏銳的泰格斯一下像意識到了什麼, 地一震。
錚!!!
一支巨大無比的、粉紅箭失破空,穿透雲霧,激射過來。
轟!爆裂聲響起,箭失正中船只底部,但王霂用霸氣防御,踫撞、爆炸產生的沖擊仍讓船只搖動,泰格斯和卡莉娜險些站不穩摔倒下去。
「是誰!?攻擊我們的船……」卡莉娜不了解情形,並不知道是誰出手,她四周張望,想找出動手的人。
「不用看了,那個人在下面。」泰格斯說道,不禁搖頭,看向了王霂。
「下去吧,和她直接做個了斷。」王霂微不可見地搖首,說道,接著眸一閃,心念動起,船只下落,快速而平穩降落海面。
嘩!船只平穩入海,只引起縷縷波瀾,正前方,女帝和她妹妹及部下們都在這里'恭候',等待他們了。
「那是……」卡莉娜看到了那面旗幟,也見到了絕世面容,讓她不自傾倒的女帝,鮮艷的小嘴張得極大,說不出聲來。
「嘿∼很意外對麼,沒錯哦,我們要面對的人就是她,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
泰格斯走來,嘿笑一下,向震驚不已的卡莉娜講解,他沒有再開口,而是看向自己的船長,將空間讓給了他們。
「女∼」
王霂張口,正要喊出她,女帝蛾眉一蹙,冷道,「是漢庫克,妾身的名字,你難道忘了?!」
「……漢庫克。」王霂微微頷首,沒有拒絕,喊出這個名字,看著她道,「你是來與我做了斷的麼?」
「了斷?!哼……」女帝冷哼,美眸眸光犀利,像能洞穿人內心,直視著王霂,凝視他一陣,而後說道,「你可以這樣認為。當初,過去的承諾,你不會忘記吧?」
「……」王霂沉默了,沒有回應。
的確是做了斷,但對方似乎沒有放棄,少女時期同甘共苦而情竇初開,沒有恢復記憶,這一世年少的他曾向對方許下的諾言,她,還沒有忘記。
「你說過的,要來女兒國迎娶妾身。十三年了,現在你還記得當初的誓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