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也對歷史正文感興趣?」
握手之後,兩人對坐飲酒,談話間王霂透露自己來意,听完,甚平點了點頭,也不藏掖著,
「其他的我不知道, 不過魚人島的一塊歷史正文就在那里,因為不是紅色地標,只是記載那段遺失的歷史,所以鮮有人問津。如果你想,我可以帶你過去……」
「不用了。」
王霂搖搖頭。甚平驚訝,而他轉向了其所指的方向,眸子微微閃動,道,
「那段歷史,那塊歷史正文上面記載了什麼我大致了解,本來是想過去看一看的,不過,好像它不歡迎我,那是留給真心探索、想要知道那段歷史的人的。」
王霂說道,他達到'天人合一'的境地後,能夠聆听自然,也能收听到萬物之聲。
不管是有生命的,還是沒有生命的!
他听見了,那顆石頭在排斥他,似乎是王霂意圖不純,或是不在乎,'它'不想讓王霂過去。
「……」甚平歪了歪頭,錯愕地看著他。
「那是約定吧,八百年前, 某個男人與這里的王立下的約定, 時間也快到了, 履行約定的雙方都快出現,但我不是,'它們'要等的不是我,去了也沒用。」
王霂說道,熄了去找歷史正文的想法,沒必要,既然不符合自己,強求也沒用,他只需要繼續按照最初的想法,去追趕,去攀爬,直到登臨頂點,成為最強,稱霸這一界!
「它不歡迎我,想必海王也是一樣吧?」
「嗯?」听到王霂提及海王字眼,甚平面上少見浮顯一抹認真,「海王?!」
他開口向王霂確認,王霂也沒有隱瞞, 笑了笑, 回他,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甚平,海王,所有海王類還有你們一族的王者,跨越了八百年的歷史,已經再次降生,並已經覺醒了,只不過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宿命。」
「白星公主,果然,你也知道她。」
听完他的話,甚平嘆了口氣,而後抬回頭,眼神認真,表情鄭重,看著他道,
「王霂,我不管你有什麼樣的想法,但是……絕不能對白星公主出手,也別告訴別人她的身份,不然……就算曾經交托後背的戰友,我也不會留情。」
這是威脅,赤果果地表示出來,對于王霂,甚平看不透,但他守衛白星,魚人島最善良、也最純潔的少女的決心從沒動搖。
哪怕是他,如果對之下手,甚平也會毫不猶豫地以自身性命相搏。
「呵呵呵……」
王霂笑了,對他這赤果果的脅迫,他並沒在意,微微搖首,坦誠直言,
「還太早了。現在的她還沒有那個資格讓我能對她下手,或許未來某天,她覺醒了,而那段歷史也昭示了,一切都重新洗牌之時,再面對時,或許出手也不一定。但現在不會!」
他搖頭,自感受到歷史正文對自己的排斥,那直接關乎著海王白星、方舟諾亞,還有不久之後到來的太陽神尼卡,喬伊波伊轉世現在一切都在排斥自己。
他也沒再繼續的念頭,既然強求不得,那又何必再繼續?
「不說這些了。」王霂說道,搖搖頭轉開話題,向他詢問起頂上之後,草帽和白胡子殘黨現在的消息。
「路飛君已經和冥王雷利去某地進行特別修行,馬爾科、艾斯他們已經回到新世界,听說現在在與黑胡子勢力競爭。
那個家伙,蒂奇,他奪取了老爹的能力,同時擁有兩種可怕的力量……」
說起黑胡子的能力,甚平忍不住看了王霂一眼,兩種能力,說起來,他也展示過,且是人們猜測的最初的兩種能力擁有者。
面對甚平好奇的目光,王霂輕輕搖頭,回道,「我和他不一樣,除了飄飄果實,另一個是我自己擁有的,是不相同的。」
他只說到這,沒有透露更多,甚平也很識趣,不再問詢,繼續說道︰
「那片大海,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平靜。老爹死了,他的椅子便空了下來,會有很多人盯上那把座椅。
除了被稱作'超新星'一代的十一人,蒂奇他們以及佔據新世界一方的霸主大海賊們,還有從那里逃月兌出來的……有太多,太強的高手,而且,不只是他們,連你也是吧?也準備去競爭那一席位。」
對甚平的話,王霂只是微微搖頭,不置可否,他態度很模 ,也沒明確表態。
「大海賊嗎?屈于他們之下已不配為我對手,不過,過去曾經稱霸的大海的幾人到有些許資格,尤其是他們兩個……」說道,王霂望向了遠方的'天空'。
彼時,在大海另一地,幾個從推進城走出的強者開始了各自的行動。
「還不夠,現在的我需要恢復,還有熟練這能力……那里或許會是一個好去處。」
身形魁梧,面容剛毅的男人說道,接著他身下,物質被拼接重組,一艘艦艇兀然出現。
鐵皮展開,男人跨步走進其中,鐵屑、鋼皮將缺口填補,而後地面震動,巨艦下沉,很快消失在了這里。
另一地,一個身形消瘦,皮膚枯 ,卻自有一番貴族風度,他手執似傘非傘、似杖非杖,似劍也不是劍的武器,一個劍花,半空血花飛閃,身後倒下諸多追擊的海軍。
血色、殷紅完成襯托了他,「太弱了,現在的我,連過去的實力都無法保持,必須要,必須要找到那個果實,恢復青春。」
「老大。」一只會說話的狸貓越過血泊,跳上他肩膀,輕呢地蹭著他的臉龐。
「帕特,已經打听清楚了嗎?那個東西的所在……」
「嗯,我已經探听過了,是在那里,沒有人發現,也沒有動過。」
「是嗎?那就走吧,呵呵呵……愛德華那家伙死了之後,這片大海不會平靜,我已經失去了參十多年了,錯過了兩個時代,這一次,絕對不能再錯過……」
「嗯!!!」
兩人一閃,消失在了零落的樹林當中。
「是嗎?真虧你們還能堅持到現在,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死了呢……」在大海另一地,一個身形同樣魁梧的男人,戴著一頂斷角的牛角帽,看著他'同伴們'帶來的船只,不由大笑,滿意道,
「這就是我新的船只嗎?這麼超巨型大炮,簡直是為我能力量身定做的,你們做的很不錯。
這樣一來就可以了,我們可以再啟航,開始新的冒險,在這之前,有件事必須做個了斷……」
「了斷?!那是什麼……」
「桀哈哈哈,那當然是,向世界政府復仇,報我被關押了這麼久的仇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