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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恥辱的過去

二十年前,一個擁有了財富、聲名、地位、權勢,擁有了世界的一切,他臨刑前的一句話卻讓男兒們趨之若鶩,奔向了大海。

「想要我的財寶嗎?想要的話就都拿去吧,我把一切都放在了那里,在大海的盡頭……」

由此, 一個嶄新的,名為「大海賊」的時代,開啟了!

無風帶,一座號稱銅牆鐵壁,永不攻破的監獄——推進城,LEVEL.5,冰寒地獄層, 一個年輕, 氣息低糜的男子徐徐醒來。

「……」

像夢囈般, 王霂從長久的'睡眠'中蘇醒,那份被塵封的過去,一段段記憶涌入腦海,眼里飛快劃過無數畫面。

當中還有這個世界,二十年間,所有的記憶,銘刻于內心,無比深刻的畫面。

畫面一︰

「老大,你看這里有個小孩?長得還蠻可愛。」

初降此境,失去記憶,被封印實力的王霂托著過六歲身軀,迷茫行走著。

忽然,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這是讓他走入地獄的開始……

「哦,是嗎?桀桀桀,這麼可愛的小臉, 到是還挺值錢的, 這一趟也不是沒有收獲嘛,抓走。」

一個面容邋遢,但身上泛著戾氣,持槍挎刀,常人不敢相近,而他,做出了影響王霂這一世的命令。

「是!!」毫不憐憫,冷漠無情的大手向他抓來。

畫面二︰

「800萬貝利,他,本聖要了。」一個衣容華麗的男人站起表示,在場無一人敢與之競拍。

「嗨咿,第6號商品,漂亮的人類小孩由****聖競拍得到。」木錘敲下,主持人宣布了結果。

……

「烙上吧,本聖所有物的印記。」冷酷、高高在上的聲音定奪了王霂的未來。

「是!」一人恭敬接命,提起燒得通紅的鐵鉗,伸向幼小的王霂。

滋啦!通紅的烙印,鑽心的痛楚,一個顯眼、恥辱的標記印下……

畫面三︰

「上吧,小奴隸,上去殺了他,你就活,輸了或死了,就只能喂狗。」肥頭大耳,穿著華貴,高高在上的家伙一指才結束血腥搏殺的場地,道。

「桀桀桀,小鬼,踫到本大爺,算你倒霉,本大爺要把你大卸八塊。」聞聲,台上那體型健碩,面容猙獰的男人露出了嗜血的笑,桀桀叫道。

……

「走火了,快來人啊,快救火……」八百多年,獨立于世的高地,燃起了一場熊熊大火,無數人慌亂奔走,提醒其他人。

「聖地竟然著火了,是誰做的?快,護送****聖與***宮他們離開,這些奴隸滅了火再來救他們。」一位中年管家當即決定,作出指示。

……

「霂,你要跟我們一起麼?跟我們一起,你有更大可能活下來。」一個神情堅毅的少女向還是孩童的王霂'伸手'。

「不!你們先逃吧,我還有事情要做……」幼小的王霂搖頭,拒絕了她的好意。

「霂,你……」少女愕然,還想勸說。

「姐姐,再磨蹭下去,我們就都逃不了了。」左邊的少女提醒她。

「是啊,姐姐,快下定決心吧!」右邊的少女也忙說道。

「……我們走!」表情掙扎了下,少女決然轉身,帶著兩女離去。

……

畫面四︰

「住手吧!」王霂伸手擒住'同伴'罪惡的利爪。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鴉?還不放手,難道你想背叛組織?」那人眸瞬間變冷,瞪了他一眼,反問。

「鴉啊!真是難听的稱號,不過,到今天就結束了,殺了你們開始我的計劃……」王霂幽幽說道。

「混蛋!」那人似也意識到了什麼,怒而激起。

……

「他們呢?!」面具里,兩雙眼楮明亮而冷冽,帶著審視與逼問的目光。

「都死了,連帶所有罪惡,埋葬在那里……」王霂表情平靜,兩手臂還在不停滴血,淡淡回復。

「嘁,還真是肆意妄為的小鬼呢!」一人收回眸,搖頭評價道。

「既然這樣,就你了,從現在起,你就我們中的一份子了,你想要什麼獎勵?名刀、果實還是修煉方法?」另一人微微頷首,問。

「我,想要……」直視佩戴面具,披著斗篷,不露容貌的他們,王霂緩緩開口,說道。

……

最後,畫面中斷到了那里。

身受重創,體力盡耗的王霂置身在數位黑衣高手的包圍網里。

「真是可惜呢,隨時都你們的人保護著,不能真正下手。」他表情略微遺憾道。

「……黃鴉,你這家伙,加入我們就是為了這一刻嗎?真是個瘋子,你難道不知道……」

為主的那人知道他,也是王霂認識的,他對王霂咆哮著,質問道。

「我當然知道,也並沒有後悔,只是快要出手就被你們發現,還是不能報仇,有點遺憾。」王霂咧嘴笑了,回道。

「混蛋,關進去,LEVEL.5,和那個快死的老家伙一起,讓他體驗什麼是地獄。」那人當時盛怒,怒吼咆哮。

「是!!」大批士兵和將校趕到,將他拘拿,押上艦艇,送往了這里,畫面也到此為止了。

……

回憶結束,王霂長久不語,連同獄的那位也沒空搭理。

「……奴隸麼?!一世帝皇,到頭來也淪落至此。」沉默了不知多久,王霂才道,他笑了,笑聲有些蒼涼,淒然。

沒想到失去了記憶和實力,連自己的自由都不能掌握,奴隸啊,多麼諷刺的事?天龍人的龍之印蹄在他後背上清楚烙印著。

雖然能夠抹去,但那段讓恥辱,讓他憤怒的過去又怎能消除?

王霂不過去除它,至少,再沒有向那些人,向這個世界復仇之前……

「你們給予的恥辱,我會將它一一奉還的,以我王霂之名立誓!」王霂誓道,將這一切壓制心底,開始轉到自己的身體,實力上面。

「嗯?!」王霂靜心感知,發現了與之前的不同,什麼武,什麼氣,在這里都沒用,或者說,是被他那金手指給限制了。

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十四年,漫長的時間,失去記憶的他並沒能修出氣,反倒是適應了這里,在那些過去經歷中,他學會了屬于這里,堪為高端、完整的體系——六式和雙色霸氣。

「被壓制嗎?不,不對,倒不如說,是在重修,只是記憶未覺醒,並不知道法門。」

王霂想道,接著認真盤坐,合上雙眸,開始提煉第一縷氣。

這一下,就過去整整三日,到了附近牢籠轟動,還活著的犯人相傳,有人來了,這八百年沒被攻破的神話,又出現了攪局者。

上一個出現還是二十年前,且都被抓回來,幾乎廢掉,與王霂同一屋檐,雙目無神等死。

現在,又有人打破神話,從外面進來,要救一個同樣是躺在這里'等死'的朋友。

「小草帽……加油啊!」

「成功了。」

終于,耳畔'聆听'到這並不該被听見的聲音,王霂睜開了雙眼,金芒瞬轉而過,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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