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神樹這一事實,讓鳴人有了一定的底氣,不用再像以前那麼擔心會被輝夜搶佔身體的控制權。
復活小櫻,由此造成的虧空,困乏,疲憊,久違的讓鳴人陷入夢鄉。
當然,保險不會少,三道木遁分身,就隱藏在暗中,一旦發現身體有異常,會馬上出手,將他喚醒。
加上體內的九喇嘛,就是雙重保險,不怕輝夜整什麼ど蛾子。
伴隨著呼吸平穩,夢,如期而至。
強大的自主意識,讓鳴人始終保持著思維的清醒,他很清楚自己是在做夢。
正因為是在夢里,那在現實中,不切實際的東西,可以實現出來。
或者說,是鳴人內心深處,所想要的,只不過他在前世就養成的三觀,不允許他那麼做。
「親愛的,好看嗎?」穿著白無垢,化有澹妝,美麗不可方物的雛田,面帶嬌羞的輕聲問道。
「笨蛋,要按時吃飯,定時睡覺,怎麼說都不听,想死是不是?」小櫻惱怒的說著。
彭的把保溫盒放在桌面上,扯住鳴人的領口,拉至面前,距離近到一個地步,鼻尖有緊挨在一起。
「現在,馬上把工作放下,吃完這些東西就去睡,不睡夠八個小時,不準起來。」
「大部分時間,不是陪著雛田,就是和小櫻在一起鬼混。」井野鼓起臉蛋,不高興的道。
「我不管,今天你是我的,其它什麼事都不做,單單陪著我。」
除了這三位關系最近,最好的女生,還有已經嫁給阿斯瑪的紅,成了自己的紅顏知己,偶爾還會紅杏出牆一次。
五代綱手。
五代水影,照美冥。
五代土影,別稱是腿影的黑土。
鬼之國巫女,紫苑。
總之,是很荒唐的夢。
關鍵是這夢,非常的真實,真實到讓鳴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還是說,這就是現實?
沉迷夢境,不可自拔的鳴人,被突如其來,臉上的劇痛給疼醒。
眼楮,驟然睜開。
然後就看到自己的木遁分身,正甩開膀子的左右開弓,扇他嘴巴子。
啪!
啪!
「你干什麼!」鳴人懵,反應過來後,怒道,反手一巴掌將這道木遁分身給打碎。
分身消失,相應的記憶,傳導給鳴人,讓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啊這…我睡死了,怎麼都叫不醒?」鳴人愣。
「鳴人君,沒事吧?」一旁跪坐著的雛田,身上的睡衣還沒換,是一臉擔心的道。
「我沒事。」鳴人扶額,下意識道。
夢里的經歷,真實無比,歷歷在目。
配合上外在表現,他睡的很沉,無法用平常手段喚醒。
還是木遁分身調動著六道之力,通過扇耳光的方式,把森羅萬象的查克拉,打入鳴人的身體,以疼痛才將他喚醒。
「嚇死我了,要不是還有呼吸,靈魂也還在身體里,我都以為你死了呢。」雛田愁容滿面的道。
「果然,是復活小櫻的後遺癥嗎?」
「不能否定有那個原因。」鳴人沉吟︰「我想,還有其它的因素在。」
說著,鳴人閉目,通過內在的感觀,也就是意識體,面對面,見到了輝夜。
「是你做的對不對。」鳴人道。
「什麼?」輝夜疑惑。
「別裝了,那個夢,真實到不像話。」鳴人道。
「我的睡眠也沒這麼重,是屬于很輕的類型,稍微一點動靜就能醒。」
「這次竟然要通過強大的外力,方才蘇醒,怎麼想,怎麼不正常。」
「除了你,還有誰會做,能做這樣的事?」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輝夜茫然,無奈道。
「你懷疑是我導致你沉睡不醒,試問看,我現在這種光景,拼盡全力,都動彈不了分毫,又能做什麼?」
「九喇嘛,有感覺到什麼異樣?在我熟睡的這段時間。」鳴人一心二用,對九喇嘛問道。
「沒有哦,一切正常。」九喇嘛搖頭。
「就算你不承認,我也已經懷疑上你了,引起我的懷疑,你知道後果的。」鳴人對輝夜道。
「到我徹底成長起來的那一天,就是你消亡的日子。」
「你堅持要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辯解不能。」輝夜死心的嘆道。
「主動權掌握在你的手上,還不是你想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
輝夜的生命層級太高,無法窺視她的記憶,從外表又看不出真假,鳴人冷笑著,中斷對話。
「雖然沒證據,但八成就是她搞的鬼。」鳴人對雛田道︰「保險起見,以後我不會再睡覺,直到將她消滅掉為止。」
「不睡覺,就可以了嗎?」雛田難以安心。
「恩,只要我保持著清醒,不給她可乘之機,控制權,就一直在我這里。」鳴人肯定道。
再三保證自己沒事。
雛田也用透視,里里外外檢查了好幾遍,這件事,才算暫時的告一段落。
習慣的進行了半個小時的晨練,有雛田作為對手,實戰切磋,讓戰斗技巧不至于生疏。
至衛生間洗漱。
吃早餐。
得知花火還沒醒,鳴人專程去看她,見花火的狀態良好,供應白眼蛻變的能量,很充足,不需要再作補充。
這之後,鳴人哪都沒去,就在雛田的院落中,躺椅上,擱這曬太陽。
不單是雛田要求他多休息,別亂跑亂動,就是他自己,也被這力不從心的無力感,整的沒勁兒做太多事。
到海底進行潛泳修行,或是去輝夜的超重力空間,進行超負荷,壓強訓練,那難度太高。
以他當前的狀態,是絕計辦不到的。
簡單的活動兩下,沒毛病,例如與雛田切磋,摔跤。
壓榨式鍛煉的話,還是省省吧。
仰面朝天,眼皮半睜不睜,無神的盯著藍天白雲,微風拂面,這種懶散的感覺,還是蠻舒服的。
只不過昨晚那個夢,讓鳴人耿耿于懷。
怎麼說呢,太放飛自我了,哪怕那只是個夢,該收住的底線,怎麼能松懈?
一口氣娶了那麼多老婆,還整天如膠似漆的膩在一起,簡直,簡直•
「太爽了吧。」鳴人自語道。
有一說一,那夢確實是滿足了他的內心訴求,其中的過程,令人著迷。
也正是這種不正常的感想,才更讓鳴人確定了是輝夜在搞鬼。
這不是無限月讀,又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