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鳴人又找自己幫忙煉制查克拉果實一事,井野已經不會再驚訝,意外了。
去之前是這麼想的。
「這什麼呀,煉不了。」井野納悶,意外。
加上鳴人提供的查克拉,也煉不了。
明明沒有什麼力量,看起來很弱, 但就是無從著手,彷佛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
「要讓你失望了,母親作為查克拉始祖,最強的存在。」黑絕嘿嘿笑道。
「身為她的意志,你或許可以借太陽的力量,消滅我, 卻是絕對不可能把我煉制成果實。」
與另一半黑絕, 共享意識與記憶,所以知曉那半個黑絕, 是怎麼被消滅的。
沒有理會黑絕的話,見井野束手無策,橫豎拿黑絕沒辦法,鳴人示意她停手,改為自己上手嘗試。
結果自然是也一樣,壓根就不懂怎麼煉制果實,還沒學會這項技術。
失敗。
「沒用沒用,都說了沒用,你還不死心。」黑絕嘲笑道。
鳴人充耳不聞,改為嘗試,看能否憑借自己作為神樹的本能,吞噬黑絕。
一試,立竿見影,吞噬了黑絕大約十分之一的部分。
直接吞噬不如吞服查克拉果實的效果好,鳴人立即停止。
倒是這一下,把黑絕嚇個半死。
「什!什麼!剛才那是什麼?你怎麼可能吞噬得了我!」黑絕震驚。
「自己一個人, 慢慢去想吧。」鳴人說著, 制造出一條查克拉鎖鏈,捆縛住黑絕。
又制造了一顆求道玉,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將黑絕圍困在其中,杜絕了它逃跑的可能。
「辛苦你白跑一趟,抱歉。」鳴人道︰「改天請你吃飯。」
「那我可得事先空著肚子,到時候大吃一頓,不然總覺得很虧。」井野笑道。
「敞開肚皮吃,只要你不怕胖,我又有什麼好怕的。」鳴人隨口道。
「才不會胖呢。」井野都嚷的說著,眼珠子轉了轉,小聲道︰「這幾天沒見雛田,你跟她…」
鳴人不自然的點點頭,干咳道︰「多虧你的提醒,我倆算是那啥,咳咳,生米煮成熟飯。」
「這樣啊…」井野的嘴角抽了抽,干笑道︰「恭喜恭喜。」
「讓她爸知道的話, 肯定會生氣, 繼而找我麻煩,所以…」鳴人道︰「你知道就可以了,別對外說喔。」
井野點頭。
又閑聊了幾句,不想讓雛田久等,鳴人主動結束了話題,與井野告辭,離開。
至于這家由黑絕開創的神社,就不關鳴人什麼事了。
一來,他不是會多管閑事的人。
二來嘛,這里的情況,也用不著他干預。
首先,黑絕傳授了很多的技能給第一批巫女,有記錄在書面上,包括,但不限于醫術,幻術,忍術,農耕相關。
而識文斷字是最基礎的東西。
黑絕為了省心省力,不用事必躬親,是很用心的在教。
這就導致了縱使離開黑絕,在這里的第一批巫女,也能很好的生存下去。
只要妥善經營,沒有強大的外敵干涉,橫插一腳,沒有內耗,內斗,生活會越來越好。
木葉村。
山中家。
井野的閨房。
憑空打開的空間黑洞,黃泉比良阪,井野從中走出,端起桌上的半杯水,一飲而盡。
心底空落落的,沒勁兒,還有點煩。
盡管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真正發生以後,心里還是很不好受。
特別是稍微幻想一下那個畫面,心里堵得慌。
似是想到了什麼,井野打開黃泉比良阪,另一頭,連接著小櫻所在的實驗室。
「小櫻,我今晚就不過去了,想早點休息,你也一樣,注意身體。」
白大褂小櫻,視線從培養皿上移開,疑惑的扭頭看去︰「鳴人叫你是干什麼去了,看上去有氣無力的。」
「沒什麼。」井野沒有多說。
以小櫻的聰明,任何一絲細微的線索,都有可能推導出事情的真相。
避免小櫻也和她一樣難受。
隱瞞,是最好的選擇。
關閉黃泉比良阪,井野仰面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想到鳴人和雛田,今晚可能會干的事。
想到自己以後,要何去何從。
越想,越沒譜。
越想,越精神,越睡不著。
就這麼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躺了一夜。
翌日。
表面上看著沒什麼異樣,心里還是很不好受的井野,洗漱好,和爸媽一起吃過早餐後,就準備去實驗室。
繼續工作。
「恩!這封信是哪來的?剛才有人來過?我怎麼沒感知到…」
回臥室換衣服,注意到寫字台上,多出一封信,井野意外。
不確定是不是陷阱,有毒,井野沒有草率的靠近,而是選擇讓影分身去看。
很快,一目十行的看完,影分身井野呆了呆,確定這信沒問題,馬上遞給本體。
「春野櫻在我手里,不想她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就去找旋渦鳴人,讓他把一個人的靈魂,釋放出來。」
「別說不知道是誰,除非你們想率先收到春野櫻的一根手指,或是完整的胳膊。」
最下邊,是一張照片。
手腳均被鎖鏈捆縛著的小櫻,在土遁構建出的棺材里,昏迷不醒。
井野的眼眸,一時間瞪到最大,連忙打開黃泉比良阪,來到實驗室。
這里,空無一人。
這里,像是被洗劫了一般,所有培育出的鳴人細胞,實驗素材,全都不翼而飛。
「是…什麼人?」井野攥緊拳頭。
不知道鳴人這個時候在哪,她就直接去往月球,打算找鳴人的木遁分身,借此通知本體鳴人。
誰知道,剛來到月球,就感知到了鳴人的查克拉反應,是在殿宇中的主臥里。
只感知到鳴人,沒感知到雛田。
井野沒有多想,徑直飛往主臥,降落在主臥外的陽台上︰「鳴人,小櫻她…」
到口的話,才剛起了個頭,卡在那里,怎麼也說不下去。
井野目瞪口呆。
打死她也沒想到,鳴人和雛田會在這個時候戰斗。
听到井野的話,以為是幻听的雛田,感覺到鳴人停止動作,疑惑的睜開眼,這便看到站在陽台的井野。
「…」雛田。
無法形容的羞恥感,讓她一聲不吭的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