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
呸。
在衛生間,洗手池前漱口的鳴人,無奈道︰「真的,我沒事,多謝你的關心,特地麻煩你過來一趟,你應該還有事要忙, 慢走。」
衛生間外。
井野背靠牆站定,跟個電線桿子似得,一動不動,一副在想事情的模樣。
听到鳴人這麼說,她眼神飄忽,干咳道︰「那個,你們做了嗎?」
「什麼?」鳴人疑惑。
「就是那個啊。」井野微紅臉, 不好意思的道。
「呃,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麼?」鳴人納悶。
「情侶之間的那種事,不要說你不知道,在忍校時,有上過課的。」井野細若蚊聲的小聲道。
「…」鳴人。
沒有得到回答,井野小小聲,接著道︰「看嘛,我們都已經十五歲了,雛田又發育的那麼好,超級漂亮,是個大美人。」
「有那麼好看的未婚妻,還一天到晚,把心思全放在增強實力上,超不正常的說。」
「難道不應該每天和她膩在一起, 重心,放在雛田的身上?」
「…」鳴人。
「為什麼不說話?該不會你們已經做了吧!」井野意外。
洗臉,再用毛巾擦干, 鳴人走出衛生間。
見狀, 井野連忙跟上︰「等一等啦!」
「在訂婚時, 我答應過雛田她爸,結婚以前不過界。」鳴人語氣生硬的道︰「要等雛田十八歲,正式結婚以後,才會完成那一步。」
「有這回事!」井野詫異。
「就算不做那一步,也可以多陪陪雛田,和她一起玩啊,約會什麼的,難道不開心?」
「上個月,我們女生聚餐聊天時,雛田還說起過這個,說是你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陪她的時間也一樣。」
「別告訴我,你見異思遷,已經對雛田膩歪了,喜歡上了別人。」
說到這,井野咬牙, 看鳴人的眼神都變得不對勁。
她知道大部分男生都很花心, 鳴人更不用說, 早前的幻術催眠下,明確說出一串女生的名字。
可花心是一回事,實際去行出來,是另一回事。
論跡不論心。
你心里想想可以,當真做出背叛未婚妻的事,不可原諒。
這與井野的三觀,嚴重不合。
「你這都哪跟哪啊。」鳴人無語。
「那是怎麼回事嘛。」井野定定看著鳴人的側臉,刨根問底道。
「雛田可是很不安的說。」
「你莫名其妙冷待她,一心撲在修行上,和她的獨處時間,大不如前,大部分時間都在月球這。」
「不要說是雛田了,就連我都認為你有問題。」
「不安嗎?」鳴人沉默片刻︰「這倒是我的疏忽。」
「所以,你有沒有見異思遷?」井野追問道。
「沒有。」鳴人搖頭。
「你想多了,我避開雛田,單純是害怕自己忍不住,對她做出越界的事。」
「連同為女生的你,都說她漂亮,是大美人,何況是心理,生理,都無比健全,作為男生的我。」
「知道嗎?每次約會結束以後,我有多麼難受,跳進冰冷的深海里,都冷卻不下來,又熱又硬。」
鳴人的說法,有些隱晦。
井野不是傻瓜,自然能听懂是啥意思,臉蛋,頓時變得通紅。
「謝謝你跟我說這件事。」鳴人認真道。
「我只考慮到自己,忽略了雛田的感受,以後不會了,我會花更多時間,去陪伴雛田。」
「那,那就好。」井野干笑道。
幫雛田說話。
搞清楚倆人之間是怎麼回事。
讓鳴人不再繃的那麼緊,一門心思投入到力量上,適當放松一些。
三個目的達成,井野沒有再逗留的理由,告辭離開。
跨過黃泉比良阪,回到在木葉村的家中,坐在床邊,扯過床頭的一只Q版,搞怪型,鳴人樣式的毛絨公仔。
抱在懷里,低頭,下巴貼在其上,低聲道︰「約會…真好啊。」
另一邊。
鳴人留下一道木遁分身,代替他在月球這坐鎮,有任何異常,能立刻知曉,不至于耽誤事。
隨後,鳴人感應雛田身上,屬于他的飛雷神標記,無需結印就能使用的飛雷神,沒有任何征兆的發動。
同一時間。
湯之國。
金光一閃,鳴人憑空出現。
感覺到比常溫要高不少的溫度,他還好奇這里是哪里,等看清眼前的畫面,他眼楮瞪的 圓,鼻子微微發癢。
「恩?有人!」閉目養神的雛田,忽然覺察到不對,眉頭微皺間, 地睜開眼。
屬于轉生眼的可怕瞳力在醞釀,流轉。
這一睜開眼,就看到面前站著的鳴人。
四目相對。
體溫,節節攀升。
臉,耳朵,皮膚,越發紅潤。
雛田低頭,緊了緊身上的浴巾,下意識用手擋住前邊。
「咳咳,在蒸桑拿啊,多久了?」鳴人開口道。
見左右無外人。
房外也沒感知到有人,以外界,生命反應的分布來看,八成是被雛田包場了。
他麻 的月兌去身上的衣物,只留最後一條短褲,就這麼坐在雛田旁邊。
「剛,剛進來。」雛田眼神閃爍,左右亂飄,不知道該看哪里。
鳴人側目,沒那麼多顧忌的打量著雛田。
嬌艷欲滴的羞紅臉蛋。
放在全忍界都能名列前茅的火辣身材。
這後頸曲線…
這手臂光澤…
這宏偉山峰…
這白皙大腿…
因為害羞,緊張,而緊扣著的腳趾•
鳴人抹了下鼻子︰「哎呀!流鼻血了!」
「什麼!」雛田愣,連忙道︰「是哪里不舒服?快!快去找火影大人!」
「這不是病。」鳴人用陰陽遁,憑空創造出一份抽紙,擦拭鼻血,模 不清的道︰「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雛田茫然。
「是啊,就因為你長的太可愛了,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身為男人的本能沖動。」鳴人道︰「想對你做點什麼。」
說的這麼直白,不拐彎抹角,雛田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霎時,才冷卻一些的體溫,再度升高。
終于到達臨界點,超出了雛田的承受能力,她呃了一聲,身體往一邊倒去,陷入昏迷。
「就知道會這樣。」鳴人哭笑不得。
雛田哪里都好,就是太害羞了。
現在是這樣,結婚以後咋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