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
春野家。
凌晨四點被送回來的小櫻。
完好無損。
她沒有聲張,更沒有妄動,而是像往常一樣,晨練,到點吃早餐。
隨後出門去找卡卡西,得到的消息是,卡卡西住院了,昏迷不醒,是精神上受到了重創。
原因不明。
佐助不用說,瘋魔一般的在修煉。
佐助的實力與地位,指望不上,卡卡西又這樣,其他上忍嘛,不熟。
思來想去,小櫻找上井野。
「喲,小櫻,早上好,你看起來氣色不太好,怎麼了?」井野說道。
「心事太多,沒能告白成功,睡不著。」小櫻說著,嘆口氣,搬個凳子坐在井野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悄然,小櫻的手,自後頭,攀上井野的腰。
井野的身子一僵,下意識看向小櫻,見小櫻臉面如常。
很快,井野就意識到了什麼。
小櫻的手,這是在寫字?
嘴上聊著與吃有關的話題,手上卻這般隱秘的寫字,什麼意思?
一邊和小櫻維持著話題的閑談,井野分心感受小櫻所寫的字。
「志村團藏。」
「幫我。」
「別聲張,保密,對任何人。」
「千萬小心。」
「我需要這個人的情報。」
井野拉過小櫻的手,同樣隱秘的在手心里劃了個問號。
小櫻搖頭,眼眸里,明滅不定的在閃爍。
臨近中午,小櫻要回家吃飯,道別離開。
目送小櫻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井野的心,並沒有她表現在臉上的那麼平靜淡定。
出事了!
小櫻一定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煩,連聲張都不敢,亦或是不能?
「志村團藏是誰?」井野沉思。
當天夜里。
井野孤身一人的來到春野家。
感知中,這個家里沒外人,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井野沒有直說。
忍者的手段,詭異難測。
監控器,竊听器,這些常規的東西就不說了,最難提防的是窺視用的忍法。
可能是蟑螂,也可能是蜘蛛,螞蟻,蚊子。
浴室里,坐在浴缸中的倆女,表面上,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藏在水中的手,是在彼此的腿上寫字。
充滿泡沫的水,最大程度的阻礙視線,可以有效預防窺視忍法。
晚上躺床上睡覺時,當然也可以,但那沒有這樣保險,畢竟手上的動作太過于明顯,頻繁,容易讓人起疑。
有沒有人窺視,先不說,己方的提防手段,絕不能省。
「老實告訴我,你遇到了什麼。」井野。
「有結果了,是什麼。」小櫻。
「我趁沒外人的時候,問了我爸,他反應很大,問我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井野。
「我謊稱是偷听到別村上忍的對話,搪塞了過去。」
中忍考試是結束了,但木葉崩潰事件的後續影響,還沒結束。
沒有參與襲擊的,可以自行離開,砂忍和音忍,是別想輕易退走。
有一些別村上忍在意之後的發展,特地留下沒走,
井野的理由,還算說得過去。
「我爸沒跟我說太多,只嚴肅的叮囑我,不可以再提這個人的名字。」井野。
「雖然沒有多說,可僅僅是我爸的表現,已經能夠說明問題,這個人,是村子里的禁忌。」
「…」小櫻。
「所以,告訴我,你遭遇了什麼。」井野。
小櫻搖頭,翠綠眼眸里逐漸濕潤起來。
井野毫不猶豫的將小櫻擁入懷中,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寬額頭,別忘記了,我可是姐姐來著,會保護你的,絕不會丟下你不管。」
在井野的再三催問下,本就深感壓力,快喘不過氣來的小櫻,用手指在大腿上寫字的方法,如實告知井野。
井野大受震驚的同時,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寫字。
「目標是鳴人嗎?這麼危險的人物,盯上鳴人,真不是個好消息。」
「可是,你自己說你被控制,反抗不了志村團藏,按理說,你的心,應該是向著他才對,為什麼。」
「為什麼你的表現,又是這麼的正常,仿佛沒受控制,你甚至是想調查他,反抗他。」
小櫻寫字︰「被控制的,是我的另一個人格。」
另一個人格?什麼意思?井野快速劃問號。
「我有雙重人格,志村團藏,他只控制了我的里人格。」小櫻。
「沒有我的允許,里人格無法控制身體,並且,為了不做危害鳴人的事,我跟里人格商量了一下,讓她陷入了沉睡。」
「等把志村團藏解決掉,源頭沒有了,所謂的控制,不攻自破,到時,她再恢復清醒。」
「你想殺志村團藏。」井野。
「非殺不可。」小櫻。
「控制我,打鳴人的主意,無論哪一條,都是我不能容忍的。」
「如果我不是有雙重人格,那現在的我,還是我嗎?只是這麼一想,我就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連我爸,身為上忍,還是一族之長,都這麼避諱,忌憚,可想而知,志村團藏有多可怕。」井野。
「我不是反對你殺他,我是擔心你把自己折進去。」
「…」小櫻。
實話說,小櫻現在的心很亂,憎恨團藏的同時,六神無主,組織不起有效的思維能力,去思考對策。
相比之下,不是當事人的井野,要冷靜得多,思索半響,她有了主意。
「你不是說,他給了你一個,彌補你神經反應不足的忍法嗎。」井野。
「還說什麼要讓你成為人柱力,彌補查克拉不足的缺點。」
「照這情況,他是看上了你的天賦,想要栽培你,你大可以將計就計,從他這獲取大量資源來修煉。」
「等到有一天,有把握了,找個合適的機會,結果掉他。」
理清井野書寫的文字,小櫻怔,轉而,心思活絡開。
她本就極為聰明,繼續往下想,聯想到更多。
「他以為我被控制,對他絕對忠誠,只要我表現的夠好,興許還能往上爬,成為他的接班人。」
「不用明說,稍微有這麼一點架勢在,我就馬上殺了他,直接繼承他的一切。」
「個人的實力強,不太可能成為禁忌,更大可能是他有一個組織,一個勢力。」
「到時候,接管了他的所有,我,能做更多事,比如…幫鳴人成為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