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欸,我也想和小哥哥一起學。」
「別胡鬧,蒂奧娜,你用的又不是劍,好好練你的大雙刃去。」
蒂奧娜湊熱鬧地道,卻被姐姐蒂奧涅制止了。
「艾絲,你這樣太沒禮貌了。不好意思, 這孩子最近有些魔怔,請黎晨先生你見諒。」
里維莉雅看著她從小帶大的艾絲,像家長一樣嘆了一口氣道,哪有初見面就請求人家教你看家本領的。
俗話說得好,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即使是同一個眷族, 有些人也不一定會教同伴壓箱底的本事,更別說艾絲和黎晨分別屬于不同的眷族了, 存在技藝泄露給他人的可能性。
「沒事,如果是艾絲小姐的話,應該和追求一擊必殺的劍神流很搭配,不過關于收徒這件事情嘛,我可能還要考慮一下。」
黎晨模了模下巴,仔細打量著艾絲,覺得她確實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劍道種子,沉吟著說道。
他並不是敞帚自珍的人,對于教一個美少女徒弟也很有興趣。不過還是沒有一口答應,畢竟拜師太容易豈不是顯得他很廉價。
「我知道這樣有些冒昧,不過我有必須要變強的理由,所以請您教我。無論是什麼代價,只要我能支付的,我都願意付出。」
艾絲見黎晨並不是十分抗拒的樣子,頓時明白有戲,期待地道。
「唉, 黎晨先生,能麻煩你收下這孩子嗎?我姑且在精靈里面有一些影響力,還是能做到不少事情的。」
看著執著的艾絲, 作為媽媽桑的里維莉雅也只好苦笑拜托道。
「里維莉雅你真是說笑了,誰不知道精靈們對王族的憧憬和崇拜有多強。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那我就收下艾絲吧。」
黎晨看著這對不是母女、勝似母女的兩人殷切的目光,微笑著答應了下來,讓艾絲遠征結束後回到歐拉麗找他學習劍術。
「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啟程回歐拉麗了。」
結束了和【洛基眷族】的聚餐,黎晨告別道。
「小哥哥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蒂奧娜不舍地挽留道,好不容易遇到這麼一個新奇有趣的人,憧憬古代英雄的她還想再和黎晨多聊聊呢。
「不了,你們回去太慢了。」
黎晨搖了搖頭。
說完,隨著傳送魔法陣消失在了【洛基眷族】眾人的眼前。
「真是一個神秘又神奇的人,剛才那是空間傳送的魔法嗎?」
芬恩感嘆道,因為之前的突發∥情況導致武器裝備幾乎都損毀了,他已經打算和其他人打道回府,結束這次虧大了的遠征。
「這也太方便了吧,小哥哥真厲害,和里維莉雅一樣會那麼多魔法。」
蒂奧娜羨慕地道,他們因為有物資和後勤團員們要帶,速度自然是快不了的,保守估計也要六七天才能回到歐拉麗
接下來的五六天,每天刷怪的黎晨終于攢夠了錢,帶著赫斯提亞、芮薇絲和莉莉露卡搬出了地下室,換到了北區的一套可以容納幾十人的大房子住。
而莉莉露卡靠著三寸不爛之舌與先進的知識技術,已經和不少商家談好了許多合作項目,即使黎晨以後休息幾個月,要靠著分紅維持眷族的日常運轉也綽綽有余。
另一邊的【洛基眷族】也終于結束遠征,從地下城回到了大本營。
都市北部,北邊繁華大街之外的馬路旁。
一棟比周圍一帶建築高聳得多,又長又大的宅邸坐落于此。
好幾座高層塔樓重疊而成的宅邸既像劍山,紫銅色的外觀又讓它像是旺盛燃燒的火焰。諸塔之中最高的中央塔上豎立著小丑旗幟,此時正染上了棗紅色。
這里就是【洛基眷族】的黃昏之館。
由于位址選在繁華的大街旁,地價寸土寸金不說,就算有錢也很難買到大片空地。建造在面積狹窄用地的總部似乎是覺得,既然不能往旁延伸,那就向上伸展。
「我們回來了。麻煩幫我們開門。」
在芬恩的一句話下,看守大門的兩名團員先向他們行禮,然後打開了大門。
「——你們回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像算準了艾絲等人走進大門的時機,女神洛基從宅邸那邊突然跑了過來。
搖晃著朱紅色頭發的她看都不看芬恩等臭男人一眼,以直線沖向艾絲她們這群女孩子。
洛基,性別女,愛好女,因此眷族大部分成員都是可愛漂亮的女孩子。
「大家都平安嗎——!唔喔——,我想死你們了——!」
像個大叔一樣的洛基伸出雙手撲向女孩子們,早就習慣了主神想借著打招呼佔便宜手段的艾絲、蒂奧娜、蒂奧涅都不當一回事地輕松躲開。
只有排在最後的菜姬魔法師蕾菲亞慘遭波及,一邊發出「咦,等等,呀啊——」的慘叫一邊被她抱住,接著被壓倒在地。
「洛基,這次遠征沒有人員犧牲;不過到達樓層也沒有增加就是了。因為有兩件重要的事情發生,我想立即向你報告。」
「嗯嗯了解啦。歡迎回家,芬恩。」
听到有正事的洛基點點頭,從蕾菲婭柔軟的身上爬了起來,露出了稍微正經一些的表情。
艾絲她們去洗澡換衣服,而洛基則和芬恩來到了她的個人房間,听著他匯報情況。
室內塞滿了雜七雜八的物品。最多的是在房間角落準備了小型保存庫的酒類。色彩形狀五花八門的酒瓶放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還有喝到一半的酒。
桌旁放了看似相當昂貴的羽毛筆,還有帶著淡淡七彩顏色的白色結晶,舊鞋子與帽子掛在牆上,還有堆積如山的厚重書本與短劍,就連床上也都被淹沒。就算有一、兩樣稀有道具混雜其中似乎也讓人覺得不奇怪。
「地下城出現了新的怪物不談?你們被小矮子家的眷族救了是咋樣啊!?」
听到【赫斯提亞眷族】的名字,坐在圓板凳上的洛基有些不爽。
她在天界就和赫斯提亞合不來,要問為什麼,那自然是個杯傷的故事,一個關西平原,一個持杯為懷,于是就成為了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