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子攜帶萬年血運,狠狠一頭撞向了蟲族天幕。
轟!
一聲巨響,就在這剎那之間,虛空中陡然降下一道巨大骨爪,遮天蔽日,天威浩蕩,鎮壓萬法,狠狠向著夫子抓去。
然而當骨爪即將觸及夫子之時,一道麻衣身影出現,手持血紅長刀,狠狠一刀將骨掌斬落。
「終于,我們又見面了。」
人族道首持刀而立,望著那道吃痛咆哮的恐怖身影,幽幽慨嘆了一句。
三大聖地之主這才驚恐地發現,一直與他們戰斗之人,竟然只是人族道首的一個分身!
這個布局萬年的人族道首,實力竟然恐怖到了這般地步!
僅是依靠一道分身,與一個天地殺陣,便牽制了三大聖地之主,九州世界毫無疑問的頂尖強者!
紫薇聖主怒到了極致,回想起自己先前還高高在上地出言譏諷,卻沒料到人家根本未曾將自己視為對手。
三大聖主何時受過這等輕慢,瘋狂殺向了那道分身。
虛空突然一片黑暗,似乎有什麼龐然大物遮蔽了天地一樣,暗得令人心底生出絕望。
「又是你!」
「該死的螻蟻!」
「九世嘗試,你竟然還未放棄!」
話音一落,無窮無盡的黑暗籠罩天地,一時之間黑暗籠罩了九州天地,整個九州世界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人族道首聞言輕嘆,看向被定格住的張夫子,又看了看宛如神魔的龐大虛影,竟是笑道:「你都沒死,我怎敢放棄?」
「想殺我,你覺得可能嗎?」
黑暗之中響起一道蘊含無上神威的聲音,似乎覺得他這個說法太過可笑,太過離奇。
當這個聲音響起,九州世界的無數生靈頓時打了個寒顫,仿佛掉入冰窟窿中,冰冷刺骨。
三大聖地之主卻是欣喜若狂,目光狂熱地看向那道虛影。
那是它們的恩師!
亦是它們的主宰!
即便人族道首萬般算計,最終還是會敗在主宰手中!
黑暗中的生靈嘆了口氣,緩緩冷笑道:「我已推算出了你上界真身,已經通傳族中,順著氣息對你真身出手!」
「你覺得耗費九世光陰,給真身帶來致命殺機,就為了這一個小千世界,值得嗎?」
麻衣道首听了這話,卻是大笑不止。
「畜生就是畜生,永遠不明白我人族強橫的原因。」
「莫說這一個小世界,即便為了這些子民,本座也會義不容辭!」
「九世光陰又如何?真身涉險又如何?本座樂意!」
「推算本座的真身,你唬得住本座嗎?」
話音一落,一塊血紅布匹浮現,將麻衣道首籠罩在內。
那殘碎布匹隨風飄動,散發出一股恐怖氣息,浩蕩殺機瞬間席卷天地。
「太古戰旗?!」
「這東西怎會在你手中?!」
黑暗生靈有些錯愕,語氣陡然變得凝重。
神秘古碑下,妖皇豁然睜開了眼楮,目光之中充滿了驚懼!
太古戰旗啊!
這面旗幟,光听名聲,便能感覺到一股鋪天蓋地的可怕氣息透過萬古而來,無盡喊殺聲震天,在此刻噴涌爆發。
昔年古天庭一戰,萬族齊心征伐人族天庭,第一神將楊戩手持此鐵血戰旗,率天兵天將迎戰萬族天驕,最終天庭崩碎,數萬仙王戰死,就連第一神將楊戩亦是以此戰旗裹尸。
太古戰旗!
仙王裹尸布!
上古天庭的鐵血戰旗!
別說三大聖地之主感到害怕,就連黑暗中的那位禁忌存在亦是慌了手腳。
「啊……你到底是誰?!」
「你敢動用此旗,我蟲族大能將會降臨此界,滅殺一切生靈!」
麻衣道首笑而不語,有些眷戀地看向下方戰場。
「本座布局萬年,耗費九世光陰,你以為只是為了和你過家家?」
「此世目的,本就是為了封印你這頭蟲豸守護者,還我人族萬世太平!」
無需多言,太古戰旗飄飛上前,先民以血染紅的戰旗,加上無數神將仙王的血液浸染,直接破開了黑暗光幕,將那道黑暗生靈籠罩在內。
下一刻驚天巨響驟起,張夫子猛然撞碎了蟲族天幕,浩蕩正氣噴涌而出,瞬間席卷了整個九州世界。
但夫子身形也隨即消失,道首身影一陣搖晃,直至不見蹤影。
黑暗生靈被太古戰旗禁錮,發出了淒厲嘶吼。
「千年!」
「最多千年!」
「本座便會撕了這旗月兌困而出!」
「此界無你守護,本座看何人還能助人族崛起!」
暴怒嘶吼響徹天地,三大聖主月兌困而出。
人族道首消散,似乎已經陷入了絕境!
【作者題外話】︰三更已完,時間較晚,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