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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歷經諸世

春回大地,萬物復蘇。

沈青山與劉子豐等人前往涿州府城涿縣,順利參加了春闈大考,不出意料成功榜上有名。

太學四友中,唯獨陳義山名落孫山,黯然返回家鄉謀生。

沈青山、許子遠、劉子豐三人各自步入仕途,在涿州各縣為官。

大考得中,前途光明,沈青山當即返回平安縣,迫不及待地將這個好消息告知了兄長沈大郎。

二人為此抱頭痛哭,十里鄉親盡皆為他們感到欣慰。

很快朝廷調令下達,沈青山出任平安縣新任縣尊,正式步入仕途。

因為縣尊身份,上門說媒的媒人絡繹不絕,很快沈大郎便相中了一溫婉女子,大婚轟動了整個平安縣。

再過了幾年,在沈大郎的主持之下,沈青山也娶了一位大家閨秀。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

沈青山走完了這平淡安寧的一生,膝下子孫滿堂,致仕後與妻子享受著天倫之樂。

這一世他與妻子相敬如賓,幸福美滿地過完了一生,但不知為何,對于這位知書達理的妻子,沈青山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心中沒來由地充滿了遺憾。

然而他那怪疾依舊時不時地發作,每一次都更加劇烈,更加痛苦,好在有家人陪伴,沈青山倒也強撐了過來。

直至一夜,怪疾復發。

此時沈青山已是花甲高齡,頭發花白,年邁體弱,再也難以承受那刻骨銘心的痛楚,終于一命嗚呼,撒手人寰。

當他安詳地閉上眼後,忽然間整個世界也隨即被黑暗吞噬。

這個幸福美滿的世家,瞬間如同一個泡沫般炸裂開來,最終徹底消散。

當沈青山再次睜開眼楮,映入眼簾的卻是自家兄長那副焦急面孔,以及腦海里那快要炸裂的無邊痛楚。

「兄長?」

「二郎!你怎麼了?老毛病又犯了?」

沈大郎焦急地看著弟弟,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額頭上直冒汗。

沈青山卻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覺得這一幕如此熟悉,仿佛曾經經歷過一般,但腦海中的記憶裂成了碎片,一旦觸踫便會痛不欲生,所以他只能傻傻地看著眼前之人。

「兄長,我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很美好夢。」

「夢里我成功金榜題名,還成了平安縣尊,兄長你也娶了一房媳婦兒……」

听了這話,沈大郎長舒了一口氣,一坐到了他身旁。

「夢里我娶了一房媳婦兒,對吧?再過了幾年,又給你張羅了一門婚事,對吧?」

「兄長你……」

沈青山有些錯愕地看著他,因為自家兄長說得內容竟然與夢境分毫不差。

「這個怪夢你都做了好多回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縣城醫術最好的宋大夫也治不好你這頑疾。」

怪夢?

頑疾?

老毛病?

沈青山有些茫然地消化著一切,腦海中的記憶斷斷續續,如同強行被人打碎了一樣。

他只要試圖回想那夢中記憶,瞬間便會頭痛欲裂,根本不敢嘗試著回憶。

「許是春闈大考在即,你太過用功耗盡心神,壓力太大,這才導致這怪夢出現。」

「今夜吃了飯食,喝了藥湯就早些休息吧,我去給你煎藥。」

沈青山呆愣愣地孤身坐在房中,有些不太明白,為何會覺得這幕場景很是熟悉,但他根本不敢嘗試回憶,只能暫且接受了事實,自己患有頑疾。

日子恢復了平淡,春闈大考也逐漸逼近。

正當大考即將開始時,一個噩耗卻打破了這平靜的生活。

斬妖司前來通傳,沈大郎喪命于妖獸之口,尸骨無存!

沈青山跪倒在自家兄長靈堂之前,哭得死去活來,心如刀割。

最終他毅然決定棄文從武,誅殺妖獸為兄長復仇。

這一世,他想要加入斬妖司,然而因為身體孱弱,被斬妖司嫌棄,並未如願以償。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選擇從軍,踏上了九死一生的武道之路,在軍中打磨肉身錘煉筋骨,再以天地煞氣為基,引煞氣入體,以強橫的肉身打磨煉化血煞之氣,最後成功凝聚出了自己的煞罡。

煞罡大成,沈青山再也難以抑制復仇,孤身返回平安縣,追查那頭鬣狗怪的行蹤。

然而苦苦搜尋數年無果,正當他準備深入西山時,卻得知鬣狗怪出現在了渠縣,正大肆荼毒生靈。

沈青山連夜趕到渠縣,卻驚恐地發現,斬妖司強行封鎖了整座縣城,嚴禁任何平民出入。

而那頭猙獰妖獸正在城中肆虐,不斷吞食人族子民。

高高在上的世家仙人,腳踏飛劍懸于高空,神情冷漠地看著百姓喪命,似乎他們的任務並非是斬妖除魔,守護蒼生。

沈青山暴怒出手,提槍斬向那猙獰妖獸,然而還未等他近前,便被仙人飛劍一斬削去了腦袋,臨死前只听得一句,令他絕望的冰冷話語。

「敢打擾它進食,覺醒凶獸血脈,本座屠了你全族。」

沈青山到死都想不明白,為何那些得道仙人,會為了所謂的凶獸精血,用一城數十萬百姓獻祭,任由妖獸吞食。

當沈青山再次睜開眼楮,映入眼簾的卻依舊是自家兄長那副焦急面孔,以及腦海里快要炸裂的無邊痛楚。

「兄長?」

「二郎!你怎麼了?老毛病又犯了?」

沈青山卻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覺得這一幕如此熟悉,仿佛曾經經歷過一般,那種熟悉感快要令他絕望。

「兄長,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

听了這話,沈大郎長舒了一口氣,一坐到了他身旁。

「夢里我命喪妖獸之口,對吧?你棄文從武,踏上武道之路,九死一生凝聚了煞罡……」

「兄長你……」

沈青山有些錯愕地看著他,因為自家兄長說得內容竟然與夢境分毫不差。

「這個怪夢你都做了好多回了……醫術最好的宋大夫也治不好……」

怪夢!

頑疾!

老毛病!

沈青山呆愣愣地孤身坐在房中,不斷觸踫著腦海中的那些碎片,即便痛得他身體抽搐渾身痙攣,他也想要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

那令人絕望的熟悉感!

那一幕幕似曾相識的場景!

那一世世逼真到不像是夢境的真實經歷!

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沈青山頭痛欲裂,七竅流血,但他依舊未曾停下思緒。

他想要知道真相!

他渴望回到那個真實的世界!

他感覺到有人正在遠方等著自己歸來!

他要回去,與他們……並肩作戰!

【作者題外話】︰今日三更結束,兄弟們可以投票票啦,萬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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