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好奇的走上前去,拿起了上面擺放的各種文件,看了起來。
「按照這些文件上面所說的時候,這里是一個是做什麼冬日戰士的基地。不過,那些都是戰士,應該已經被轉移了,看樣子不在這里了。」
美國隊長听到了冬日戰士這個名字,立刻轉頭看向了身後的巴基。
「巴基,你知道這里嗎?」
巴基努力的回想著記憶中的畫面,最後搖了搖頭。「完全沒有記憶,當時我應該被處于被催眠的狀態。在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柏林了。」
「柏林?就是前段時間小胡子復活之後搞的那件事情嗎?」托尼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回頭看著巴基,好奇的問道。
「沒錯,就是那次,雖然我的記憶不是太清楚,但是還記得是一個金發的女人將我們交到了那個惡魔的手中。」巴基點了點頭說道,可以看到他的雙手上青筋爆起,憤怒就要快透體而出了。
「等等,金發的女人?我好像在哪里听說過。」托尼趕忙打斷了巴基的回憶,好奇的說道。
「沒錯,是一個看起來很像是毒蛇的女人,他把我們交給了那個小胡子,然後操控著我們與柏林本地的反抗軍們戰斗著。」巴基聲音低沉的說道。
听到了巴基的回答,托尼點了點頭,對著兩個人說道。「那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個女人就應該是提瓦特所尋找的 蛇夫人,就是他策劃了刺殺上代岩神的行動。」
听到了托尼的話,美國隊長瞬間愣了一下,趕忙大聲的問道。
「等等,上代岩神?那條龍不是已經死了嗎?就在他們那個什麼請仙典儀之上,直接從天空中掉了下來,死在了眾人的面前嗎?」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托尼恍然大悟,笑著對美國隊長解釋道。
「上代岩神並沒有死,那只不過是他的小把戲吧。我見過那個家伙,是一個非常有紳士風度的先生。」
「所以說,上代岩神把我們都耍了,只是為了做一個惡作劇嗎?」美國隊長皺著眉頭說道。
托尼搖著頭解釋道。「並不是惡作劇,你應該明白,一個在位將近6000年的神明,就是他心甘情願的交出了自己的神位,也會有很多支持者支持著他。」
「要知道,他們這種類似于君主制的體系完全不同于現在的任何國家,君王的權利是高于一切的。」
「當一個國家出現了兩個君王的時候,矛盾就會產生了,哪怕這兩個君王之間並不存在著矛盾。他們的支持者也會創造出矛盾出來。」
但是很明顯,美國隊長就是這種事情,並不是很擅長,畢竟他當年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沒辦法接受到這種精英教育。
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托尼說道。「所以說,這次遇刺的那位神明是為了璃月的穩定才假死的,對吧?」
看到自己的解釋並沒有起什麼用處,托尼也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沒錯,就是這樣。」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刺殺一位已經退休的神明了呢,如果要是選擇的話,一個在位的神明不更應該滿足他們的條件嗎?」巴基有些好奇的問道。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的目的並不是想要引起提瓦特的動亂,而是看中了那位神明。」托尼沉聲說道。
「那可是一位已經存活了6000年的神明,他身體里蘊含的秘密足以震驚整個世界。」
「等等,6000年?」美國隊長震驚的說道。「這簡直要比美國的歷史還要長呢。」
「美國的歷史滿打滿算也只不過能到400年。這還要把英國從北美的第一塊殖民地開始算起。你是把這兩者怎麼放在一起相比的呢。」托尼有些鄙視的說道。
「那些神明的年齡居然有這麼大。」無視了托尼的鄙視,美國隊長好奇的問道。「那現在,還有年齡比他大的神明嗎?」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根據提瓦特的歷史我,岩王帝君摩拉克斯是顯存最古老的神明了。只不過這個稱號在他假死之後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上。」托尼搖個頭說道。
「那是誰呀?」美國隊長和巴基湊上前去,好奇的問道。
托尼立刻向身後望去,其他兩人也跟隨著托尼的目光一同望去。
只見,在三人的身後,溫迪正靠著一個櫃子,手中拿著一瓶綠色的酒液,美滋滋的喝著。
「你們看我干什麼?」
三人有重新回過頭來,美國隊長有些遲疑的問道。「難道現在最古老的神明是那個酒鬼嗎?」
「沒錯,就是他。」托尼僵硬的點了點頭。「根據提瓦特歷史的記載,那個家伙最少也已經有2600歲了。」
美國隊長有些僵硬的回過頭去,看著依舊在喝酒的溫迪,有些不自信的說道。「這不會是真的吧?那個家伙有2600歲,根據他的行為還有面容,怎麼看都超不過15歲嗎?他不會換一副面容嗎?」
「說的沒錯,那些酒館的家伙們也都是這個樣子,我說我未成年,不賣給我酒喝。堅持糟糕透了。」溫迪的聲音突然從幾人的身後闖的出來。
「還有,你們發現什麼了嗎?」
「目前什麼都沒有發現。」感覺到溫迪轉移了話題,托尼也識趣的,不再說了一下去,而是拿起了一張實驗報告,對著眾人說道。
「向巴基這樣的實驗品應該一共有五個,其中有男也有女,不過這些家伙都已經被運走了。核心的資料也全部被銷毀,只剩下一堆沒有用的資料。」
溫迪也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拿起了一張實驗報告仔細的看了起來。
嗯,完全看不明白。
之後隨手將手中的報告向旁邊一拋,落在了電腦桌之上。
托尼看到以後想把報告撿回來。「這些報告沒準兒還有用。他們最少增強了人體的體質,根據他們的實驗,我們未來也可能復制出超級士兵血清來。」
但在這時,他的手輕輕踫了一下旁邊的鼠標,原本黑暗的電腦屏幕直接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