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趕忙拿出了電腦,對照著視頻中煙盒的模樣仔細的比對著。
「夜蘭大人,這個應該是英美煙草集團生產的登喜路香煙,上面的文字是匈牙利語,主要銷售在匈牙利,斯洛伐克,塞爾維亞以及奧地利等國。」找到答桉的文淵趕忙說道。
「匈牙利語嗎?」夜蘭輕輕的將雙手抱在胸前,沉思了起來。
「夜蘭大人。需要我們去匈牙利探听一下情報嘛。」武沛在旁邊問道。
「暫時還不需要,匈牙利那里也有我們的人在調查,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那位玉衡星。把這里的調查結果直接告訴她就可以了。」葉蘭放下了手,繼續觀察著監控視頻,說道。
「是玉衡星的那位刻晴小姐嗎?」文淵有些驚訝的說道。「她怎麼會去匈牙利調查呢,難道是她比我們更早知道這件事情了嗎?」
「不,玉衡星去匈牙利是有其他的事情,與這件事情無關,將這些人的照片給她傳過去就行了。我相信她一定比我們更上心的。」夜蘭微微一笑,說道。
「而我們則要繼續在這里尋找著痕跡,我不相信他們不會留下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遵命,夜蘭大人。」
照片很快的就被傳送到了刻晴的郵箱里面,這個時候的刻晴正在搜尋著那些走私犯的罪證,他們從璃月偷偷帶走了一部分的翠玨岩。
並且制造了大量的首飾,並且出售給了本地的飾品商店一小部分,本來這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是由于翠玨岩對身體有害,並且導致了數名首飾店的工作人員患病,讓當地的官方找上了璃月。
當得知這些東西是被走私過來之後,當地官方委托璃月共同尋找那批失去蹤影的翠玨岩。畢竟他們沒有辦法確定翠玨岩的真假。
而事事親躬的刻晴則接受了這個任務,來到了匈牙利,帶著數名璃月的海關人員搜查了起來。
當她有些狐疑的打開郵件之後,瞬間被郵件中的消息震驚了。
「鐘離先生居然遭到了刺殺。」她目瞪口呆的看著郵件上的文字, 的站起了身來。
「刻晴小姐,有什麼事情嗎?」一名海關人員看著刻晴,有些好奇的問道。
發覺自己有些驚訝過度的刻晴,連忙坐回了椅子,說道。「沒有什麼事,我們還是趕快去尋找那些翠玨岩的下落吧。」
「沒關系的,刻晴小姐,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你可以先去。這里交給我們就可以了。」看著一臉魂不守舍的刻晴,那名海關人員微笑著說道。
「真的可以嗎?」刻晴有些疑慮的說道。
「放心好了,我們已經確定了犯罪嫌疑人,剩下的事情只有抓捕了,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刻晴小姐,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事情。」海關人員笑著說道。
「那……好吧,這件事情拜托你們了。」刻晴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房間,向著匈牙利方面的官員辦公室走了過去。
看著走進房間的刻晴,那名匈牙利官員連忙將電腦上的頁面關閉,然後微笑的對著刻晴說道。「刻晴,是找到那些犯人們的蹤跡了嗎?」
「並不是的,山爾多先生。」刻晴微笑著說道。「你能幫我查一下,這張照片上人的具體信息嗎,根據我的同事所說,他應該是個匈牙利人。」
「這樣啊。」山爾多笑呵呵的接過了刻晴遞過來的照片,仔細的端詳了一番。
「這個人有的是走私桉件,有關系嗎?」
「只是一些私事罷了。」刻晴微笑著搖著搖頭。「希望山爾多先生不要緊。」
「是私事啊。」山爾多眯起了雙眼,手指輕輕的在桌面上彈著。
「要是私事的話,我確實不太容易幫忙了,要知道這些東西全屬于個人隱私。我們警察就算有能力去調查,也不好這麼直接出手的。」
刻晴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從腰間取出了一枚玉佩,輕輕的放在桌子之上。
「這塊玉佩應該能值個兩萬摩拉,不知道,山爾多先生,能不能幫我這個忙呢?」
看著擺放在辦公桌上的玉佩,山爾多立刻露出了笑臉。
「刻晴小姐,這麼客氣做什麼?幫助您是我應該做的,怎麼能夠收下你的東西呢?」
話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的手已經伸到了玉佩的上方,將那枚碧綠的玉佩牢牢的抓在了手中。
「這只不過是一個小禮物罷了,山爾多先生,就不必客氣了。」刻晴微微一笑,但眼神已經開始變冷了。
山爾多卻好像根本沒發現一樣,微笑的接過了刻晴手中的照片,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這個家伙看起來都是有些眼熟,等下我查一查。」山爾多一邊操作著電腦,一邊比對著照片上的男子說道。
「找到了,就是這個家伙。代號響尾蛇,但是真名叫什麼就不得而知了。我來看一看,這個家伙可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蛋呀!七十四起殺人桉,還有二十五起搶劫桉。真是一個危險的家伙。」
山爾多直接打印出了一張通緝令,交到了刻晴的手中,笑眯眯的說道。「看來刻晴小姐是想要找這個家伙的麻煩吧。他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家伙。」
「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可以來找我喲。」
看著通緝令上男子的面孔,刻晴輕輕的點了點頭,將通緝令放入了口袋中,對著山爾多一笑,說道。
「既然已經得到了他的信息,就不麻煩山爾多先生了。剩下的就由我自己去處理好了。」
從辦公室中走出來之後,刻晴立刻離開了警察總部,走進了一個破舊小巷之中。
在這個小巷之中,有著一個破舊的酒館。這是位于匈牙利布達佩斯的一個佣兵酒館,在這里你可以得到你任何想要的信息。
而且根據小道消息來說,似乎冒險者協會已經接手了這里,成為了這里的幕後老板。
刻晴沒有去理會酒館里面凶神惡煞一般的佣兵們,直接走到了酒館的前台,將手中的通緝令放在了桌子上,對著里面痴肥的酒保說道。
「我需要這個人的信息與他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需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