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東方大國這邊的歡迎儀式,此時,在東歐小國的一個豪華墓地之中,胡桃正在準備著典儀所需要的各種東西。
由于那個菲歐娜說所有的東西都要用到最好的,所以現場的裝飾都十分的華麗,甚至還有很多的東西都是從提瓦特空運過來的。
「那個家伙完全不把錢當成錢嗎。」胡桃看著站在人群之中不停的與人寒暄的菲歐娜有些好奇的對著鐘離說道。
「這個世界上的有錢人有很多,他們不會在乎價格的昂貴,只要他能達到他的價值,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為他們買單。就像那些價格昂貴的奢侈品一樣,他們在乎的不是他使用的價值,而是他帶來的虛榮罷了。」鐘離澹澹的說道。
「那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們的典儀也成為了這些人口中的奢侈品了。」胡桃眼楮一亮。
「這樣的話是不是就會有很多人來找我們預定典儀呢。」
「這是不可能的。」鐘離直接打斷了胡桃的幻想。「這些白人並不在乎我們這些人的傳統觀念,如果我們是蒙德,楓丹人的話,這倒是有可能的事情。」
「只是,在他們我們都是些璃月人罷了。要不是有著神之眼的加成,在他們眼中我們這些人甚至還不如那些黑人。」鐘離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們怎麼能夠這樣呢?」胡桃氣鼓鼓的說道,然後惡狠狠的看向了那群貴族夫人。
「我們並不需要在乎他們的看法,從來沒有人生來就比別人高貴,哪怕就是神明也只不過是一些擁有的強大力量的普通人罷了。」鐘離勸說道。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一個身穿西服的侍從突然匆匆的推門走進了房間之中,焦急的來到了菲奧娜的身邊。
看著焦急的侍從,菲歐娜向圍在身邊的幾個貴婦輕輕的道了一個歉,隨後兩人便走出了房間之內。
「大人,我們已經失去了那個綠頭發小子的蹤跡,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雖然傷亡慘重,但是一直跟他的附近,只不過後來他不知道與誰發生一場戰斗之後,我們就再也找不到他的痕跡了。」侍從連忙對著菲歐娜說道。
「你是說,有人和那個小子打了一架之後,那個小子就消失了嗎?」菲歐娜沉吟著說道。
「沒錯,現場有戰斗過的痕跡。只不過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但是如果猜測沒有錯誤的話,應該是提瓦特的神之眼擁有者,並且數量不止一人。」
「哦,你們是怎麼知道的?不是一個人的。」
「根據我們儀器的檢測,在現場一共發現了三種元素力的殘余痕跡。分別是風,岩,雷三種元素的反應。並且根據我們的情報,每個神之眼擁有者只能夠擁有一種元素之力。所以我們推測,至少有兩個以上的神之眼擁有者參與了這次行動。」侍從一本正經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菲歐娜輕輕的一點頭,轉頭看向了正在和胡桃站在一邊的鐘離,繼續說道。「消失就消失了吧,至少我們的目標還在。」
打發走前來報告消息的侍從,菲歐娜微笑著走到了鐘離的身邊,說道。「不知道二位準備的如何,典儀是否能夠按原定時間進行呢。」
「需要的東西都已經到了,只剩下安裝的一些小伙計了。今天下午就可以全部完工了。」胡桃四周環視了一番,有些沒好氣的對這菲歐娜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也就放心了。那請問我家人的遺體什麼時候能夠進場呢?但是其實我還是有一個請求,鐘離先生你知道,我的家人在這次飛機失事中已經全部遇難了,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活了下來,我希望鐘離先生能夠與我一起扶棺。」菲歐娜淚光閃閃的說道。
「當然,辛苦費是不會少的,我準備了五十萬歐元作為鐘離先生的辛苦費。」
「五百萬歐元,那是多少錢?」一旁的胡桃有些好奇的問道。
「大約是五百三十萬摩拉,當然這些小錢對于鐘離先生來說不算什麼,但至少是我的一絲心意。」菲歐娜笑著說道。
「哇,這麼多錢吶。光這一項扶棺的錢就要趕上帝君的送仙典儀的花費了吧。」胡桃驚奇的說道。
「既然菲歐娜大小姐邀請了,那我就接下這項任務了。」鐘離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接下菲歐娜的這項委托,畢竟對方很可能趁此機會出手。
「真是太感謝你了,鐘離先生。」菲歐娜輕輕一躬身,露出了胸口的一片雪白,感謝的說道。
「區區小事罷了,無需感謝。」鐘離的臉色依舊十分平靜,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只不過旁邊的胡桃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的哼了一聲。
看著菲歐娜離去的身影,胡桃氣鼓鼓的對著鐘離說道。「那個女人一定是個壞女人,到處勾引男人。」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鐘離微微一笑,笑著說道。
「怎麼不是個壞女人啦?穿的那麼風騷,一看就是想要到處勾引別人的壞女人。簡直要比鶯兒還要可惡。」胡桃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起來,胡桃這個人物在璃月還是響當當的存在,可以稱得上人見人怕的存在。
畢竟沒有誰能夠忍受得了一個負責葬禮的人追著你推銷的畫面。
只不過在面對擁有的璃月車王的鶯兒面前,胡桃的道行還是女敕了一些。
她每次在遇到鶯兒的時候,都會被這位說話時不開車就當沒說的老司機挑逗的面紅耳赤。
久而久之,產生了巨大的心理陰影,造成現在她甚至都不敢靠近春香窯了,生怕那個女人突然跳出來將她挑逗一番。
而這次看到了菲歐娜的動作,她自然而然的又想起了那個她絲毫沒有辦法的鶯兒,只能將內心一直埋藏的怒火轉移到了菲歐娜的身上。
鐘離也很明白胡桃和鶯兒之間事情,但是可沒有心思去把這種小事,他輕輕的安撫了胡桃幾句,並做上了費歐娜準備好的轎車,登上了前往教堂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