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得到了情報的溫迪不再去理會,現場的眾人,轉身開始向著酒館外走去。
這時已經重獲自由的壯漢眼楮突然瞄向了掉落在了一旁的手槍,憤怒之下,他立刻將手槍牢牢地抓在了手中,對準了正在向外走去的溫迪。
但是還沒等他扣動扳機,一股狂風已經吹過了他面龐。
大驚失色的他剛想要扣動扳機,卻感覺一陣劇痛已經席卷了他的整個手臂。
「啊,你干了什麼?」他看著與自己胳膊月兌離了的手掌輕輕的掉在了地上,而那個手掌依舊牢牢的握在那把手槍。
「只不過是給你個教訓罷了,本來我還打算原諒你的無理。只可惜你真的是太不懂事了。」風風中傳來了溫迪的聲音。
眾人看了還抱著自己胳膊哀嚎的壯漢,不由的心中一凜,原本幾個打算一起動手的壯漢伙伴,也剛忙放下了已經放到腰間的手。
「尤里?他不會是一個光頭吧?」溫迪一邊想著,一邊傳送到了一個別墅門前。
輕輕的在門鈴上按了一下,溫迪就笑呵呵的站在門口等著。
「誰呀?」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隨後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女人打開了房門。
「請問,你是?」
「你好,太太。我的名字叫做溫迪。」溫迪輕施一禮,微笑的自我介紹道。「我來這里是有些事情想要詢問尤里先生。」
「哦,可是,我先生現在不在家,你可以等明天再過來嘛。」女人有些好奇,她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小男孩兒找自己的丈夫有什麼事情,但還是禮貌的回答道。
「那可以麻煩夫人給您的丈夫打一個電話嗎?我可是有非常的重要的事情。」溫迪微笑著說道。
「好吧,那麼,這位先生請你進來坐一坐吧。」雖然對面前的這個男孩兒有些不滿,但女人還是將她邀請了進來。
「您現在沙發上坐一會兒。我馬上就給我的丈夫打電話。」
「真的是太客氣了。」溫迪笑著說道,隨後從身上掏出了一瓶來自提瓦特的蒲公英酒,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為您帶來的禮物,蒙德的特產,蒲公英酒,只是不知道和不和您的胃口。」
看著包裝精美的蒲公英酒,女人終于露出了笑容,她將蒲公英酒呢在手里仔細的觀看了一番,微笑著說道。
「您實在是太客氣了。請您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去打電話。」
溫迪這次拿出的這瓶蒲公英酒是提瓦特的一種比較高端的產品,這個女人也相當的識貨,她一眼就看出了這瓶酒的價值不菲。
打完電話的女人,又重新回到了溫迪的身邊,微笑著對著溫迪說道。
「不知道先生找的丈夫有什麼事情?是和工作上有關系嗎?」
「確實有一些關系。」溫迪點了點頭說道。「夫人有沒有听說過,前段時間在德國曾經出現過的那次恐怖襲擊事件呢。」
「確實挺是危險的,但我想這件事情應該和我的丈夫沒有關系吧。我們一家從來都沒有去過德國。」女子有些好奇的說道。
「我並沒有說這件事情與尤里先生有關系,不過女士,關于這件事的後續發展,卻和你們,尤其是尤里先生有關系了。」溫迪笑呵呵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我們一家人從來沒有去過德國,怎麼可能和那些恐怖分子的產生關系呢?」女子失口否認道。
「那麼就要等到尤里先生回來,一切就知曉了。」
時間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房門突然傳來了鑰匙的聲音。
坐在沙發上的兩人立刻將視線投向了房門的方向,緊接著一個胖乎乎的光頭男人走進了房間之中。
「尤里先生,你好,我還以你會等一會兒才回來呢。」溫迪微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就在離家不遠的地方,呃,這位小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應該不認識。」尤里有些疑惑的握住了溫迪的手,好奇的說道。
「確實如此,在今天之前,我還沒有听說過尤里先生的名字。」溫迪笑著說道。
「那麼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尤里疑惑的說道。
溫迪從腰間掏出來歐菲利亞的照片,輕輕的放在了尤里面前,繼續笑著說道。「知道尤里先生認不認識這個女人?」
尤里有些好奇的往照片上一掃,瞬間臉色一變,他立刻將手放到了腰間,警惕的盯著面前的溫迪。
「看來尤里先生已經知道我找你來的原因了。」溫迪輕輕一笑,繼續說道。「不過,您最好還是把你的手放下,畢竟要是撕破臉皮的話,對我們雙方都不是很好。」
看著面前的溫迪,尤里最後還是放下了已經伸到了腰間的手,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是誰的人?復仇者聯盟?還是神盾局?」
「看來尤里先生很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溫迪笑著說道。「只不過我現在和他們都沒有關系,你應該听說過提瓦特吧。」
「提瓦特的人嗎?」尤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想,那個女人應該和你們沒有什麼關系吧?」
「怎麼能這麼說呢?」溫迪做出了一臉驚訝的表情。「難道你不知道那個女人都做了什麼嗎?」
「這和我沒有關系。」尤里搖了搖頭。「我只是賣給了她一些奇怪的石頭罷了,難道這件事情與提瓦特也有關系嗎?」
「嗯,怎麼說呢?應該也是有一些關系吧。」溫迪想了想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那些石頭散發著一種莫名其妙的輻射,可能會讓人產生幻覺,並且會變得暴躁,對吧?」
「確實像你說的那樣,那個女人找到了我,願用我無法拒絕的價格買那些沒用的東西。」尤里點了點頭。
「那麼,尤里先生。請問你手里還有剩余的石頭嗎?」
「我還留了一塊,就放在我房間保險箱里面,如果你們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交給你們。」尤里低聲說道。
「那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說完溫迪站起身來,將一個銀行卡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之上。
「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告訴我,是在哪里發現那種石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