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到底想要做什麼?」魈將手中的長槍指向了女人的脖頸,厲聲問道。
女人卻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個行李箱,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面,笑嘻嘻的說道。
「不要這麼凶嘛,這樣沒有女人會喜歡你的。」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魈將手中的長槍向前伸了伸,死死的盯著女人。
感受到了脖子上傳來的寒氣,女人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臉上的微笑卻一直沒有減弱,她用手指了指那個行李箱,繼續說道。
「你就不好奇那個東西是什麼嗎?」
「我從來不在乎那些沒有的東西。」魈冷聲說道。「我只想知道,你們到底是誰。把我引到這里,究竟有什麼想法?」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女人故作可惜的搖了搖頭,然後突然的在自己身上的一個紐扣上輕輕一按,原本閉合的箱子瞬間彈開了。
察覺到對方的異常動作,魈立刻高高的躍起,長槍在脖頸輕輕的走過,瞬間鮮紅的鮮血便流了出來。
不再去理會女子癱倒在地上的尸體,魈向著旅行箱看去。
在旅行箱內是一堆碼放整齊的黑色石頭,正在散發著澹澹的黑氣。
「這是?魔神的殘渣?」
魈心念了一聲不好,趕忙想退到房子外面去,卻發現整個房子已經被巨大的藍色水幕包裹了起來。
「這個氣息,是跋掣!」看著巨大的水幕,魈驚訝不已。
「難道,這個事情是跋掣搞的鬼嗎?不,應該不是的。如果是跋掣話,她是不會有如此的計劃的。」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再去思索誰干出這樣的事情來的時候,黑色石頭散發出的黑氣正在向魈這邊慢慢的飄了過來。
魈手中舉著長槍,用盡全力想著巨大的水幕刺去,想要突破水幕,逃離出房間之內。
但是,作為上古時期就已經存在了的跋掣,實力也是同樣十分強大的。
並且她將所有的力量全部放在了水幕之上,這讓魈根本沒有辦法在短時間突破這道水幕。
看著已經越飄越近的黑氣,魈只能停止了對水幕的攻擊,調動起全身仙力,開始抵御起魔神殘渣氣息的侵蝕。
此時,在別墅之外,那個自稱為菲奧娜的 蛇夫人正站在水幕的外圍,身後站著數十名手下,看著別墅內發生的一切。
「需要多長時間?」女人回頭看向了身邊的男子問道。
「具體需要多長時間並不知道,我們也是第一次使用這種叫做魔神殘渣的東西。」男子趕忙搖了搖頭。
蛇夫人點了點頭,笑著說的。「真是沒想到,那個小胡子在活著的時候並沒有給我們幫上什麼忙,都是死了以後,成為了我們的武器。」
這時候一個由水元素構成的巨大蛇頭緩緩的伸到了 蛇夫人的面前。
「我已經按住你們的要求,控制住了那個小子。現在該是你們完成你們承諾的事情了。」
「跋掣女士,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去救你的丈夫的。不過你也知道,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是沒有辦法破開摩拉克斯的封印的。」 蛇夫人微笑著解釋到。
「所以,你是在欺騙我嗎?」跋掣憤怒的對著 蛇夫人大吼道。
最大的蛇頭向著 蛇夫人等人沖過去的時候,一直跟在 蛇夫人身邊的那些人,不由的都向後退了一步,只有 蛇夫人依舊笑眯眯的站在原地。
「請冷靜一下,跋掣女士。」 蛇夫人笑著說道。「你應該知道,除了我們以外,還有誰能夠幫助您和您的丈夫相聚呢?」
「所以,你們什麼時候能夠將他放出來。」跋掣稍稍平靜一下,說道。
「放心好了,我相信你會很高興的听到我們想一個目標是誰的。」 蛇夫人一邊笑著一邊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酒店。
「摩拉克斯?」跋掣沉默了片刻,低聲說道。
「沒錯,那位退位的岩神,他將會是我們解開人類進化之迷的一把鑰匙。」 蛇夫人的眼中閃現出了異樣的光芒。
就在這時,一聲爆炸聲突然響了起來,在場的眾人連忙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只見,原本巨大的藍色水幕已經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水幕中間的別墅也被夷為平地。
在廢墟的中央,頭發和雙眼已經被染成了黑色的魈,正個惡狠狠看著現場的眾人。
「哇歐!看來我們成功了。」 蛇夫人驚喜的看著面前的魈。
就在這時,魈的身影像是一個黑色的閃電,向著 蛇夫人撲了過去。
一直站在 蛇夫人身邊的男子連忙上去擋在了她的身前。
但他弱小的身體怎麼能擋得住魈的攻擊,直接被狠狠的撲在了地上。
看著發狂的魈,眾多的手下立刻上前,打算解救出男子,卻被魈輕而易舉打到了數人。
蛇夫人並沒有理會倒在地上的眾多手下,她從包中掏出了一枚金色的圓環向著魈拋了過去,然後轉頭對著手下說道。「準備撤退,我們該走了。」
金色的圓環在空中越變越大,這瞬間吸引了魈的注意,他放開了手中的男子,對著飛在天空中的圓環不停嘶吼著。
而圓環迅速的向著魈飛去,直接將魈困在原地,無法動彈的魈憤怒的嘶吼著,身上的青筋暴起,想要掙月兌圓環的控制。
蛇夫人的手下們則迅速的坐上了汽車,離開了現場,只把無法動彈的魈留在了原地。
看著越行越遠的車輛,魈憤怒嘶吼著,使用出全身的力氣掙月兌著圓環的束縛。
終于隨著一聲玻璃破碎的響聲,金色的圓環化成了一堆碎片,散落在了地上。
月兌離的束縛的魈,急忙向著眾人消失的地方看去,卻再也找不到 蛇夫人等人的身影。
他只能將目標轉向了旁邊的森林,手腳並用的向著森林中奔跑而去。
就在別墅的廢墟之前再次陷入了平靜後不久,三道身影從風中浮現。
「看來,我們來的有些晚了些呢。」溫迪打量了周圍一圈之後,有些可惜的說道。
「還不都是因為你,賣唱的。要不是你非要喝上那一杯酒,我們就可以趕上了。」派蒙生氣的說道。
「欸,這怎麼能怪我呢?」溫迪滿臉無辜的說道。「那可是92年的拉菲啊,雖然比不上傳說中的82年拉菲,但已經是現在拉菲中的極品了。而且現在還處于最佳飲用期,可要比那些過了保質期的82年拉菲還要珍惜一些。」
「我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美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