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美國與提瓦特官方之間會談開始的時候,胡桃可算是接到一個大單子。
可以說,在胡桃成為往生堂堂主之後,就從來沒有接到過如此大的單子了。
畢竟,在現在的璃月,治安非常的好,而且在大量的神之眼擁有者的輔助之下,很少能遇到這樣類似的單子。
這是一架東歐的飛機墜毀了,一個自稱死難者家屬的妖艷女人找到了她,拜托她為這次遇難的家人做一次典儀。
根據那個人所說的,她的父親母親在內一共二十三名家人全部都在這場飛機失事中喪生了。唯一生還的只有她和她的一個弟弟而已。
但是讓胡桃疑惑的是,這個字稱菲奧娜的女人雖然看起來十分的悲傷,但是在她的內心之中卻沒有感受到一絲絲的悲傷。
就像死去的那些人和她無關一樣,只是為了做戲才裝作的如此傷心。
不過對方已經將這個事情委托給了往生堂,到最後胡桃還是決定接下這一個委托,看看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
菲奧娜是一個妖艷的女子,澹金色的長發盤在頭上,眼楮中也透露出一股誘人的媚態。
當胡桃和鐘離走下飛機的時候,這個女人瞬間眼前一亮,立刻又變出了一副傷心的模樣,向著兩人走了過來。
「您就是胡堂主,是吧?這次真的是麻煩你了。」菲奧娜抽泣的對著胡桃說道。
「放心好了,我們往生堂絕對會讓你們滿意的。」胡桃的內心雖然有些好奇,但還是大大咧咧的說道。
「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菲歐娜點了點頭,接著轉頭看向了後面站著的鐘離,說道「這位就應該是那位鐘離先生了吧。」
「我曾經听說過這位鐘離先生博古通今,可是一位不得了的人物呢。這次沒想到鐘離先生也能來到這里,真的是萬分榮耀啊。」
「哪里,哪里。我作為往生堂的客卿,自然也會為往生堂解決一些業務上面的事情。」鐘離客氣的說道。「還請問,葬儀什麼時候舉行呢?我們還需要提前做出一些準備工作,這也是需要時間的。」
「兩位不需要著急,我已經給二位安排好了酒店,兩位現在那里休息一晚,明天我就帶二位去往葬禮現場。」菲奧娜說道。
「那麼有勞女士了。」鐘離點了點頭,便跟著胡桃一起坐上了菲歐娜提前安排好的黑色轎車之上。
坐上轎車的胡桃剛想說些什麼,直接就被鐘離制止住了。
緊接著胡桃恍然大悟,立刻開始在轎車里打量車周圍的一切。
菲歐娜給二人安排的酒店是一個由奧斯曼帝國時期的城堡改造而成的。
這里有很明顯的阿拉伯風格,在1800年之前,整個巴爾干半島基本全部都是奧斯曼帝國的領土。
直到一戰結束之前,這些小國才在英法的奧的支持下,紛紛獨立,月兌離了奧斯曼帝國的掌控。
胡桃看著這個華美的巨大酒店有些吃驚,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菲歐娜女士居然如此的有錢,她有些遲疑的看向了身邊的鐘離。
「既然對方已經給我們安排了這個地點,那我們進去就好了。」鐘離平靜的說道。
「胡桃小姐,不要客氣了。錢我還是有一些的,這次能來,已經是給我賞光了,區區一些阿堵之物而已,又算得了什麼呢?」菲奧娜從旁邊走了過來,對著胡桃說道。
「看來,菲歐娜小姐似乎對東方文化有很深刻的了解。」鐘離笑著說道。
「一點點而已,東方文化博大精深,我知道的,也不過是皮毛罷了。」菲奧娜笑著說道,然後便讓逝者帶著兩個人走近了酒店之中。
看著走進酒店的兩人,菲奧娜的弟弟輕輕的走到了菲奧娜的身邊,有些好奇的說道。「長官,那個男人的確是上任的岩神嗎?」
「你現在是我的弟弟,並不是我的下屬。」菲奧娜的眼楮如同毒蛇一樣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男人,低沉的說道。
那個男人立刻驚慌的點了點頭,然後有些顫抖的說道。「姐姐,我錯了。」
「很好,記清楚了,我親愛的弟弟,只允許有這麼一次。」說完這些,菲歐娜轉身向著旁邊停放的車輛走去,對著一個服務員打扮的女性說道。「盯緊他們,不管他們說了什麼,第一時間上報。」
房間內的裝飾十分的華麗,胡桃抱著枕頭坐在床上看著正在一旁喝茶的鐘離有些好奇的打量著他。
「你有什麼疑問,現在就可以問出來。」鐘離輕輕的放下了茶杯,說道。「我已經在這個房間上設下了結界,外人是無法听到我們的對話的。」
「你應該很早就看出那個女人的問題了吧,但是為什麼還要答應她的請求呢?」胡桃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個女人的確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但是如果我們就直接拒絕的話,他可能會去找上別人。還不如讓我們來迫使她露出馬腳來。」
「所以我們就試試來上這里釣魚的嘛。」胡桃有些興奮的說道。
「可以這麼說。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她應該知道了很多事情。所以才找上了我們。」
「那我們現在應該干什麼了?」
「等待,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鐘離慢條斯理的說道。
「嗯嗯,我知道了。」胡桃興奮的說道。「就像釣魚一樣,我們要等著對方上鉤才行。」
「確實如此。不過胡堂主是不是應該回到你的房間去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的房間應該在隔壁才對。」鐘離放下茶杯,對著胡桃說的。
「哈哈,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嘛?干嘛這麼小氣呢?」胡桃有些尷尬的放下了手中的枕頭,走出了房間之中。
「呼,風神先生是不是應該出來了,偷听這麼長時間很有意思嗎?。」鐘離看著房間內第一個壁畫說的。
隨著鐘離的話音剛落,一道綠色的身影從壁畫之上一躍而下。
「怎麼能就偷听呢,要是你沒發現我在的話,那才叫偷听呢。你發現我了,所以我這叫正大光明的听。」溫迪笑眯眯的對著鐘離說的。
「看見你帶著一個小姑娘走進了旅館之中,真的很讓人好奇呀。沒想到摩拉克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那麼看來,這件事情與巴巴托斯先生有關系了。」鐘離銳利的眼楮立刻看向了溫迪。
「跟我才沒有關系呢。」溫迪連忙否認到。「分明就是那個被稱為 蛇夫人的小丫頭搞的鬼嗎?」
「 蛇夫人嗎?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