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克茲里德說完這些話的瞬間,他猛的向前沖去,緊接著一拳打在了一直站在眾人身後的托尼身上。
受到重擊的托尼直接飛了出去,直接撞倒了剛剛站起身來的美國隊長。兩人如同滾地葫蘆一樣滾到了牆角邊上。
看到對方發動攻擊,熒立刻抽出了天空之刃,瞬間出現在了克茲里德的後背,猛的一劍對著克茲里德的後心扎了下去。
克茲里德卻並沒有回頭,他就如同身後長了眼楮一樣,大劍直接往身後一背,熒的攻擊就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大劍之上。
緊接著克茲里德抬起了右腳,猛的向後蹬去。狠狠的踹在了熒得肚子上,直接把熒踹的飛了出去。
因為擔心使用槍械會誤傷自己的同伴,西風騎士們全部抽出了自己的寶劍,向著站立在房間中間的克茲里德沖了過去。
就在他們的保劍即將落在克茲里德身上的時候,克茲里德手中的大劍迅速的旋轉了一圈,瞬間砍斷了數把伸到身邊的長劍。
緊接著,克茲里德高高躍起,又瞬間擊倒了幾名西風騎士。然後順勢向著剛剛爬起來的美國隊長跳了過去。
剛剛爬起來的美國隊長看著劈砍到面前的大劍,瞬間用雙手夾住,使用全身的力量才抵擋了下來。
而美國隊長身後的托尼急忙舉起手來,用手中的掌心炮對準了依舊飛在空中的克茲里德,迅速的開火。
這一下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克茲里德的身上,受到攻擊的克茲里德借助托你的攻擊,在空中旋轉了一圈卸去了力道,然後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一臉嘲諷的對著眾人說道。「看來,你們並沒有擊敗我的實力。怎麼樣有沒有興趣選擇投降呢。」
「我們才不會投降呢。」熒把手中的天空之刃當做拐杖,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克茲里德。
「那麼真是可惜了。」克茲里德攤了攤手,又轉頭看向了剩下的人。「剛才是她的答案,那你們的答案是不是與她一樣呢?」
「沒錯,他說的就是我們想說的。」美國隊長喘著粗氣,眼楮卻沒有離開克茲里德一絲一毫。「像這樣,我可以和你打一天的。」
「你在開玩笑嗎。」克茲里德裝作一臉震驚的說道。「你是在和我打嗎,我感覺你們好像是在單方面的挨打。」
看著滿臉嘲諷的克茲里德,美國隊長並沒有繼續在說話,而是擺出了一副拳擊的架勢,雙眼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敵人。
「感覺你好像缺了點兒什麼。」克茲里德模著下巴,一臉好奇的看著美國隊長。
「對了,好像是你的盾牌。你的盾牌去哪里了?」
克茲里德一臉好奇的環視里一周,結果突然發現旁邊擺放著一個手提箱。
緊接著他抬起手來,對著手提箱輕輕的一招手,一股清風襲來立刻卷起了手提箱,準確的送到了他的手里。
「果然是在這里。」克茲里德打開了手提箱,看到放置在里面的盾牌,微笑著說道。
緊接著他把盾牌對著美國隊長輕輕的一拋,那個盾牌就旋轉著飛到了美國隊長的手里。
「好啦,我已經把盾牌還給你了。」克茲里德滿臉笑意地說道。「那麼接下來,就讓我繼續戰斗吧。」
托尼站起身來走到了美國隊長的身邊,眼楮死死的盯著克茲里德,對著美國隊長低聲說道。「隊長,我有一個計劃。」
「不知道我們想的是不是一樣?」美國隊長緊了緊身上的武裝帶,一臉嚴肅地說道。
「那麼,上吧!」隨著托尼的一聲高呼。美國隊長手中的盾牌月兌手而出,高速旋轉著向著克茲里德面前飛去。
就在克茲里德一劍挑飛盾牌之後,托尼身上的裝甲戰衣突然全部四散開來,迅速的飛向了不遠處的克茲里德。
然後這些裝甲戰衣直接穿在了克茲里德的身上,然後一陣猛烈的爆炸聲響起,整個戰甲被炸的粉碎。而斯特蘭奇迅速的召喚出了傳送門,現場的眾人立刻的撤退進了傳送門之中。
就在爆炸的火焰即將侵入傳送門的時候,又恰好的關閉了起來。
逃出升天的眾人一起坐在了紐約聖殿的地板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他死了嗎?」美國隊長沉默了片刻,有些不自信的說道。
「不知道。」托尼搖了搖頭。
「這是我見過最強大的敵人,面對他我甚至沒有反抗到底決心。」
「小胡子的手下,為什麼有這麼強大的人?」斯特蘭奇一臉凝重地說道。「他擁有著如此強大的力量,為什麼還要听從他的命令?」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並沒有使用全力。」美國隊長嘆了口氣說道。「如果要是他使用全力的話,我們不可能這麼簡單的就逃回來。」
「難道是?」托尼似乎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托尼?」美國隊長轉頭看向了身邊的托尼,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心中有一個猜想,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正確。」托尼一臉正色的說道。
「他是故意放我們走的。」
地下工事中,強烈的爆炸摧毀了整個監控系統,整個地下工事也在搖搖欲墜著,馬上就要坍塌了。
克茲里德的身影,卻依然站在原地。他的身上卻也不再是一塵不染。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滿臉微笑的轉頭看著傳送門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語的說道。
「到時候真要給他們道個歉了,這次下手那麼重。要是他們知道事情的原委,估計真要找我拼命來了。嗯,到時候請他們喝上一杯吧。」
「不過這次任務已經基本完成了,小胡子的交代也全部做好了。不知道,凝光他們準備好了沒有。」
「剩下的就是要準備戰爭的開始了。提瓦特站在世界頂端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來了。」
緊接著一股綠色的清風,從他的腳下卷了起來,漸漸的覆蓋了他的全身。
緊接著他便消失在了原地,沒有留下一絲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