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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老虎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神獸。

門口肩扛長槍,煞氣十足的大兵,听到俞秋煙的怒吼,齊齊打了個哆嗦。

所有人都低下頭,如同是犯了錯的小學生,把尊貴的處長大人送到客廳的沙發上。

小安子走進一號別墅,他剛才回車里取公文包,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兒,

見眾人低著頭,看著腳,以為地板上有什麼異常,也低下頭仔細看了起來。

可瞧了一圈,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劉室長,我們先下去,不打擾中隊長休息。」

米志國見屋里都是人,還有幾個大兵,眼楮賊溜溜的,四處亂看,于是大聲的稟報道。

小安子點點頭,讓他們先下去,順便讓人把四號別墅準備好,自己晚上在這邊留宿。

米志國說了一聲「明白!」就帶人離開了一號別墅。

「劉室長的官威,是越來越重了!」

俞秋煙被人打擾了清夢,直接變身為小刺蝟,逮到誰,就諷刺幾句。

小安子跟俞秋煙近兩個月的相處,自然知道這個小女子牙尖嘴利,一貫的得理不饒人。

但今天實在太晚了,不能浪費在拌嘴上。

「好姐姐,趕緊搭把手。」

「大哥喝多了,送上樓,早點休息吧。」

「這良辰美景,切莫辜負了!」

小安子將陳真扶起來,眼神異樣,調侃了俞秋煙一句。

俞秋煙聞听此言,小臉微紅,輕啐了一口,罵了一句小安子不正經,就把手里的蜂蜜水放到小白菜的手上,扶著陳真往樓上走。

陳真看著瘦,但分量不輕,兩人出了一頭汗,才將其扶到二樓的主臥當中。

「沉的跟頭豬一樣,平日里也不見他吃很多,怎麼會怎麼沉?」

俞秋煙掏出隨身攜帶的手絹,扇了扇風,嘴里埋怨道。

小安子也解開領扣,深呼吸一口,喘勻氣。

自己今天晚上也沒少喝,袁老五的酒量,還如往常一樣能拿的出手,三人喝了五瓶人頭馬,真是服氣。

「你先下樓休息吧!」

「明天早上早點起來,讓劉廚師提前準備雞絲粥,還有松花小肚,在準備一些門釘燒餅。」

「去吧!」

俞秋煙見到小白菜還在門口伺候著,就走了過去,接過她手里的蜂蜜水,輕聲吩咐道。

小白菜點點頭,見的確沒有什麼事兒,就轉身離開了。

「你們先休息,我明天早上過來。」

小安子見陳真醉的不省人事,正事兒也談不了,就準備轉身離開。

「先別走!」

「說說那張軍令,怎麼回事兒!」

本來醉的不省人事的陳真,突然睜開雙眼,淡定自若的坐了起來,臉上全無醉態。

平靜地看向小安子,一雙烏黑冷澈的瞳仁中,並未有任何的漣漪。

「秋煙,去門口守著!」

陳真指示俞秋煙去看門口,小心隔牆有耳。

「大哥,酒桌上就你喝的最多,居然還沒醉?」

五瓶人頭馬,陳真自己就干掉兩瓶。

那可是高度數的烈酒,要是酒量差的,都能喝死過去。

沒想到,怎麼多年過去了,大哥酒量還是靠譜,喝了怎麼多,居然還能保持清醒,小安子在心里由衷的佩服道。

「軍令沒有問題,就是沒有顧問部的簽字。」

「年初的共同防御法規定,任何軍令,必須要有顧問部顧問的簽字,否則一律作廢。」

「這個王得文,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越過顧問部去!」

「真是一條好漢!」

公文上的門道,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掌握的。

這也是小安子從市府挖來一位老文書,這才學得一二皮毛。

這位老文書,老江湖教導小安子,公文必須要合規,但凡有一絲一毫的錯誤,都是掉腦袋的大事兒。

陳真只是大致掃了一眼公文,見上面的印信,簽名都對,就沒有在意剩下的細節。

「這事可以利用一下。」

「不過,咱們得兩邊賣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山上的同志們,還忍饑挨凍,缺衣少糧。」

「可以借著王得文的手,把這些物資,都送上帽兒山的老營當中。」

「你們感覺怎麼樣?」

陳真將自己的軍裝月兌下,喝著蜂蜜水說道。

門口的俞秋煙,听到這里,眼楮就亮了。

她一直以為陳真是鐵石心腸,眼里只有自己的安危,根本不顧義勇軍同志們的死活。

沒想到,陳真並不是漠不關心,而是在尋找合適的時機。

小安子對于告密不感興趣,因為那是陳真的本職工作。

土肥原賢二將陳真放在哈爾濱,就是要起到耳目的作用。

要是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反饋,那督察處在武藤機關眼中的重要性,會逐步下調。

缺少土肥原賢二這樣的威懾力,陳真在哈爾濱的權利排名,就會漸漸掉隊。

這對以後的工作,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打電話的時機要把握住,必須要在王得文出兵之前,將消息透漏給土肥原賢二。」

「可現在有一個問題,朱安東這幫烏龜王八蛋,是不想掏這筆錢。」

「只要錢不到位,王得文就不會出兵。」

「那糧食和藥品,就不會到山上同志們的手中。」

小安子立刻想到癥結所在,無奈地分析道。

王得文不出兵。

這可由不得他!

命令是軍政部下發的,就算是再給王得文三個膽子,他也不敢抗命行事。

再者說,這馬上就要到年關底下,例行的圍剿,是必要之舉,為得就是讓剛剛繼位的康德陛下,臉上好看。

「你明天想辦法聯系一下那幫流浪的朝鮮人,讓他們在舒蘭搞出點動靜。」

「最好端掉幾個據點,搶兩家銀行。」

「陣仗大一些,多放點槍炮,最好在哈爾濱城周邊也制造點麻煩。」

「到時候,不用咱們催促王得文,省府的那幫大員,就該著急了。」陳真早就想好策略,滿臉壞笑的說道。

這倒是個好辦法,只要在搶劫現場留下一點蛛絲馬跡,警視廳就會把搶劫這件事兒,栽贓到帽兒山的抵抗軍的身上。

等到那個時候,王得文就必須要出兵剿匪,不然他就得從副參謀長的位置上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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