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照舊!」
「飛蛾同志指示,你不要涉及太多,繼續靜默下去。」
「我們已經做了準備,到時候會有人接應蝗蟲二組。」
「你現在有小蘭的消息嗎?」
听到周乙的問題,小安子早有月復稿,立刻照本宣科,全都倒了出來。
飛蛾同志指示!
听到這句話,周乙就知道,劉安並不是飛蛾。
那會是誰?
是劉安身後的陳真?
還是更後面的金桂榮?
難道說,飛蛾並沒有在警視廳內部?
一連串的疑問,在周乙腦海中浮現。
小安子一看周乙不斷變化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推斷,飛蛾的真正身份。
潛入敵人內部的外勤,都是獨立小組行動,這是死規矩。
就是害怕,一旦有人被捕,為了求活,將整條線的同志們都出賣。
「不要瞎想,我們紀律還在。」
「我已經調了一批槍手在附近,如果二組的人能安全撤離,自然是好的。」
「要是出現意外,你需要開槍示警。」
「記住,不要深入一線,而是要在高彬身邊。」
「斷其一臂,不如斬斷頭顱。」
「高彬在特務科一天,對你我就是一個威脅!」
小安子打斷了周乙的思路,將行動的細節一一交代。
瘋狂的計劃!
如果能在今夜把高彬解決,特務科必定大亂,短期之內,不可能恢復如初。
黨組織也可以趁著這個空隙,休養生息。
畢竟爭權奪位是非常耗費時間的。
「可以,我認為高彬必定留有後手。」
「他也在找誰先露出馬腳。」
「我現在是他的第一懷疑人,加上我本身就是他的副手,如果他被干掉,我是有可能接手他的位置。」
「可以一試!」
周乙贊成結果高彬,這個家伙實在太詭計多端了,留著就是個禍害。
通知周乙,就是讓他有一個準備。
小安子更感興趣的是,他剛開始那句話,他現在是高彬的頭位懷疑對象。
這是什麼意思?
「你暴露了?」小安子滿臉嚴肅地開口詢問道。
周乙立馬搖搖頭,回憶了一下前幾天發生的狀況,整理了一下語言,簡潔明了的說道︰「老張已經被注射了致幻劑,他透漏了接頭方式。」
「我和葉金榮一班,在亞細亞電影院門口監視。」
「借著考核葉金榮的名義,我啟動了接頭程序,雖然搪塞過去了,但葉金榮一定會稟報高彬!」
「不過,我也並不是一點事兒都沒做,我在他的車里,藏了一本接頭密碼書。」
「這樣可以將矛頭指向葉金榮!」。
周乙的做法,無異于火中取栗,非常危險。
「你不應該如此魯莽行事。」
「找小蘭,自有人去辦,千萬不要私自行動。」
「既然你將書塞進葉金榮的車中,那我會讓督察處正式下文給高彬。」
「白海交代出,葉金榮曾經跟山上的隊伍做過生意,賣過違禁品。」
「加深高彬的懷疑,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小安子將洗月兌嫌疑的後續方案,跟周乙交代一下。
周乙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該說的都說了,也就沒有必要耽誤時間了。
小安子站起身,將留聲機關閉,笑著說道︰「今天晚上事兒多,我就不留你了。」
「等把烏特拉行動了結的,我請你去新世界吃飯。」
「哪里的 肝尖是真不錯,咱們哥倆,好好喝上一杯!」
「活下去!」
「能在一起喝酒的朋友,是越來越少了!」。
周乙听到這里,莫名地想起了老張,心中滿是酸澀,沉默地點點頭,穿好衣服,沖小安子點點頭,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小安子見周乙離開,便走到電話旁,撥通了咖啡館的電話,見有人接听,便張口說道︰「您好,我是劉安,我找俞女士!」。
電話另一頭只說了句稍等,之就出現忙音,半分鐘之後,俞秋煙才接起電話。
「俞小姐您好,大哥讓我告訴您,今天晚上他會去您那。」
「一切如常!」
小安子听到俞秋煙的聲音,立刻將事先約定好的話,月兌口而出。
俞秋煙膽戰心驚地在咖啡館待了一天,就是在等陳真的指令,听到一切如常四個字後,才如釋重負。
「好,叫他別晚飯,我叫了一桌好菜,有排骨和罐頭!」俞秋煙小聲地說道。
「好的,我會通知大哥,您先忙!」小安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小安子拿起桌上的審訊記錄,便走出會客室。
門口的哼哈二將,還在盡職地守衛著門口,見到劉安出來,立刻站好。
「不錯,還有點悟性!」
「你們兩個去電訊班報道,別的不需要做,給我看好督察處來往的線路。」
「有絲毫地改動,都需要向我記錄通報。」
「放心,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小安子說完,就從口袋中掏出兩個事先準備好的信封,拍在了他們的身上,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哼哈二將高興地收起信封,提溜起自己的設備,興高采烈地去電訊班報到去了。
小安子夾著審訊記錄,來到陳真地辦公室前,敲了一下門,之後推門進入。
「大哥,搞定了!」
小安子見辦公室內,只有陳真一人,便直接了當地告知。
陳真正看著近期地監視報告,老鬼交代的那幾個聯絡站,的確是有很大的問題。
但不得不說,黨務調查科派遣到東北的外勤,成色相當可以。
如果不是老鬼被捕,交待出來,這些聯絡站,應該不會被警視廳的密探發現。
「告訴秋煙了嗎?」
「告訴了,她說讓您晚上別吃飯,她訂了一桌子,好酒好菜!」
「那就好!」
「東亞旅館那邊有什麼動靜?」。
小安子听到自家大哥問起花谷正那邊,沉思片刻,將這兩天零零碎碎的情況一總結,開口匯報道︰「倒是沒有什麼大情況。」
「武藤機關派遣了大批人員進駐。」
「花谷正一直在跟這幫人開會。」
「十字花一直待在房間中,一個人都沒有見,只給往新京打了個電話,是給她丈夫打去的,聊的也是孩子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也沒有到餐廳吃飯,飯菜都是由助手送到房間。」
「天野六郎倒是無所事事,整日地打牌消遣,下午會出去跑跑步。」
「大哥,看他們的樣子,不是過來破案的,倒像是來度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