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
「當然你們還沒真正接觸到傳承。」斷東河道「只有解局達到我的底線要求,抵達下個大廳後,才能開始接觸傳承。」
「未曾接觸傳承,自然不必靈魂盡滅,僅僅滅掉你們現在的神體而已,若是你們有分身,還能存活。」斷東河直接道︰「可等之後你們開始接觸傳承,除了僅有可能的一位獲得傳承者外,其他盡皆靈魂湮滅。」
「看前方。」斷東河遙指前方「起!」
轟!轟!轟!轟!
廊道中央地面震顫起來,而後開始分開,頓時有四根散發著彩光的光柱浮現。
「這四柱,分別屬于你們四個。」斷東河看向宇智波斑、鹿蟲之主他們四位。「你們一旦悟透奧妙規則後,便可以開始解局。將完整的局直接用神力勾畫,傳遞到這晶柱中,一旦解局成功,晶柱會提醒你。解局失敗,晶柱則沒有任何反應。」
「去吧。」
「時間雖長,卻有限。」「若是在有限時間內,你們誰能解局到6000座!將直接得到我斷東河一脈的傳承!當然解局到6000座注定前途無限,將來成就定是比我還強。不過我估計你們沒誰能做到,在有限時間內達到底線要求吧,最後解局越多者在傳承時自有好處。」斷東河目光一掃宇智波斑他們四個,隨即身影憑空消散。
斷東河消散,這寬闊的廊道內,左側123座立體虛影,右側10080座立體虛影。
宇智波斑、鹿蟲之主、影埃之主、巫勉之主個個感到無形壓力。
「游戲?娛樂?」影埃之主低聲道「沒想到這斷東河篩選我們,竟拿出古老文明中的一游戲考驗我們。」
「愚蠢。」鹿蟲之主冷聲道「還當是一種游戲呢?沒听說那古老文明,下至小輩,上至最強存在,幾乎個個都喜歡這犀皇局嗎?而且只要我們能夠解局到第6000局,將來成就竟然注定就比那斷東河吳還高!那也就等于說闖輪回是輕而易舉的。
影埃之主、巫勉之主、宇智波斑都是心中火熱。
闖輪回!
能夠讓自身族群永恆存在,這是何等榮耀。
鹿蟲之主則同樣心熱︰「紫月始祖都這麼重視,紫月始祖早就超月兌輪回,且實力無比高深。他都極度重視這傳承這傳承顯然極重要。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犀皇局到底有多麼面害,我就不信,我解局不到第6000局!」
在場個個心中火熱。
影埃之主、巫勉之主、鹿蟲之主,都自認是宇宙之主,意識運轉速度之快,無比可怕,一秒鐘便能思考不知道多少個念頭,自然有底氣。
宇智波斑同樣有底氣。論起悟性和推演來,宇智波斑不認為自己遜色于任何一個人。
哪怕是宇宙最強者來了,也一樣。
能夠根據因果進行推演的他,和知道正確答桉沒有什麼區別的。
紫月聖地宇宙。
「始祖。」
鹿蟲之主分身直接對著無盡的天空,恭敬道「我正參悟古老文明中的考驗悟性的手段犀皇局,需在有限時間內解局足夠多,現需要時間流速極快的空間。」
聖地宇宙內發生的一切,紫月始祖盡皆知曉。
「犀皇局?」一股柔和聲音傳來「犀皇局我知曉,非常艱深,必須全力以赴。我便送你這分身去時光界,時光界能維持萬倍時間流速,你本尊在宇宙舟內觀察,意識則是在時光界內參悟。」
巫魁之主、影埃之主,也同樣去求第一真主。
而小型宇宙內,也是能開闢出時光流速極快的一方空間,他倆的化身同樣被安排在其中。
「快,你這分身,速速前往巨斧創始者的小型宇宙中。原祖被永久鎮壓,使得初始宇宙無法保持最完美的加速,在巨斧的小型宇宙中,可開闢一空間,維持萬倍時間加速。」
一得知宇智波斑情況,混沌城主顧不得多少,親自帶著宇智波斑的新分身,立即前往巨斧創始者的宇宙中。
墓陵之舟,安靜的廊道中一座座右體虛影散發著各色彩光。
宇智波斑、鹿蟲之主、巫勉之主、影埃之主都開始走向一座座立體虛影,站在石柱前,個個雙眸發亮,神力滲透那立體虛影,觀看研究。
「修煉歲月我雖然比他們長,可我的意識運轉速度怕是比他們都要快。」鹿蟲之主暗道,影巫夫妻、宇智波斑,雖然同樣沒說話,可是無形中彼此那種強烈的敵視競爭,就無比的強烈了,因為這次傳承他們才是最早的一批。
最有機會的就是他們四個。
巨斧創始者的小型宇宙,其中一個獨立世界中。
在一片陸地的周圍,便是無盡的旋風、黑色氣流,宛如毀滅世界。
宇智波斑盤膝坐在一座山峰之巔,看著遠處毀滅旋風,手指卻是遙指虛空,只見絲絲神力滲透,迅速在半空中勾畫出一個無比復雜的立體虛影。
「好奇妙,好復雜的犀皇局!」
「我參悟片刻,卻感覺一頭霧水,這犀皇局的基本游戲規則是什麼?」宇智波斑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全身心玩游戲過,在戰國時代他一直以提高實力為目標,而走上強者之路後更加沒讓自己懈怠過。
誰想站在原始宇宙真正巔峰行列了,反而開始研究遠古文明中最流行的游戲了。
對于這遠古強大文明最流行的游戲,宇智波斑也充滿著好奇,畢竟這是能考驗悟性甚至提高悟性的一種游戲。
「到底什麼游戲規則?」宇智波斑仔細研究,在那墓陵之舟他雖然剛剛開始研究,可實際上有萬倍時間加速,在這他已經研究了一天多了,以他的意識計算速度,即使是一艘宇宙飛船,任何一個構造都能迅速研究透。
可連這游戲最基本的游戲規則卻沒找出。
「共有123座解局?」
「123座殘局、123座解局……彼此對應……」
「光……」
「形體……」宇智波斑不斷研究。
宇智波斑坐在這足足研究了三年多,嘴中一直念叨著,神力一直演練著。
「原來這就是游戲規則。」宇智波斑終于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