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人不老實,他們傾巢而出,三天前來到荷蘭巴達維亞總督區舊港城的奇山區呂宋特區情報科副科長丁東明立即發電報向上面匯報。
派他們來時乘坐的那艘排水量一百多噸的飛剪式縱帆船跟蹤荷蘭艦隊,丁東明副科長向奇山區人民軍第二團劉大拿團長上報了,八十九艘荷蘭大型戰船或大型武裝商船離港遠去這個情報。
先吸收,消化西班牙呂宋總督區和葡萄牙馬六甲總督區,奇山區民事署和奇山區人民軍總參謀部制訂的計劃是明年下半年或後年攻佔荷蘭巴達維亞總督區。
但荷蘭巴達維亞總督區海陸大軍傾巢而出殺向新生的奇山區馬來特區,他們要拚命。
劉大拿團長不敢怠慢,他立即發電報給張景和奇山區人民軍總參謀部匯報了敵情。
「人善被人欺。」
在大明京城的張景收到劉大拿的電報後生氣了︰「我們奇山區愛好和平,近期不打算進攻荷蘭巴達維亞總督區,搶先出兵,荷蘭人這是欺負人,他們認為我們奇山區好欺負!」
「荷蘭人害怕了,他們是想先下手為強。」
暹羅王國公主婉娜拉心里罵張景一句。
奇山區攻佔了西班牙呂宋總督,他們攻佔了葡萄牙人的馬六甲總督區,婉娜拉笑了笑,明眼人都知道︰
明國奇山區不會放過荷蘭巴達維亞總督區,荷蘭人不害怕就怪了,他們搶先出手想掌握戰略主動權不奇怪。
婉娜拉來例假了,害怕把霉運帶給張景,她躲著張景。
張景不在乎,吃過早飯,他來到婉娜拉公主的小院,調戲他的小妾婉娜拉公主取樂。
主要是收了婉娜拉公主三百萬兩銀子的嫁妝,收到錢就辦事,張景要讓婉娜拉公主滿意,感到張景物有所值。
「還知道戰略主動權,小婉,你懂的挺多。」
張景把婉娜拉公主抱進懷里,他任命奇山區人民軍第二團劉大拿團長為巴達維亞之戰總指揮官,他命令劉大拿指揮奇山區第二艦隊殲滅來襲的那八十多艘荷蘭大型戰船或武裝商船。
攻佔獅城和馬六甲城時,奇山區第二艦隊多艘戰船被葡萄牙人擊沉,大部分戰船被葡萄牙人擊傷。
目前,奇山區第二艦隊正在奇山區馬來特區獅城港口休整。
張景命令劉大拿指揮奇山區第二艦隊和奇山區人民軍第二團還有奇山區芝罘島第一團殲滅奔襲奇山區馬來特區的荷蘭艦隊,並攻佔荷蘭巴達維亞總督區全境。
多個月前,奇山區成立了多支護航艦隊,每支護航艦隊由十多艘二號福船組成。
護航艦隊的主要任務是給往奇山區海外的特區運送大明流民的船隊護航。
奇山區第一護航艦隊護送一支由一百多艘大船組成的船隊今天早上航行到海南島海域了。
那一百多艘滿載大明流民的船隊是往奇山區呂宋特區運送流民的。
笑了笑,張景命令奇山區第一護航艦隊護送那支由一百多艘大船組成的船隊到舊港城。
張景覺得,奇山區第一護航艦隊把船隊護送到舊港城時,舊港城早就被奇山區軍兵佔領了。
崔盈嬌是張景的機要秘書,她復述張景的命令無誤後,跑步去軍事電報房傳達張景的命令。
剛才,當著崔盈嬌和平采娜的面,張景月兌婉娜拉公主的衣服,崔盈嬌邊跑邊在心里罵張景,光天化日動手動腳調戲婉娜拉公主,張景真孬,他壞死了!
婉娜拉公主的臥室中。
「奇山區要趁熱打鐵攻佔荷蘭巴達維亞總督區。」
暹羅公主婉娜拉親張景一下︰「夫君,奇山區馬來特區和我們暹羅接壤,你命令奇山區馬來特區的大軍把我們暹羅的荷蘭人和葡萄牙人殺光或趕走唄。」
「相公,畫上的女人用……」婉娜拉公主拉住張景的手︰「夫君,妾身和平采娜也可以的。」
平采娜是婉娜拉公主的貼身侍女,她把臥室門關上插好後走向張景︰「老爺,奴家也很美是吧……」
平采娜身材高挑,皮膚非常的白哲有光澤,那柔柔的嘴唇上,閃著晶瑩的亮光,很性感誘人。
「我是好人,咱們去床上商量大事。」張景抱著婉娜拉公主來到床邊,他把婉娜拉公主手到柔軟的大床上。
「老爺,奴婢美不美?」平采娜月兌了外衣,她心里罵張景一句,光天化日就要欺負我們公主,明國人張景是大壞蛋!
「小婉,馬來特區和呂宋特區和諧穩定後,我就派人把你們暹羅的葡萄牙殖民者和荷蘭殖民者都殺掉或趕走。」
張景月兌掉外衣︰「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
暹羅公主婉娜拉嫁給張景為妾,她的嫁妝不只是三百萬兩銀子,她從暹羅王國帶到大明京師的那三十多個男女僕役都是嫁妝,他們陪著婉娜拉公主來到張景家成了張景的僕役。
婉娜拉公主的小院中的這十多個丫環或女僕役都是暹羅人,她們大都不會說大明話,張景大白天和婉娜公主、平采娜干嚴重赭黃的事,沒有人給遠在奇山區的周卿婉發電報通風報信。
……
後金都城盛京皇宮,賢慧宮。
固倫雍穆公主雅圖愛新覺羅坐在窗戶前發愣,不知不覺,她的眼淚又流出來了︰「相公,我對不起你,孩子沒了,夫君,妾身該死!」
上個月,盛京下雪了,雪很大,懷孕三個多月的公主不小心摔倒了,當時,她感到小肚子很疼,下面出血了,很不幸,孕婦公主流產了!
這個時代,醫療衛生比較差,孕婦流產,嬰幼兒夭折是常見的現象。
雅圖公主摔倒後流產不奇怪,但非常傷心,事情過去一個月了,也沒有緩過來,她還是時常暗自垂淚。
「都怪我,奴婢不該慫恿公主回後金,是奴婢該死。」
烏蘭其是公主的貼身侍女,跪倒在公主身前,她用右手狠狠地掐自己的左手的手心︰
「幾個月前,是奴婢鬼迷心竅攛掇公主上了後金的戰船回到後金,是我該死,我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