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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辦事不力

錦衣衛府衙,唐嵩一臉陰沉的坐在上方,听著下面容十一三人的報告。

「那些刺客全部都被處理過了,身上沒有任何線索。」容十一忐忑的將結果說了出來,抬眸飛快的掃了一眼唐嵩的眼色,心中越發的緊張。

唐嵩自己也知肯定是這個結果,那宋雁回是什麼人,底下的士兵都是經歷過沙場征戰的,這些年養在國公府里,越發的精銳,豈會留下一絲的線索給他們。

如今兩位皇子背地里斗的你死我活,表面上卻是裝的一副兄弟和睦的樣子,自己若是拿不出好法子將此事平息,只怕這錦衣衛首領的位置也坐不穩了。

錦衣衛歷來只屬于皇上管理,唐嵩心知,若是皇上駕崩,將來新君即位,自己的下場定不會好過,就算新君開恩不清算,朝中的那些大臣也不會放過自己。

想到此,唐嵩越發的深沉。

劍穗在唐嵩的手中摩擦的亂糟糟的,凌亂的樣子,足以看出它的主人此時有多煩躁。

容十一見唐嵩沒有說話,心中後怕起來,她怎麼這般倒霉,接了這個坑人的差事。

容六低著頭,無視容十一那求救的眼神,心中也是另一番打算。

如今出頭鳥可不是好做的。

容十一見狀,咬牙切齒的,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多年的情誼都不顧了。

顧南見她這般,有些不忍,但是他身份特殊,也不敢多言。

見這二人這般,容十一心中一涼,錦衣衛哪來的情誼,她們誰不是在刀尖上舌忝血過來的,說不準下一次任務中,性命就沒了,誰還管同你短暫的交情。

如今,也只能自救了。

想到此處,容十一不免大膽起來。

「大人,屬下有話不知該不該講!」

女子嬌俏的聲音在寂靜的廳中格外的突兀。

上頭的唐嵩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抬頭冷冷的看著她。

容十一被看著心中一縮,趕忙道︰「大人,屬下說句大不敬的話,此事就是個爛攤子,咱們錦衣衛就是替罪羊。」

听到此話,身旁的二人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這女人的膽子真是太大了吧。

容十一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要活著,她才是雙十年華,這世間有多少好吃的,好玩的,還沒有去享受,豈能這般將小命丟在這里。

甚者,即便是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的。

她大著膽子繼續道︰「太子和齊王打擂台,此事若是咱們認了,將來還不知道有多少糟心事情等著咱們去接。」

唐嵩一雙銳目緊緊的盯著她,許久,低低的笑了起來。

「十一,你的膽子倒是比以前大了。」

聞言的容十一早就在自己說完那句話後,捏緊著拳頭等著唐嵩定罪。

「為人臣子,自然是皇上說什麼,咱們做下臣的接著做便是。」

听到唐嵩語氣平和,容十一心中一松,隨即辯解道︰「可若是繼續這般下去,咱們錦衣衛該如何自處!」

唐嵩听到此話,後仰了身子,手中的動作繼續做了起來,眯著眼楮許久嘆了口氣。

容十一說的有道理,一直坐以待斃,錦衣衛的日子將來可不會好過。

如今兩位皇子勢均力敵,皇上還是壯年,還不是站隊最好的時機。

錦衣衛是自己最大的依仗,切不可失了他們的心。

「行了,刺客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

唐嵩的口中說出的話,讓容六一怔,這次怎麼輕易的放過他們,若是以往,容十一不得落一個死罪,他倆也得挨一頓辦事不力的鞭刑。

容十一不可置信的瞪大著眼,半晌才反應過來,咧著嘴同唐嵩行禮。

「屬下遵命。」

容六二人見狀,也乖乖的退了下去。

三人邁步出了前廳,院子里,容十一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

「你們兩個,當真是心狠,見死不救,給我等著。」容十一氣憤的說了一句,飛快的離開了此處。

容六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一沉。

一炷香後,唐嵩懶洋洋的道︰「備馬,我要進宮。」

外面的侍衛低聲說了句「是」隨後趕忙往馬房跑去。

如今唯有以退為進,唐嵩嘆了口氣,怕是又要挨著一頓罵了。

但是辦事不利總比後面的一堆麻煩好。

皇宮里,唐嵩跪在桌前,身子微顫。

上方的折子再一次的摔到了他的面前。

付公公站在身旁,偷偷的打量了一眼這位錦衣衛首領,即便戴著帽子,也能看著他額頭上鮮血斑駁的樣子。

這是剛剛皇上用硯台砸的。

蕭承澤遇刺查了那麼久,竟然連個結果都沒有,那些刺客好像憑空出來似的。

堂堂錦衣衛,辦事不力,著實把皇上氣的不輕。

唐嵩跪在下方,面無表情,眼神靜靜的盯著地面,皇上的脾氣越發的暴躁了。

此事本就是個沒結果的,沒有證據,隨意指認皇子,他即便是僥幸逃過一劫,將來也難逃一死,何不現在裝聾作啞,將來還能留一線生機。

只是要對不住太子了,若是能過了今日,他得上門拜訪一下那位受驚的蕭世子了。

「皇上,請您治臣失職之罪。」

「唐嵩無能,刺客一案直到今日都沒有任何線索,臣愧對皇上聖恩。」

慕容衍坐在上方,怒目盯著下面跪著的唐嵩。

他自己也在猜測到底是太子的苦肉計,還是齊王的陰謀,故此派了錦衣衛去查,自己心中也能定下,未曾想,這唐嵩這般無用,查了那麼久,一點有用的線索也沒有。

一旁的付公公見狀,心中直呼不妙,趕忙上前替皇上上了茶水,溫聲撫慰著︰「皇上,龍體要緊啊!」

想起前些日子,太醫的診治,皇上頓覺得無力。

他年少時征戰沙場,在軍中混跡多年,當初奪嫡之時,又受了傷,這些年雖然看著好好的,未曾想上了年紀,暗傷也漸漸開始發作了。

如今只能仔細的保養著身子,這才能長命百歲。

付公公見皇上的面容微微松動了幾分,上前小心翼翼的替他梳著胸口。

「皇上,心平氣和,心平氣和!」看著一旁已經閉目的皇上,付公公輕聲說著。

許久,皇上忽然睜開眼楮,說道︰「錦衣衛辦事不力,你這個首領難辭其咎,看見你這些年忠心耿耿為朕辦事的份上,朕免你死罪,但是活罪難逃,自己去刑房領罰,三十大棍,一棍都不能少。」

听到此話,唐嵩心中一松,此事總算過了。

「臣領旨。」

看著唐嵩緩緩退出了御書房,皇上心中的情緒這才緩緩平靜下來。

「付三,你說此事到底是誰做的?」

正在替皇上梳著胸口的付公公,聞言,身子一頓,訕訕一笑。

「皇上,奴才一個內監,哪知道這些啊!」付公公面露苦色,哀聲說道。

皇上聞言,嘆了口氣。

「唐嵩都查不出線索,別人肯定也不行的,承澤遇刺,不是頭一回了,上一次,朕允他做了荊州知州,這一次,承澤是打著受封世子的名義回來的。」

靖國公府的老國公已經快不行了,兒子當年受了傷,如同一個廢人一般在家里養著,皇上給了侯爵的名義,以表天恩,故此這世子的名頭如今就落在了蕭承澤的身上。

國公府一根獨苗,已經連著遇刺兩次。

「國公爺病重,皇後娘娘傷心的已經幾日沒好好用膳了。」付公公在一旁補充著。

皇上與皇後夫妻多年,年輕的時候感情也極好的,只是這幾年淡薄了一些罷了。

宮中都是這般,女子的榮華都在那幾年,皇上這些年雖然對皇後沒有以前的寵愛,但是尊重還是給予的,畢竟是太子的母親,自己的發妻。

「皇後心中不舒服,朕知道。」

「承澤這次既然回來了,朕暫時也不打算讓他走了,國公府如今已經沒人能撐著門庭了。」

「他這些年在禮州做的不錯,郊外軍營還差個指揮使,就讓他去做吧!」

付公公听到此話,頓時對皇上佩服的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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