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二年級有一個叫乙骨憂太的,你知道嗎?」五條悟看著大神焱問道。
「有所耳聞,他也是特級對吧。」大神焱抱臂回答,「你不是還有事情嗎,什麼踫頭會之類的。」
「沒關系啦,稍微遲幾分鐘而已,正好給你講講憂太的事情。」五條悟臉上掛著意味莫名的笑容,「很早之前就想給你講講了,結果因為各種事情拖到了現在。」
「哦?」大神焱有些搞不懂五條悟葫蘆里買的什麼藥。
「乙骨憂太,曾經被特級過咒怨靈,祈本里香,所附身……」隨著五條悟的聲音,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的往事被娓娓道來。
「……所以說,其實並不是祈本里香詛咒了乙骨憂太,而是恰恰反了過來,憂太因為不想祈本里香死掉,這份詛咒,加上他龐大且特殊的咒力,導致特級過咒怨靈的誕生。」
「所以說,其實是憂太詛咒了祈本里香哦~」五條悟笑眯眯地說著,看向微微皺眉的大神焱。
「這是什麼?純愛戰神嗎?」大神焱听完自己這個三年級前輩的故事,微皺著眉,面無表情地吐槽道。
五條悟給他講這個故事是什麼意思?他在暗示什麼嗎?
大神焱似乎品出了點不對味,有一縷思緒在腦海里飄蕩著,但滑不溜手的怎麼都捉不到,然後被哈哈大笑的五條悟給打斷了。
「哈哈哈哈~什麼啊,純愛戰神?太好笑了~下次就這麼叫他了,焱醬你真是天才!」五條悟笑的前俯後仰。
大神焱卻笑不出來,皺眉問道,「你給我講這些,到底什麼意思?」
五條悟停下大笑,嘴角勾起一個高深莫測的弧度,「嘛~誰知道呢?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在讓京都的老頭等下去,估計他就要不耐煩了,我先走咯~」
五條悟的身影隨著話音消失,大神焱心里嘆了口氣,找不到頭緒,但五條悟說的故事,卻如鯁在喉一般,于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這家伙到底在暗示什麼?
想著,他的耳朵微微一動,好像听到了遠處傳來很微弱的打斗聲。
他抿了抿嘴,展開伏火幻光的探查網絡。
「我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只要那個人有堅定的人性,其他的我都不需求。」
听到伏黑惠的回答,禪院真依頗為中意地眨眨眼,沖他放出了個小愛心,釘崎野薔薇也頗為滿意地道,「不錯的答案,要是說喜好巨乳什麼的我就弄死他了。」
「無路賽!」伏黑惠臉上暴起了些青筋。
「果然如此……」
壯漢東堂聞言卻留下了兩行清淚!
只見他淚流滿面地盯著伏黑惠,擺出架勢,「你太無聊了,伏黑。」
伏黑惠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高速來到他面前的東堂擊飛出去,狠狠摔在地上,煙塵四起!
釘崎驚呼著想上前幫忙,卻被禪院真依從背後抱住,束縛了行動。
「啊啦啊啦~伏黑同學真是可憐,以二級咒術師的天才身份入學,在一級的東堂面前,也不過是一年級的菜鳥嗎~之後好好安慰安慰他吧~」禪院真依輕聲在釘崎耳邊道。
受到挑釁的釘崎輕輕嘆了口氣,「一開始還覺得很像,其實完全不一樣啊,真希姐比你漂亮百倍啊,睡眠不足嗎,毛孔很粗大哦。」
被毒舌的有些冒火了,禪院真希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左輪手槍,抵在釘崎的腰間,「我來好好教教你,怎麼說話吧!」
「‘’加‘蛤蟆’!」伏黑惠連做兩個手勢,好幾只長著翅膀的青蛙從他的影子里鑽出,「不知井底!」
但面前的東堂卻驟然消失,瞬間就出現在他身後,用力箍住他的要,抱著他狠狠往後砸去!
「太淺薄了!體格也好,對女人的喜好也好!」
「 !」
伏黑惠腦袋被狠狠摜在地上!磚石碎裂,頭破血流!
東堂得理不饒人,跳在空中用力向倒地的伏黑惠踩去!強忍著頭暈目眩,伏黑翻身跳起躲開,東堂正欲在攻,卻听見遠處響起一聲轟隆的雷鳴!
「轟隆!」
炸雷響起,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幾乎同時縮了縮脖子,面上也閃現一絲畏懼。
用槍頂著釘崎腰的禪院真依嘲笑道,「怎麼了?居然還怕打雷嗎?真是可愛呢~」
釘崎嘴角抽了抽,「不是,是怕那個隨雷聲而來的家伙……」
「轟隆!」
又一絲驚雷炸響!此次近在咫尺!一道金黃的雷柱在禪院真依警惕的目光下,落入不遠處東堂和伏黑惠戰斗的庭院里。
雷光散去,東堂和真依同時瞪大了眼楮,有些震驚地看著,一片焦黑中的那個身影。
大神焱盤腿坐在一塊碩大的造景石上,左手拄著下巴,周身雷光滋滋作響,聲音高傲平淡,「這是什麼情況?入侵者?」
語氣雖然平淡,但隨著他的話,可怕的威壓蔓延開來,禪院真依渾身僵硬,冷汗瞬間布滿了整個脊背。
「太有意思了!」那如山般的恐怖威壓,反而讓東堂更加興奮了起來,「你就是校長說的,剛入學的特級對吧!我是京都三年級的東堂葵!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
大神焱眼神淡漠,沒有理會他的大喊大叫,而是看向了伏黑惠,「伏黑,有些狼狽啊,區區一級就讓你這麼不堪,真是丟臉。」
「嘖!」頭破血流的伏黑惠有些不爽地嘖了嘖嘴,「只是一時大意罷了。」
「喂!別無視我啊!」東堂葵滿臉興奮,「如果不想回答,那就和我打一架!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代替乙骨參加交流會!」
話音一落,東堂葵就猛地沖向了盤坐在造景石上的大神焱,大神焱眼楮微微一眯,流露出一絲殺意,準備給沖向他的東堂葵一點深刻的教訓了。
「別動!」
隨著一句富含咒力的咒言,東堂葵的動作戛然而止!
「你在干什麼!」熊貓怒吼著,一拳打在東堂葵臉上,把他擊退,「呼~勉強safe~」
東堂葵啐了一口血,擦了擦嘴角,「好久不見啊,熊貓,怎麼,堂堂特級也需要你的保護嗎?」
「八嘎!」熊貓罵了一句,用手做著驅趕,「是保護你!不想缺胳膊少腿就快點回去!回去回去!真少點什麼,焱可不會那麼好心給你免費治療。」
「哼,不用你說我也要回去了,還要參加小高田的握手會。」東堂葵哼了一聲,然後看向老神在在,眼神淡漠的大神焱,「看來不會那麼無趣了,交流會上,我們再好好較量一番吧。」
「呵……」大神焱冷笑一聲,「螻蟻揮拳雖然勇氣可嘉,但未免可笑。」
他很有些看不慣兩個京都來的,專門跑到他的學校打鬧挑釁一番,要不是熊貓他們趕過來阻止,他少不得要給二人一個頗為深刻的教訓,少兩條胳膊什麼的。
「真是傲慢呢。」東堂葵听到大神焱的話卻也沒生氣,「交流會上,我們見真章,走了!真依!」
「真是!」禪院真依有些不甘地放開釘崎。
「快走,真依,想留下來被教訓嗎!」不知何時到來的禪院真希,一臉嫌棄地對著自己的雙胞胎妹妹做著驅趕的手勢。
「哦啦~吊車尾,我都沒注意到你呢,真希。」真依舉著左輪嘲諷道。
「要說吊車尾,你不也一樣,只會給物體注入咒力,術式什麼的根本不會吧。」
「總比一點咒力都沒有的好。」真依不爽地瞪著真希。
「你們玩的挺開心的嘛~」東堂葵走了過來。
「開什麼玩笑,我才剛剛開始呢。」真依瞟了一眼遠處眼神森冷的大神焱一眼,逞強道。
「不行!」東堂葵喝道,「我和你不一樣,我來東京還有重要的的事!」
他說著從兜里掏出幾張票,「小高田的個別握手會!」
三個女人都露出了十分的嫌棄。
「要是趕不上換乘,我可不保證自己會鬧出什麼事!跟上來,真依!」
「真的是!自作主張的家伙!」真依罵罵咧咧地跟上了拎著自己外套頭也不回就走的東堂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