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古見惠牽起了稻荷雪的小手。
「稻荷同學,你這麼小巧可愛,要是走散了,別人可是不會還的哦!」
「老師……你真好!」
稻荷雪一臉感動地看著古見惠微笑的臉,心里暖洋洋的。
「佳,也牽著我的手吧?」
而在另一旁,平澤真武也自然地牽起津田佳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住。
三個組合,前前後後地向前走著,很快便被人流沖散。
時不時的,黑瀨泉就駐足一家攤販前;
經常性的,稻荷雪就去買章魚小丸子、隻果糖這類小吃。
而平澤真武那一組,則沒怎麼玩鬧,一直朝前走著,並四處張望。
因此,他們也自然而然的走散了。
等黑瀨泉回過神來,其他人都已不見蹤影,唯有白石千憐在身旁。
意識到走散後,他不由得頓住腳步。
于是,白石千憐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我們……走散了。」
黑瀨泉微露苦笑,試著手機去聯絡其他人。
可惜,這是徒勞的。
「您已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試。」
毫無感情的機械女聲,不斷向他重復著殘酷事實。
「算了, 走吧,試著去找找他們。」
黑瀨泉輕嘆了口氣, 收起手機, 拉著白石千憐繼續向前。
其實走散了也沒什麼的, 畢竟他們都各自組成一隊了。
所以,盡情去玩一場, 等到煙火結束,人沒那麼多的時候再集合也行。
「嗯。」
白石千憐輕輕點頭,木履踩在石質地板上, 喀噠喀噠作響。
她的腳步有些蹣跚,具體體現在右腳,每每邁出時,都會有些許不自然。
而一直注意著她的黑瀨泉,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千憐, 你腳怎麼了?」
「好像是剛才被踩了一腳吧。」
「沒事吧?很疼麼?」
黑瀨泉出聲詢問的同時, 又蹲, 看向白石千憐的右腳。
而在那白女敕的腳背上, 赫然有著一塊淡紅!
「沒事,只是有點點疼。」
白石千憐搖搖頭,臉色很平淡,像是真的沒事一般。
但黑瀨泉了解她,知道她這麼說,是不想讓自己擔心罷了。
「上來。」
于是,他松開手, 半蹲子, 兩只手同時向後伸去。
「這是要背我?」白石千憐輕笑道。
「不然呢?」
「哼哼, 那就麻煩你了。」
說罷,白石千憐老老實實將身體壓在他後背上, 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笨蛋, 跟我還要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這不是應該的嗎?」
嘟囔了一句後, 黑瀨泉緩緩起身,手托著她柔女敕、極具彈性的大腿, 向前邁步。
隨著步伐晃動, 人流擁擠,背上的觸感愈發清晰。
白石千憐伏在他肩頭上,溫熱的呼吸、淡淡的幽香、柔軟的觸感,毫無間隔、毫無保留地傳來。
說實在,這讓黑瀨泉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熱血上涌。
為了分散注意力,他開口問道︰「和朋友一起逛煙火大會的感覺怎麼樣?開心嗎?」
「嗯……開心。」
白石千憐輕聲呢喃,正細細品味著這股熟悉的溫暖。
「開心就好,這樣就不枉費老大勁擠在這,就為了看煙火了。」
「我想吃那個。」
突然間,白石千憐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路邊賣隻果糖的攤販。
「嗯?沒想到你還對吃的有興趣啊,真是個小孩子……」
黑瀨泉嘴上是在這麼說,但還是走到攤販前,向老板開口道︰「請給我來一個隻果糖。」
「好 ,小哥,要什麼口味的?」
老板是一位中年大叔,他看著兩人爽朗一笑,突然感覺他們真是青春呢。
這不禁讓他想起,自己當年和妻子也是甜甜蜜蜜地逛著廟會,看著煙火升空……
「你要什麼口味的?」
「草莓。」
「還真是對草莓情有獨鐘呢……老板,來一個草莓味的。」
黑瀨泉不禁面露微笑,回想起來,白石千憐確實挺喜歡草莓的。
他們去吃甜點或者水果時,白石千憐總會要一份草莓。
「好 ,一個三百,給你們一個最大的哦!」
老板點點頭,串起一個隻果在糖機里攪啊攪的,做出一個比普通大上整整兩圈的隻果糖來!
「謝謝。」黑瀨泉道了聲謝,空出一只手從口袋中模索著,拿出錢來遞過。
隻果糖則被白石千憐接過。
她正放在嘴里 嚓 嚓地咬著,不時還會有碎屑散落。
「別吃的這麼著急啊,搞得到處都是。」
對此, 黑瀨泉提醒了一聲後,背著她繼續前行。
「要吃這個。」
「想玩那個。」
「想買……」
一路上, 他們時不時駐足, 不是買炒面, 就是買章魚小丸子或者其他小吃。
然後又是打槍、撈金魚,買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到了半途,黑瀨泉就把白石千憐放下來了,不然實在不好行動。
如今,兩人蹲在撈金魚攤販前,正躍躍欲試地挑戰著!
‘老板,待會可別哭啊……’
黑瀨泉拿著很薄很薄的撈網,突然間就目露凶光,心里面也有個大膽的想法——把金魚都撈光!
開玩笑的,再怎麼樣也不能這麼做,不然老板就真的太可憐了。
雖然這是個帶有欺詐意味的游戲,但俗話說得好,願者上鉤嘛。
他笑呵呵地朝白石千憐問道︰「你猜我能撈上幾條來?」
「三四條吧。」
「那我們比比誰撈的更多,怎麼樣?」
「好。」
于是,兩人莫名地就開始了一場比較!彼此也都打起精神來,不想輸給對方!
不過……
黑瀨泉很顯然是高估了自己。
他剛把網沉下去,想要撈一條金魚上來,卻被對方一個打挺,將網弄破。
那一瞬,黑瀨泉的內心滿是尷尬。
反觀白石千憐,就像是開了掛一樣。
她對于自身的掌控力,可謂是精確到一分一毫。
白石千憐的手根本不會抖,用撈網套到金魚時,就開始估算著需要用幾分力氣,才能平安無事撈出。
一條,兩條,三條……
她的動作很快,眨眼間就撈上五條來,可謂是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當然,在外人眼中是賞心悅目,老板眼中是睚眥欲裂!
老板瞪大眼楮看著白石千憐,突然有種這人不是來玩的,而是來進貨的感覺!
「算了,不撈了,沒意思。」
在撈到第七條時,白石千憐興致缺缺地放下還未破裂的網,側頭看向一旁。
當發現黑瀨泉一條沒撈上來時,她不屑一笑。
白石千憐什麼都沒說,但什麼都說了。
「我這是失誤了!」黑瀨泉漲紅了臉,拼了命的嘴硬。
「嗯嗯,是是,泉失誤了。」
「真的啊!我真的失誤了!」
「哼哼,著急、嘴硬的泉還真是可愛呢……」
之後,兩人離開撈金魚的鋪子,一條金魚也沒帶走。
相應的,老板給他們免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