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受虐狂?」
白石千憐面露難色,下一刻又像是作出了什麼決定般,堅定道︰「如果是的話……我會考慮一下的。」
「不是啊!我不是受虐狂!」
白石千憐沒理會黑瀨泉,自顧自地說︰「首先,得叫我主人吧?master也行……」
「然後,像今早那樣,小狗般的向我伸出手,請求和我握手,接著再……」
「stop!」
黑瀨泉連忙叫停了白石千憐,可不敢再听她說下去。
什麼叫主人、握手、模頭……這一听就不是正經play吧?!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會想去嘗試一下的啊!
黑瀨泉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表面上卻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說︰「千憐,我很正常,即不是受虐狂也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是嗎?那你為什麼要感謝朽木?」
「吃醋了?我只是覺得要是沒有她,說不定我們現在不會在一起……」
「那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為什麼要感謝朽木呢?不應該是本該如此嗎?」
白石千憐出聲打斷的同時,突然又將臉湊近到幾乎鼻尖貼著鼻尖的距離。
她凝視著黑瀨泉略有慌張的臉,吐氣如蘭道︰「泉,我其實是個很小氣的人,會討厭我嗎?」
咕咚——
黑瀨泉滾動著喉嚨,干咽了口氣,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沒辦法,誰讓白石千憐突然就湊這麼近,近到幾乎是要親上的距離呢?
白石千憐那細長的眼睫毛,如蝶震翼般的輕顫著,溫熱的呼吸也陣陣打在他的臉上。
「那個……」
黑瀨泉一時間太過緊張,心想著這麼近,該不會親上吧?
所以,他連話都沒能好好說出來,只能支支吾吾的。
「什麼?」白石千憐問道。
「太、太近了。」
黑瀨泉顫著聲調回應,頭想往後靠,拉開距離,但後腦勺已抵在沙發上,避無可避。
「嗯?我們不是戀人嗎?」白石千憐微歪著頭,臉上浮現出疑惑,「像這樣子的距離,gal game里經常有的吧?」
「可、可——」
黑瀨泉剛想說什麼,白石千憐就又強勢地打斷道︰「所以,是討厭小氣,听到你提起別的女生就會生悶氣的我嗎?」
這下,黑瀨泉退無可退,只能老實地開口回答︰「當然……是最喜歡了啊,怎麼可能會討厭。」
「哼哼,感覺好開心……」
白石千憐聞言,露出滿足的微笑,但依舊和黑瀨泉保持著極近的距離。
「所以,能把臉移開了嗎?要親上了!」
黑瀨泉哭喪著臉,心想要是就這樣稀里糊涂的親上,豈不是會給她留下不好的初吻記憶了麼?
這畢竟是初吻啊,肯定要浪漫一點、嚴肅一點吧?
「想要kiss嗎?」
白石千憐不為所動,只是張合著她那極其誘人的櫻唇,似是在引誘著黑瀨泉。
「不……想……不……」
黑瀨泉結結巴巴,想說‘不想就這樣接吻,想要在浪漫、符合意境的地方接’。
但因為太過緊張、在意那看起來越來越柔軟的櫻唇,導致沒能順利說出來。
見此,白石千憐露出柔和的笑容,伸手捧起他的臉,紅著臉,輕聲說︰「要來接吻嗎?」
「……!!!」
黑瀨泉的大腦,當即短路,眼楮也在微微睜大著,心里滿是不可置信。
剛交往就牽手、接吻,發展是不是太快了點?
那真要這樣的話,不久之後,豈不是直接登上大人的階梯?
他們是在同居,每天晚上都待在一起,周末更是有兩連休時間!
綜合以上結論,不久的將來,黑瀨泉或要被榨干。
白石千憐這邊,遲遲沒等來黑瀨泉回應,索性就打算來強的了。
她輕聲細語道︰「閉上眼。」
「這,這……」
「閉上。」
白石千憐再次開口,話語里有了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黑瀨泉抿了 薄唇,心一狠,就緩緩閉上了眼。
特麼的,這種事不應該是女的羞澀嗎?
他一個男的磨磨唧唧算怎麼回事啊?
而且,和白石千憐接吻,肯定血賺不虧啊!
「真乖……」
白石千憐呢喃了一句後,也緩緩閉上了眼,一把跨坐在黑瀨泉腿上。
同時,她獻上了令黑瀨泉尤其在意的柔女敕櫻唇,和他的薄唇輕輕地相觸在一起。
‘真的接吻了啊……’
一個想法,在兩人心底不約而同的生起。
此刻,他們的耳畔唯有嘈雜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的,特別吵鬧,怎麼也安靜不下來。
還有一陣清甜、絲絲縷縷的甜蜜,從相抵的唇中涌出,留于心間。
這一吻,如蜻蜓點水般,稍縱即逝。
但就是這麼短暫的一吻,卻讓黑瀨泉如溺水的人被打撈上來一般,呼吸變得急促無比。
「感覺……很令人難為情呢。」白石千憐低著頭,白皙的臉上清晰地浮現出紅色。
「……難、難為情就別做這樣的事啊!」黑瀨泉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回答。
「討厭嗎?還是喜歡呢。」
「……那當然是喜歡了。」
「哼哼,泉,明明在說著別做這樣的事,但心里卻喜歡這種行為,你還真是可愛呢。」
「千憐,你——唔?!」
于是,黑瀨泉被強吻了,後面的話也被柔女敕的櫻唇給堵上,無奈咽下。
而等分開後,白石千憐手抵著櫻唇,風情萬種地笑道︰「泉,多謝款待。」
「……」
黑瀨泉無法作出回應,只能抿緊薄唇,保持沉默。
同時,他也在心里悲憤地想著,自己的未來該不會是妻管嚴吧?
怎麼白石千憐意外的有著大膽,富有侵略性的一面呢?
再這樣下去,他可就要被馴服了啊!
心滿意足的白石千憐從黑瀨泉身上下來,笑著說道︰「泉,我去做晚飯了。」
臨走前,她又回過頭,看了眼黑瀨泉——確切的說是身下——露出促狹、意味深長的笑容。
「泉,你也是男人啊,能理解。」
黑瀨泉欲哭無淚地听著這溫柔莫名的話,徹底感覺到,自己真的要妻管嚴了。
您管這叫高嶺之花、孤高的擊墜王、萬年不消融的冰山?
tnnd,比自己還澀、還會玩、還會撩!
怪不得是玩gal game的,其中鐵定有黃油,不然不會這麼懂!
不過……
這樣的白石千憐,也很可愛。
她會變成這樣,全因他——黑瀨泉。
也唯有他,值得她顯露出不同尋常的一面。
對于彼此而言,因為對方是特別的,所以才會這樣。
想到這,黑瀨泉露出既無奈又開心的笑容,心想著這樣或許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