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衣服及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後,黑瀨泉和白石千憐從家離開。
因為白石千憐身上有傷,不好走動,所以黑瀨泉就叫了輛出租車,將他們送回到神保町。
但出租車,也不能將兩人送到室內。
故此,黑瀨泉最終還是讓白石千憐靠在自己身上,扶她上樓。
在這一過程中,鼻息間涌入的香風,還有肌膚相觸時的溫軟感,都令他飄飄然然的,腳下踩著的每一步路,都虛浮無比!
同時,又緊張無比。
直到回到家,拿出房卡開門,這肩靠肩的狀態才得以結束!
但——
接下來可是要為白石千憐的後背上藥了啊!
意識到這一事項後,黑瀨泉更加緊張了。
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白石千憐,不自覺地暗咽了口氣。
這時,他才發覺到自己喉嚨有多麼的干澀,唇瓣也已黏膩無比。
「那個……白石同學,你渴嗎?」
黑瀨泉一邊說,一邊故作鎮靜地坐在對側的單人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仰起頭,將其一飲而盡。
咕咚,咕咚。
隨著喉結滾動,略微冰涼的水緩解了干澀,也讓躁動的內心稍稍平靜下來。
但,不過幾秒又躁動起來了。
沒辦法。
給白石千憐的後背上藥,不就意味著要月兌衣服、模她皮膚之類的嗎?
光是想想,黑瀨泉就氣血上頭,變得邦邦硬。
——指拳頭硬了。
「沒事,我不渴。」白石千憐搖了搖頭。
「那……上藥?」黑瀨泉試探性問道。
「嗯,上藥。」白石千憐點頭肯定後,微微低下了頭。
但黑瀨泉清晰看到,她發絲下的小巧耳朵,染上了紅色。
‘可愛……’
他心里直呼可愛。
之後,兩人進入主臥,白石千憐坐在床上,背對著黑瀨泉,開始月兌衣服。
她一粒粒解開衣領的扣子,將上衣月兌下。
即便在暖黃色燈光的映照下,白石千憐的肌膚,還是白皙如雪,柔女敕到仿佛能掐出水來!
黑瀨泉自覺地將頭轉過,心想他是個正人君子,必須得非禮勿視!
但不去看,卻無法不去在意。
在這種令人感到緊張刺激的情況下,五感會變得特別敏銳。
他的耳邊,涌入了衣服摩擦在肌膚上,造成的窸窸窣窣聲。
「好了,黑瀨同學。」
听到身後傳來白石千憐輕柔的聲音,黑瀨泉將頭轉過。
映入眼簾的,是光潔、曲線優美的後背。
但——有一道從腰月復斜斜蔓延到肩膀的淤青,破壞了這份美感。
它觸目驚心,不合時宜,令人不禁大皺眉頭。
看著這條傷痕,黑瀨泉便什麼想法都沒有了,只有愧疚與心疼。
「來吧,黑瀨同學。」白石千憐兩手掩著胸口,趴倒在床上。
「嗯,請恕我冒犯了。」
黑瀨泉點點頭,先是用事先準備好的熱毛巾,敷在淤青處。
而後,又慢慢的按揉著。
這樣做,是先促進血液循環,促使淤血消散。
隔著熱毛巾,黑瀨泉什麼也感受不到,也不敢感受。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還心猿意馬,想入非非的,那他還是人嗎?
他雖然,但不貪色、戀色!
目視著這條觸目驚心的淤青時,黑瀨泉心里的愧疚感,愈發濃郁。
「抱歉啊,白石同學,因為我……」
他剛開口想要道歉,但卻沒等說完,就被白石千憐給打斷了︰「黑瀨同學,我說過,你別跟我道歉,我要你對得起我。」
「可我覺得,我怎麼樣都對不起你。」
「笨蛋。」
白石千憐似是無奈一般的輕嗔一聲。
然後,她笑了起來︰「能讓我最喜歡的小說家給我寫劇本,就很對得起我了哦?」
「這種事,無所謂的。」黑瀨泉將稍稍冷卻的毛巾,重新浸入熱水中,「因為是你提出的話,不用任何代價,我都願意為你寫,無論多少。」
「……」
白石千憐聞言,陷入了沉默中。
她背過的身體、埋在被子下的臉,都讓黑瀨泉無法分清,此刻的她,面對這句話作何感想。
好半晌後,被子下才傳來了白石千憐略顯低悶的聲音︰
「黑瀨同學,偶爾你也會說些大膽的話啊。」
「這、這……是挺膽大,但這都是真心話。」
「又大膽起來了。」
「……」
秉承著言多必失的道理,黑瀨泉索性閉口不言了。
如此,熱敷完了之後,便到了要上藥水的環節。
說實在,這個環節黑瀨泉就沒法做到心無雜念了。
他先將手泡在熱水里,而後擦干,再往那光潔的後背,倒上一些褐色的藥水。
最後,才將手輕放在白石千憐後背的肌膚上。
那一瞬,黑瀨泉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
「是不是我手冷?還是說疼?」
「不……不冷,也不疼。」白石千憐搖頭否決,只是聲音也顫抖了起來。
「抱歉,請容我失禮了。」
黑瀨泉先道了聲歉後,雙手開始緩緩用力,將藥水擦勻。
他寬大、厚實的手,撫在白石千憐曲線姣好曼妙的後背上,心里一陣緊張。
而白石千憐,似乎也很緊張。
因為能感覺到她的後背繃的很緊,也在微微顫抖著。
白石千憐感受著後背被黑瀨泉的手撫過時,心里不禁有了種奇異感。
那感覺很微妙,但並不討厭,反而還很安心地接受了。
就這樣揉了一會後,彼此心中的想法,也越來越多。
黑瀨泉感覺白石千憐的肌膚很滑很女敕,後背像是柔若無骨一般。
同時,他也能切實感受到,白石千憐身體逐漸攀升的熱度,還有自己愈發劇烈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跳的很快、很急促,宛若要躍出嗓子眼一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石千憐掩于發絲下的小巧耳朵,明顯泛紅,臉色也帶著異樣紅霞。
「黑瀨同學,請溫柔一點。」
她微眯起眼,回頭望著黑瀨泉,微張的櫻唇里吐氣如蘭,呼吸略顯急促。
黑瀨泉能感受到她的腰月復在微微顫抖,像是怕癢,又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
‘屮,這對于我這純情男高中生來說,會不會太刺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