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你真的太壞了……」
黑瀨泉就不明白了,他一個黑深殘寫手,怎麼會有這樣即病嬌又溫柔還他媽會撩的讀者啊?
這種不應該是在那種,很中二或者讓人看的在床上扭成蛆的戀愛輕小說里才會有的麼?
「哼哼,永恆老師,你似乎也不討厭的樣子呢。」
白石千憐輕笑著,將身體壓了上去,細女敕的小手從肩沿著脖子撫過,摩挲著他的臉頰。
頓時間,黑瀨泉就感受到她的胸襟是多麼的寬廣雄偉!
那是自己現在無法承受的沉重!
「咳咳,差不多得了啊!」
他臉色漲紅地干咳了一聲,卻只能出聲叫停,不敢亂動。
萬一,踫到什麼不該踫到的東西,那可就不好了。
要是無意識的還好,但要是故意為之,就顯得卑鄙無恥了!
「很害羞?」
「嗯……真的,你放過我吧,算我求你了。」
「哼哼,好吧,就不捉弄你了……」
白石千憐撤開了身子,順帶著收回了手。
黑瀨泉頓時如釋重負,長長地松了口氣,感覺到一陣疲憊與虛月兌。
這比他不間斷碼兩三個小時的字,還要累人!
碼字的累,是上的,但按摩可就是精神攻擊了!
「我去做午飯了,你乖乖等著吧。」
說罷,白石千憐便向著廚房走去,將房門給輕輕帶上。
而黑瀨泉,則翻身上床,像是一條死魚一般趴著。
‘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讀者啊……’
他埋在被子下的臉,已是欲哭無淚。
白石千憐這樣的人,說實在,真的是令人又愛又恨。
黑瀨泉雖然不是個受虐狂,但是是個資深紳士。
白石千憐監禁他的同時,又在無微不至的照顧他、撩撥著他,令他不禁心猿意馬。
危險而迷人,很好的詮釋了白石千憐。
男人總是這樣,會被具有這般特質的事物與人吸引,也算是本能吧。
所以,他開始想知道,白石千憐是個怎麼樣的人,畢竟對方看起來很了解自己似得。
‘等會看看能不能問問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黑瀨泉心情略有忐忑不安地等待白石千憐做好飯回來。
在此期間,他已經想好要怎麼開口詢問而不顯突兀。
「幫我開下門。」
過了一會,門外穿來了白石千憐的聲音。
黑瀨泉立馬起身,將房門打開,看見的是兩手端著餐盤的白石千憐。
他發現,午飯越來越豐富了,從一葷一素一湯的搭配,變成兩葷一素一湯一小菜!
「請用吧。」白石千憐將餐盤上的料理,井然有序地擺在小圓桌上。
「哦……謝謝,一直都麻煩你做飯收拾了。」
黑瀨泉木訥地點點頭,來到桌前盤坐而下,拿起筷子說了聲‘我開動了’後,心不在焉地吃了起來。
而他這份反應,也落在對側,饒有興致觀察他吃飯的白石千憐眼里。
「怎麼了?永恆老師,是不合你胃口嗎?」
「啊……不是。」黑瀨泉被嚇了一跳,隨即連忙搖頭,面露遲疑。
他本來是想開口詢問的,但實在是太緊張緊張了,所以就導致看起來是心不在焉。
「那是怎麼了?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的……」
說到這,白石千憐突然頓住,後又以輕佻散漫的口吻說︰「色色的事……也是可以的哦?」
「真、真的?!」
黑瀨泉倏然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一手撐著下巴,眉眼帶笑的白石千憐。
咕咚——
他狠狠咽了口氣,想問的話,一下子就消散了。
「真的哦,只要永恆老師能乖乖听我話,是可以的哦?」白石千憐略帶笑意道。
至于是真的可以還是假的,那只有她知道了。
黑瀨泉听著,突然又冷靜了下來。
他搖頭道︰「不、不行!這種事還是不行的!」
他黑瀨泉雖然是個資深紳士,也對那種事有那麼億點點好奇,但還是有底線的。
這種事,只能和戀人做,其他人絕對不行!
不然,依靠他賺的錢,隨隨便便就可以去銀座的歌舞伎町瀟灑放縱了!
「哼哼~」
對于被拒絕,白石千憐只是開心地笑著,並沒有感到在意和不滿。
她了解黑瀨泉,所以也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人——連同外表內在,都知道。
听到白石千憐笑了,黑瀨泉放下碗和筷子,說︰「話、話說,我能問你一點事嗎?」
「嗯,你問吧,只要我能回答的。」
「就是……我感覺你很了解我,但我卻並不了解你,所以說,嗯,就是……」
黑瀨泉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沒好意思說出‘我也想了解你’這句話來。
但白石千憐懂了。
她說︰「你想知道我的什麼?我能告訴你的,我就會說。」
「嗯……首先喜歡吃什麼?」
黑瀨泉覺得,還是從一些淺顯、不會暴露身份的事項問起吧。
「咖喱,甜的。茶喜歡喝綠茶,喜歡的顏色是黑色。順帶一提,我現在穿著的就是……」
「停停停!我沒問的這麼詳細!」
眼見白石千憐越說越不對勁,黑瀨泉連忙叫停。
現役JK美少女穿什麼顏色的胖次和bar,對他來說還是太刺激了些。
這會令他不自覺的去在意。
「我指現在穿的裙子是黑色的,永恆老師,你想哪去了?」白石千憐微歪著頭,輕笑著說。
于那一瞬,黑瀨泉有一種錯覺。
他似乎是看到了,在黑色口罩下,白石千憐的笑顏。
應該,是挺可愛的吧?
畢竟眼楮看起來就很好看,臉型也很好。
‘不對,黑瀨泉,你可是被她監禁了啊,你怎麼敢覺得她可愛的啊?!’
黑瀨泉心里暗暗嘀咕著。
但下一瞬,他又感到糾結。
白石千憐囚禁自己是一回事,但笑起來很可愛,又是另一回事吧?
還有溫柔的對待自己、掏耳、按摩、擦背……
嗯,總結——白石千憐是個心地不壞,只是想法有些奇怪的‘病嬌地雷女’!
「永恆老師,在想什麼呢?」
在黑瀨泉思考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時,耳邊突然涌入輕柔的聲音。
抬起頭,赫然看到將身子探過來,眼里似有擔憂的白石千憐。
——裝出來的。
「你沒事吧?是不舒服嗎?」
她柔聲詢問的同時,又伸出手,放在黑瀨泉的額頭上,自語道︰
「也沒發燒啊,為什麼永恆老師這一天總是走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