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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一章 停止

陰暗下巢的通道內。

這里充斥惡劣氣體且無比潮濕。

周圍剛剛戰斗帶來的波及導致一系列結構塌方阻礙撤離的通道退路。

由于視線昏暗以及行動不便。

阿克•普修斯被那猶如鬼魅的古靈族糾纏不止。

「離開這里,我不會重復」沙啞聲從頭盔中傳出。

只見那道鬼魅身影的古靈族絲毫不曾理會。

有著常年角斗場的格斗經驗以及超高技藝,這名古靈族完美利用自身那靈巧等各種優勢進行游刃有余的戰斗不落下風。

錚的一聲!

耳膜猶如炸裂,利刃再次踫撞。

而這次後退不再是那名力量上較為劣勢的古靈族。

「嗯?這股力量是你母親」阿克•普修斯頭盔之下稍微皺眉起來。

剛剛那股一閃而過的霸道蠻力即使是他都不得不暫退數步以此緩沖。

「我母親?是的,人類,你們只會貪婪這股力量而不是去理解它,你這個棄神者也不例外!」有些諷刺韻味的聲音。

「你一定很好奇,你一定很疑惑為何一個快要被群星遺忘之人如此執著糾纏。」

當這道帶著某種怨恨聲音響起。

阿克•普修斯僅僅只是平淡而之。

「意志可見,它成為一種執念,復仇,你是為所謂復仇。」沒有情緒的沙啞聲。

「沒錯!就跟當初那個悲慘故事一樣,一名戰士為了他所謂連長進行的復仇!我只是在做一件與那名戰士相同的事!」

話語之間那無時無刻不都在流露的憎恨仿佛快要溢出。

「你就應該隨著詛咒逝去!」這名古靈族冷笑道。

很難想象她對阿克•普修斯的憎惡竟然如此之深。

然而。

無論是憎憤還是痛恨,阿克•普修斯不想再浪費時間。

當以三指手印結成靈能波動,一股強大精神靈壓瞬間再次釋放。

伴隨著閃過殘影以及濺起的水花。

阿克•普修斯爆起的剎那間配合運轉著金色不朽之眼徑直沖向那道鬼魅古靈族。

「殺戮的技藝讓你感知黑暗,但它會成為一種錯覺,古靈族,你不應干涉現實。」那冰冷的沙啞聲猶如在耳邊響起。

原本利用自身能力隱藏在黑暗之中與之融為一體的古靈族被不朽之眼真破虛影。

砰的一聲!

金屬踫撞擦拭而出的刺眼火焰四濺周圍。

措不及防的古靈族被一擊轟飛遠處咳血不止。

就在她迅速站起的瞬間,一股靈能爆炸既至且產生的灰霧導致無法判斷方向。

這名古靈族暗咒一聲,只見她反應過來之時。

阿克•普修斯那雄偉的身影早已拖著逆叛首席智庫巴卡尼消失在這陰暗下巢。

「如那群卑鄙的人類,他們只顧眼前利益,這個棄神者同樣如此」無比低沉聲。

這名古靈族譏諷中沒有帶著憤怒。

反之。

一切都仿佛在意料之中。

她也不會天真的以為兩人戰斗會持續。

畢竟這只是這名古靈族單方面的糾纏也可以說是臆想,沒人會寄托一個戰斗就能結束那復仇,更何況沒有勝利的戰斗。

血債唯有血償。

這股執念已成為她一生的信條。

她堅信。

堅信那道雄偉身影一定會如曾經那未完成的詛咒預言一樣。

災厄伴身、終面死亡。

與此同時。

納凱巢都世界各處的零星戰火已經停止。

這個飽受摧殘、千瘡百孔、以及滿目瘡痍世界變得靜謐,唯有那些倒在血泊之下尸首仿佛在無聲痛吟著經歷的苦難。

世間煉獄、世間終滅。

巢都的高塔之上。

由于帝冠及時出現,一眾巍巍顫顫貴族們得以辛免這場逆叛戰爭之中。

相對那些無辜亡魂以及沒有受到及時保護的貧苦人,或許從出生開始那一刻就很大程度決定往後命運包括生存概率。

基石螻蟻不值貨幣。

想要在這黑暗群星生存下去,身份出生有時候也是一種珍惜籌碼。

沒人是無私的。

正如帝冠第一時間選擇高塔眾人一樣。

雖然法希以及她父親巢都總督等人活了下來,但此刻眾人內心那股悸顫始終不曾消散並且猶如噩夢般久久纏繞盤旋。

「夜幕的黑暗還未逝去,這場災難何時停止」一道悲痛且絕望的聲音。

只見高塔上層密室之中,巢都世界總督法蘭茨死死握住自己那干澀株繭的雙手。

他與周圍眾人一樣。

外圍戰火停止沒有讓人興奮,反而是那莫名的無盡不安。

「父親,別再杞人憂天了,我們現在還能幸存已代表一切,一定是帝冠的勝利!」這名巢都總督女兒法希無比肯定道。

「逆叛的騎士不值得救贖,他們會為自己行為走向深淵,這是褻瀆背叛的代價!至陽終會升起,我們這里依舊是帝國!」

那怕法希那堅定的聲音很鼓舞眾人士氣。

但一向忽略問題本身的法希並不知道她自己父親所擔憂之事。

沒錯。

至陽升起那一刻,這里依舊是法希口中的帝國世界。

可這場戰爭是背叛。

而背叛的敵人是藍衣騎士。

帝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這個污點,如果是帝冠勝利了,那麼巢都世界總督絲毫不懷疑阿克•普修斯會抹除一切知曉這個污點之人,畢竟背叛是群星最為唾棄最為痛斥且永恆無法抹去的臭名。

是的。

你或許可以守住秘密埋藏心底。

但死人永遠才是最為直接的方式。

尸體不會說話,活人永遠都會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身為巢都世界總督法蘭茨,即便他不是那些擅長政治的帝國詭計家,可他也不會愚蠢到無視這些背後隱晦的問題根源。

「一切戰爭或許從來都不是所謂戰爭,它即有利益,它即有目的,我們只是浪沙之下的顆粒,決定權永遠只在他人。」

有些無力且無奈的聲音。

只見巢都世界總督法蘭茨突然仿佛蒼老數十多歲。

那彎曲的背脊無法直立隨時倒下。

而見狀的女兒法希,她扶起父親那雙手。

「冰冷槍口對準的不是我們,它只是審視那些污輩,父親,我們的傷口需要愈合,您睡吧,一切都交給我」

面對自己女兒那柔光注視,巢都總督法蘭茨不禁有些出神,他仿佛看到曾經那自己深愛伴侶之影,最終他釋然一笑。

「老邁的不是身體,而是心啊」

不知道是在感嘆什麼還是在觸景什麼。

法蘭茨沒有自己女兒那樂觀,或許是因為總督的身份讓他事事以上位眼光思考。

所以才導致他的敏感悲觀。

不可否認。

這名巢都世界總督所擔憂是對的。

但他沒有考慮到另一個因素,那就是如今群星的格局。

黑暗背叛不久已成為常事。

阿克•普修斯沒有必要,也沒有精力再去考慮這名巢都總督所擔憂的清理抹除。

因為帝冠很快就會被各種繁瑣事件困擾。

當那隔絕銀河遠東星域邊界的混沌法術撕裂天空。

整個群星都是黑暗無邊,而一個大膽想法的構思也孕育而生。

它誕生的契機將會伴隨各種阻礙。

其中只有帝冠可以幫助基因之父。

那怕這個構思沒有到反目成仇的地步,但幾乎將近三分之二的手足都會站到對面以及無數的凡人大型游行抗議會發生。

而這個構思的誕生才是剛剛開始。

此刻。

高塔密室之中眾人還在著急等待。

他們雖然沒有像法蘭茨那樣擔憂帝冠勝利會帶來的清除可能。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從戰爭開始那一刻的生與死就已不在眾人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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