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殺為救、飲殺為贖。
普羅眾生皆望渴懺悔。
無聲喪鳴之音在奏響,猶如冰陽一般的巨人赫然矗立原地。
那燃燒的烈焰綻放又快速消于無形之中。
出鞘一氣呵成、收鞘順其自然。
當滾落的頭顱最終化為灰燼,那扭曲不甘以及顫栗等恐懼表情也一同永恆逝去。
「勇氣鑄就無畏,眷顧伴隨新生的奇跡。」沙啞冷酷聲。
只見身軀無比高大雄偉的帝冠那頭盔下閃過一絲不覺波動。
「沒人生來就注定有罪,規則可以打破,命運也可以逆轉,但汝等不應該選擇這不歸之旅,那是終焉的結局」
沒人知道這名帝冠此刻那想法以及話中那隱喻。
就像是謎語人一樣,那怕帝冠都不知道自己有些行為已經成為那些故作神秘之輩的其中一員。
這興許是復生的原因,又或許是頻繁接觸那些邪惡混沌事物導致不可名狀的反噬影響。
沒錯。
嚴格意義上來說。
這已經是帝冠復生的第二次。
他的實力不同以往、深不可測。
但正如那句話一樣,想要從黑暗之中獲取什麼就要付出什麼。
帝冠或許還沒注意自身那靈魂猶如汪洋般澎湃沸騰,可在這沸騰之下卻不知何時潛藏著某種邪惡又詭異狡猾的力量。
藍色幽火、詭計之神。
那份契約已永恆烙印。
至于何時生效,或許只有帝冠生命真正走到盡頭臨終那一刻方可歸回命輪之中。
此刻。
鮮血氣味充斥在空氣,大量殘肢尸首倒下血泊之下。
慘不忍睹、毫無人性。
那淒慘的肉泥團仿佛在無聲痛吟它們生前所承受與遭遇的殘暴非人虐待。
當帝冠審視周圍片刻。
很快。
其目光聚焦于那名曾與自己有過接觸的進修戰士法希以及她的父親。
「汝等並不畏懼前行,你是一名優秀的戰士。」一道些許夸贊聲。
順著視線。
法希艱難地抬起頭顱,她想要再仔細再認真的確定那道無比雄偉身影。
「是是真的嗎是那個人?是冠軍!父親父親你看到了嗎」有些失聲。
很顯然。
這名巢都總督女兒到現在都還未徹底反應過來。
她的神經仍然一直處在高度敏感。
直到法希從愣愣地失神之中恢復正常後。
那一股難言卻又無比悸動的情緒涌現而出導致她現場失態。
「冠軍冠軍不他已是帝冠對帝冠」不斷重復的呢喃自語。
仿佛是在慶幸劫後余生,仿佛又是在無比激動不已。
不過這名進修戰士法希那重復呢喃更像是在喜極而泣。
還有什麼比在絕望之下看到希翼是更為令人悸動的呢?
沒有。
當帝冠出現那一刻,猶如化為神聖光芒瞬間沖破所有人內心黑暗污穢以及恐懼。
「去清點存活之人,這處戰場已不再有無辜亡魂會成為基石。」
阿克•普修斯那沙啞的聲音透過頭盔。
「汝無需繼續戰斗,我會結束這場不歸之旅,它不會被記錄,法希,你的名字會成為新的象征,星炬會同你時代崛起。」說著。
嘩的一聲。
一股強大精神靈能沐浴籠罩在法希這名進修戰士身上。
只見阿克•普修斯以三指手印釋放來自復生所獲得的新能力也可以說是禮物。
命運之女、神袛之能。
除了那精神靈能以外,帝冠確實繼承一些愛麗思•伊利莎這名痴迷自己的未來神袛那治療法術。
不過阿克•普修斯無法做到那些堪稱神乎其神的治愈。
他只能勉強穩定那些不太致命的傷勢以及安撫那些躁動的受創靈魂。
最主要是。
阿克•普修斯那原本就無比堅定的神聖意志得到愛麗思•伊利莎的饋贈強化。
簡單比喻。
一個人意志力如果沒有帝冠那般堅定強大,那麼這個人就無法承受帝冠威壓。
敵人的動作會被預知、敵人的動作會無限陷入一種放慢倒疊之中。
除了那些百鋼錘煉的精神意志以及大靈能修士常年冥想亞空間磨煉自身免疫之外。
如今復生之後的帝冠很少有人能抵擋其精神靈能。
而先前那名逆叛智庫館長就是很好證明。
要知道他也是一名資深的靈能者甚至得到過混沌賜福。
他或許可以擺月兌帝冠那精神靈壓控制,但結局不會有任何改變。
源于基因深處的印記,也可以說是烙印在藍衣騎士靈魂深處的那份記憶。
帝冠不僅是一個象征,更是代表一種凌駕眾生的無上實力。
反抗只會死得更加淒慘恐怖。
逃跑方許是唯一幸免的選擇。
不過軍團之中的信條沒有逃跑這個詞匯。
即便是墮落。
當然。
在混沌大勢頹廢之後,逃跑這個詞匯成為一種新趨勢。
與此同時。
當這名進修戰士法希恢復一些行動能力之後。
阿克•普修斯立刻轉變嚴肅語氣。
「至陽之前任何人都不要出現,他們會伴隨夜幕成為過往塵埃。」
下一秒。
只見法希那眼中的帝冠開始模糊。
周圍空間仿佛再次出現那些波動。
伴隨著磁場紊亂扭曲現實以及耳邊那嗡嗡作響的電弧聲不約而同響起。
一支披甲十人終結連隊赫然現身。
「守住這里,願榮耀同在!」命令聲。
不等法希與她父親那處在朦朧混亂狀態回過神。
只見帝冠徑直消失在原地。
這一系列突變令人感到有些恍惚走神。
但只要熟悉帝冠的人都知道。
這依舊是那自負大膽與絕對自信。
跳幫戰術是最為暴力且最為直接有效的戰術。
也可以說是一名修士必備的技能。
通過信標精準傳送達到極致效果。
無往不利、險中求勝。
是的。
馬庫拉格所有修士基本都被帝國調令而走,包括阿克•普修斯冠軍大連。
此刻能湊出一支精銳連隊是極為困難。
更別提想要滿編建制。
雖然阿克•普修斯足夠自信,但他沒有狂妄到自大藐視一切。
這不是私斗,而是戰爭。
勉強籌集不到百人還是新兵佔據將近三分之二組成的連隊與帝冠同行。
敵人數量是己倍。
蟻可吞象、更何況逆叛騎士們都是曾經身經百戰的修士。
雖然不想貶低那些曾經高貴的帝皇之子,但在帝冠那默認般的態度之下。
不言而喻。
順位十三青出順位第三之上。
這是潛意的印象,也是某種軍團優越。
沒有聖人、只有現實。
面對己倍逆叛騎士,阿克•普修斯要進行斬首瓦解這支墮落軍團核心。
而腐化將近三千多名藍衣騎士挑起這場虐殺戰爭正是首席智庫長老巴卡尼。
說來可笑。
軍團之中出現如此大規模人員調動竟然無人知曉。
仿佛無聲之中在嘲諷這支以紀律嚴明為信條的軍團。
不過很快。
這個污點將會被抹除。
它永世不被記錄或者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