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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黃昏篇

當希拉大法官選擇按兵不動原地繼續監視的時候,遠處出現一陣騷動。只見身披華麗紅袍的至高領主帶領數名隨從現身,他的樣貌極為讓人熟悉,機械改造的身軀、金屬肢儀替代的手臂與血肉、那半張保留完整的容顏顯得陰沉可怕。

火星節使!

現任至高領主之一的鑄造將軍!

庫比克!

當然,所謂的火星節使也只是昔日頭餃。在火星發生變節那一刻,原本應該承擔重大責任的庫比克沒有受到任何懲處,相反,這名鑄造將軍作為曾經火星代言人的傀儡如今騎在眾多大主教們頭上。

雖然名義上鑄造將軍與大主教是同一階層,但火星內部階級是由大主教來主導的。現在淪為不成體系只有幾名高層的機械修會,那些框框條條早已成為廢紙一張,所以阿坎蘭德等人從未想過或者去跟這名至高領主聯系以及共同商議。

不說別的,單單火星變節到現在,帝國無情收回他們在泰拉的所有資源與要塞,唯獨保留庫比克這個頭頂上的至高領主,其蘊意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一些目的。

很顯然帝國想要通過這名至高領主來統領現存的所有機械神教高層。帝國不希望火星變節之後那些隸屬各各軍團擁有獨立自主的機械神甫與賢者們出現叛逃。

有著名義上還存在的庫比克,帝國就可以繼續掌控整個銀河的全局。目前帝國在敷衍派遣帝國之拳去鎮壓火星內亂變節時,當前線傳來失敗與寥寥草草戰績同時帝國向大部分公民隱瞞事情的真相。

例如,現在除了位居高位以及幾個親近機械神教的軍團外,帝國公民甚至都沒有意識到泰拉臨星竟然發生可怕內亂。

「庫比克,這里並不歡迎你。」阿坎蘭德沉聲道。他很討厭在這名至高領主出現後周圍人群那夸張戲劇化的煽動情緒。

「呵呵,阿坎蘭德大主教,曾經你可是教導過我。人可以無知,但人不可以盲目,難道你認為我是馬卡多的走狗嗎?」

面對這名至高領主庫比克的注視,那意味深長卻極為讓人不適的態度就連鋼鐵之父都在微微皺眉。說實話他內心同樣產生不喜,不過他沒有打斷兩人的交談。

「想必這位是馬爾砍•費若斯吧,真是令人敬畏的鐵父啊。」庫比克話鋒一轉。他看向那名站在眾人中間較為顯眼的高大身軀,以黑色為涂裝的動力鎧甲反射著淡淡光輝,堪稱完美造詣的杰作。

每一名鋼鐵之父都是令人尊重的大師,他們不僅是以技藝著稱的行走鑄造師其中佼佼者更是擁有戰爭領主的榮耀頭餃。

「是嗎,如果你敬畏我就不必做這些虛假的客套,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就像一種表演嗎?華麗的外表下是迂腐的內髒」

「迂腐的內髒?看來鐵父的形容詞有些客氣啊,我是該欣慰呢?還是為此感到羞恥呢?」庫比克露出一絲笑容。這笑容背後是刺骨無比的冰寒,就像機器一樣,沒有任何一絲情感與人性的冰冷。

「庫比克,你如果還再自討沒趣,那麼建議你可以用你那虛偽去欺騙其它人。我已經說過了,這里不歡迎您這身份尊貴之人,我說得對嗎?科拉斯基將軍」

任誰都能听出阿坎蘭德話語中的譏諷。他看向另一名鑄造將軍,兩人眼神之間根本不用過多交流,那股默契不言而喻。

「是啊,阿坎蘭德說得沒錯,曾經還是一名年輕的神甫已經站在我們頭上了,看來我們這群舊時代的老人該退場了。」這名叫做科拉斯基的鑄造將軍在低語。他做出一副看淡一切的神情,宛如瀟灑的過客觀眾,很難不讓人印象深刻。

但誰都知道其中的言外之意,眾人不過就是不想與這名位居至高領主的庫比克過多接觸。不論是在頭餃還是職權上,單單至高領主這個頭餃就穩壓在場眾人。

「至賢大導師亞卡修在升華進入萬機神殿之前曾說過,智者無懼,智者無畏。阿坎蘭德大主教還有諸位將軍們,我到底有沒有惡意難道你們內心不清楚嗎?」

說這話的時候庫比克吩咐隨從們去遣散周圍越來越多的公民與貴族們。他不希望自己的出現打擾原本計劃,更不希望造成不必要的混亂導致現場事態升級。

之前在遠處的時候,庫比克就已經目睹到這里的緊繃氣氛。他注意到不遠處那只有法務部才會乘坐的車輛,此刻他知道自己所有行為都被一清二楚的監控。

「庫比克,你在釋放你那虛假的善意嗎?」阿坎蘭德皺眉著。很顯然他不明白眼前這名至高領主如今位居眾人頭上的庫比克為何如此,那怕就算真是善意也好,雙方之間的基礎信任早已支離破碎。

「善意?阿坎蘭德大主教,你可以理解為這是我送你們的禮物。」庫比克依舊保持那有些人的笑容。當周圍被遣散的人群逝去,他指了指遠處一直在監控由兩名大法官帶領精銳仲裁長們的地方。

順著指引的視線,阿坎蘭德等人果真看到遠處角落停靠的幾輛機構部門車輛。由于在場鑄造將軍與眾人都是進行過改造手術,超人般的視線看得一清二楚。

「帝國律法?那群執行所謂正義審判的家伙?」阿坎蘭德低聲道。他不知道自己等人何時開始就被帝國法務部給監控,他只知道眾人先前行為已經被記錄。

「看來我們要歡迎新的朋友了,阿坎蘭德大主教。」庫比克淺笑著。相比其它人復雜的情緒,身為至高領主的他仿佛絲毫不擔心大法官到來以及局勢變化。

當帝國律法與眾人踫撞,不管是鋼鐵之父還是阿坎蘭德以及在場眾人。誰都不想與那群整日把神聖律法掛在嘴邊的大法官交流,不是畏懼什麼,而是面對那群利用帝皇作為盾牌的律法者,稍微不注意或者語言出現紊亂那麼被定下罪名的可能性極大。不要懷疑法務部的權力,當你懷疑的那一刻就已經說明問題

帝皇匕刃,當誅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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