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神聖泰拉的月光顯得格外淒美,各種燈火闌珊照亮這個巨型巢都世界。人們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那被無數機械工作以及事物所麻木的心靈得到些許淨化。
人是感性的生物,人也是理智的生物,即便生活在這無盡黑暗的殘酷又現實宇宙,人們心中的希望不曾消失或者熄滅。
那份虛無縹緲的希望就像是一盞明燈。
它在指引迷失之人,它在照耀仿徨之人,它給所有凡人提供一個靈魂寄托之所。
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道會死亡卻不知道死亡何時會降臨。
思爾城區。
這里位于皇宮區外圍接近泰拉議會的上層世界也可以稱為政界交融所。能居住在這里無一例外都是達官顯貴,要麼是顯有名譽的貴族世家要麼就是官僚議員
公民及底層人想要接近或者住進這里無疑不是在幻想。或許會有一些不甘平庸之輩想要試試踫踫運氣和機遇,但他們很快就會被嚴令逮捕緝拿並且定下罪名。
維持治安與看護這個區域的不是帝國衛兵也不是任何一支部隊,而是擁有令凡人畏懼的私法機構政府帝國法務部。
「是嗎?他提出了要求?不不不,帝國律法的要求才是第一位,任何辯解都是蒼白,即便在我們敬愛的泰拉也不例外。」
來自如今位居泰拉議會十二至高領主之一的法務部總監費農•澤克。在整個帝國版圖疆域中,每一個世界上都有著法務部的分支機構駐扎,這群執行官兼律法者等一系列身份的法員扮演帝國警衛。
只要觸踫帝國的任何法律,不論位居高層還是身份尊貴都將會面臨無情逮捕。作為接受過帝國最優秀最良好訓練的教育,每一名執法者都是嚴酷法律代言人。
他們不僅擁有自己的獨立要塞,還可以自行從忠嗣學院與軍校招募各類成績拔尖的優秀成員。法務部中等級森嚴有著屬于自己一套的官僚階級體系。大部分被緝拿抓捕的罪犯甚至不用經過神聖法庭,個級別高階的仲裁長可以原地審判。
而思爾城區就是法務部位于泰拉的總部。這里每天都匯集大量信息或者流出某些政治情報等,每一個巡查官員也可以稱為警長必須24小時進行巡邏維持安全。
「長官,你听說了嗎?那群野狼竟然公開私自給泰拉外派政員定罪。」一名士兵警員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他生怕自己言語被某個路過的官員或者監委听到。
「這些消息你從哪里听來的?最近泰拉並沒有派出任何外交政員,你知道你剛剛的言論有多嚴重嗎,這不僅是涉秘」
這名警長兼調查員身份的長官沒有把話說明,但他手下也明白自己長官的意思。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或者人間蒸發消失,在神聖泰拉就必須管好自己的嘴巴。
「對不起,長官,我只是一時興起,早知道不信那家伙了」這名士兵警員在低聲細語。他有些懊悔自己輕信別人,此刻他恨不得給自己一記狠狠地耳光。
「自責與推卸不是一名優秀警員該有的行為,記住,你代表著帝國法律的顏面。」警長沉聲道。雖然語氣有著責怪的韻味,但其中偏袒和安慰不難讓人看出。
「現在,給我閉上你的嘴,我們在執行公務,不是在玩笑。保持時刻警惕是你應該做的,最近其它區域頻發的動亂你也知道,為了把消息掩蓋下去你知道仲裁長官與律政長官們耗費多大力氣嗎!」
「我我我知道,對不起長官!」這名士兵警員趕緊低頭道歉。他虛心接受自身錯誤與長官的教誨,就在他狂冒冷汗,那件黑色制服背後都被侵濕時,兩人被突如其來的動靜給吸引視線。
伴隨著厚重鎧甲的塑鋼戰靴踩踏地面發出的悶沉聲響,寬大街道行駛的車輛與人員紛紛停下腳步或者原地熄火。只見一條自覺讓開的道路上數名披甲的帝國之拳暢通無阻,這群戰士自帶高貴威嚴。
以黃色為主的涂裝,肩甲上一只緊握拳頭的軍團標記以及甲冑與腰帶掛飾的聖潔圖章。行走在月光下的帝國之拳宛如神聖戰士,他們的動力鎧甲反射著光輝。
「埃沙斯,原本我不想麻煩你的,但我那兒子」一名緊跟帝國之拳陣型的中年男子有些羞愧道。他身披的長袍華美精致,就像是一名貴族長者氣度不凡。
「何來麻煩之說?不必如此,喬治巴畢竟也是我看著長大的。」這名叫做埃沙斯的巨人在示意安心。他是一名真正子嗣的帝國之拳,擁有榮耀頭餃的戰士。
第三大連的連長!
那怕埃沙斯沒有並列在傳奇與冠軍們陣列中,但他同樣是一名優秀的指揮連長。這名帝國之拳連長的戰績不用贅述,因為每個帝國之拳的戰士以及連長們其故事可以寫出一段永遠不會完結的史詩。
最強之盾!無法撼動的高牆!
如果把影月蒼狼這群堪稱無堅不摧的月狼們比喻為帝皇之刃,那麼帝國之拳這群兼備各種防守戰術的戰地大師就是帝皇之盾。而最強之矛與最強之盾將永遠不會分出勝負
直到日落升起直到黃昏毀滅,恆古不變!
此刻帶領數名精銳老兵近衛的埃沙斯在周圍各種詫異與驚訝的眼神中,他依舊保持不緊不慢地陣型前行。對于這群見慣阿斯塔特的上層人士來說,帝國之拳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多大震動或者騷亂。
相反,在起初的紛紛側目而視到現在恢復正常,大部分貴族與其它部門機構人員已經離去,只有一小部分還在滯留。
「長官,這片區域好像沒有申請過帝國之拳的調令。」這名士兵警員認真道。在那幾名帝國之拳出現的時候,他就翻開手中儀器查看法務系統是否有過記錄。
「是嗎?你用過我的權限沒?」
「長官,你的權限顯示結果也是如此。」這名士兵警員回答道。不用交代什麼,他把手中的機械儀器遞給自己長官。
當這名警長看到光影投屏上顯示出的空白,他先是皺眉起來,隨即他把自己另一個身兼調查員的編號權限輸入進去。
只可惜在數秒鐘的信息回饋中,他得到的答案與先前一樣毫無變化。這不僅讓他心生各種困惑,更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沒有調令?還是我的權限不夠嗎?」這名警長在低語。畢竟這片區域今夜的執行人是他自己,他必須保障安全。
雖然他不想質疑泰拉守衛者的帝國之拳,但熟讀帝國律法的都知道,這里可是神聖泰拉,不是其它巢都世界。就算是榮耀的戰士進入這里也要接受盤查認證。
「長官,你不會要」這名士兵警員猜到自己長官的想法。他身體在此刻有些不受控制,那是源于基因深處的畏懼。
「怎麼?你在害怕?你讓我想起那群被抓捕的罪犯,他們眼神中同樣產生恐懼。你知道嗎,他們是懼怕我們身上這套神聖的制服,而不是畏懼我們的本身。」
「長官,這應該交給仲裁長他們去做的,我們只是」這名士兵警員在退縮。很明顯他不敢上前質問或者盤查那群帝國之拳,他不怕死,但他怕禍不單行。
這名士兵警員身後站著可是自己家人,如果壯烈犧牲還可以得到補償,那麼與阿斯塔特發生沖突。先不提是否有正當理由和勝算,單單被帝國之拳盯上就是在宣告這片古老的大地再無容身之所。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記住,我們是在例行公事。」說完,這名警長不再理會自己手下。他整理下著裝,隨即快速小跑起來,見狀的士兵警員只好跟上。
別看這名士兵警員之前的種種擔憂害怕,可只要是自己長官的最終決定他不會遲疑。正如每個人內心的信仰,他能當上一名士兵警員完全是依靠自己長官。
忠誠或許會產生猶豫,但絕不會變異,帝國律法的代言人完美詮釋這個聖職。